北京兩個展會對比鮮明

不參觀汽車展，不知道自己沒錢；參觀完人權展，才知道甚麼叫瞎編。
11月的北京有二個展會同時開唱，《北京國際汽車展》和《中國人權展》。《北京國際汽車展》媒體被天天炒的熱火朝天。而「人權展」媒體隻字不提，似乎壓根沒有這麼個展會。
首屆《中國人權展》悄聲無息的展出7天了，前去參觀的觀眾許多競然多是具有中國特色的「訪民」。

猩紅地毯的人權展大廳，天天來一幫蓬頭垢面、破衣爛衫的「訪民」，令主辦方哭笑不得。這真叫「驢鞭敲腦門子疼倒不疼──噁心啊。

更要命的是，挺安靜的展廳，時不時冒出一句「冤啊」的乾嚎，讓在場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亂成一團，前四天，廳內工作人員在一驚一炸中熬到下班。

筆者家住展會不遠，這幾天都到那溜一圈，發現北京一般市民對「人權展」不感興趣。幾十年了，老是那一套──自吹自擂，誰還有時間陪你玩啊。

在這展廳為數不多的觀眾中，看見不少新老上訪者。有文革時就上訪的「老訪」，黑髮告到白毛了還沒戲呢，今天「人權展」，老人家們又出山了，打出「還我私有訪房產權」、「文革歷史遺留問題必須解決」等標牌。

北京上世紀的60、70、80、90年代的訪民穿戴還乾淨，而進入新世紀突增的這幫訪民衣衫襤褸，南腔北調，百無顧忌。大概受冤已久舊習成積，不時的就從 「公民有信訪權」展版前傳來一聲高吼「冤啊」，或者在「公民有言論自由權」展版前炸一聲「我要人權」，看到他們的不成「體統」，筆者都為主辦方「難過」。

做為旁觀者，筆者注意到二位上訪女人：一位是不服法院判決的北京訪民孫連喜，在「人權展」大門前吐露心聲道：「苦等中國人權到來，哭等驗收中國人權」，據說她已經被拘留；另一位是剛從獄中放回來，現正流浪北京街頭的鄭明芳──昔日天津薊縣成功的女企業家，數百萬家產被政府巧言花語的佔取、上訪維權遭搜家判刑後全部被搶的乾乾淨淨，她於2004年9月被判刑二年。在牢中拒不認罪被銬48斤大腳鐐、雙手背銬折磨等殘忍折磨，24日，鄭明芳帶著獄中折磨未癒的傷殘，獨自默默立在」中國人權「展版面前，一言不發死盯許久後，淚流滿面，離開」展板。

家破人亡、不准接收媒體採訪被剝奪人權的鄭明芳路過「人權展」不進卻無言離去，筆者認為，是對當婊子還立牌坊的《中國人權展》莫大的諷刺。
但《中國人權展》拜託每天數百以上的訪民光臨，給死氣沉沉的展會，帶來生機和鮮活的標本。

北京汽車展則香車美女，鶯歌燕舞，豈止用「和諧社會」可了得。北京晚報驚呼：千萬美圓的勞斯萊斯遭「搶劫」，大款向勞斯萊斯101e─全球唯一樣車放言說， 「多少錢，我都買」。旁邊另一輛738 萬元人民幣的勞斯萊斯.幻影也已貼出售出標籤。」多少錢，我都買「富豪不是非理性的」燒包「中國富豪的錢真是花不完。◇

⊙田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