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女低音楊建生,大家都不陌生。在今年全球華人新年晚會,她以其動人心魄的淳厚歌聲,傳頌了一曲預示祥瑞的「婆羅花開」。楊建生的歌喉厚樸悠深,恰到好處地傳頌了這千年不遇「婆羅花開」的人間聖事,意境高遠,令人回味無窮。


  筆者聽了好幾遍,當聽到她唱「金色的袈裟,在洪鐘下膜拜」,那種莊嚴的感覺一下就出來了,我在20多年前去過西藏,在8月的陽光下見過他們藏傳佛教中的最隆重的節日,成千上萬的身穿袈裟的信徒在統一的鐘聲下頂禮膜拜,既壯觀又神聖,而這首歌表達的時空橫跨3,000年,婆羅花開,預示著法輪聖王的到來,真是洪大而輝煌。
  筆者很想知道此歌的創作過程,想瞭解楊建生數十年磨一劍的對演唱功底的錘煉。因此專訪了她。以下是楊女士的敘述。

祥和平靜的境界

  我創作此歌機會看似「偶然」,

我看了歌詞一兩遍後,旋律就出來了。我想這是神給我的,不是我自己的。
  我是個修煉人,隨著個人的情漸漸被更洪大的慈悲代替時,當自己處在無我的狀態,當跳出個人的框框時,那個聲音是具有穿透力的,人是想像不出來的,那一瞬間,好像諾大的舞台,你不在其中,但是是用你的嘴在唱,那種穿透力靠的就是平和。
  我現在常常能較容易的進入一種無我的狀態,很自然,就像在跟人們說甚麼,而不是表演。過去沒有修煉以前,上台之前會很緊張,準備很久,但現在卻不是這樣。
  比如去年我開了一個音樂會,以弘揚中國傳統文化,很多人掉淚了,而我本人還是很平靜,就是不被成功而帶動的得意忘形吧
  過去雖然搞了這個專業,但有時會非常沉重,你得用它來掙飯吃,是被動的,你得唱很多也許你自己根本不喜歡的歌曲,甚至你還不完全懂的歌曲,你得迎合聽眾的喜好。那是一條艱難的路。
  比如我剛來德國時,我開了一場音樂會,前半場是德國的藝術歌曲,後半場是詠調,那是他們民族文化的東西,儘管我很努力,也查了許多資料,發音準確,但唱起來還是似是而非。這是非常被動的,音樂會開到完了,人們問我加唱甚麼,我說中國歌曲,唱完了,別人問我,為甚麼不開一場中國作品的音樂會?後來我回到中國,找了50多首,都是民歌或古曲,有「陽關三疊」等,準備了半年,選了其中的一半,當時的反映還是挺好的,人們第一次知道了中國還有這麼好聽的藝術歌曲。

唱歌是向裡邊唱    而不是向外唱

  如果你唱歌時在你的面前點上一根蠟燭,如果火不動,那說明你的氣息狀態非常好等等。修煉後,我才開始慢慢領悟到了那些原理。簡言之,就是返本歸真和向內找。人天生就有最好的發聲方法,比如說,小孩哭一天嗓子不會啞,原因是他有最正確的發聲方法。

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  最佳的發音位置

  就在那個時候我學會了唱中文。我過去學的是西洋的唱法。作為中國人,如果我只會唱西洋歌曲就太差勁了。唱歌吐詞一定得唱清楚,別人得知道你在唱甚麼,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語言特點和最佳的發音位置,基礎都是一樣的,西洋的唱法與中文的發聲位置是截然不同的。


  中文的發音與意大利語或者德語的發音不同。中文有陰陽13轍,意大利語只有五個母音,所以比它複雜得多,而德語又有甚麼輕輔音,濁輔音等等,也很複雜,各有各的特點,但也有相通的地方,都要用共鳴,但共鳴腔的具體位置是很不同的,是很具體的,這只有在實踐中才能找到最佳位置。

真正的藝術是放棄私我

  我很小的時候就讀過家

的一本書,是一個大導演叫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人說的,真正的藝術是要放棄自我的,很像修煉,是捨與得的關係。有人很欣賞自己,覺得自己在藝術中多美啊,其藝術生命只能是曇花一現。因為本末倒置了。
  這裡有個很有意思的過程,我94年出國,被建議開唱中國作品的音樂會,我就有了一種強烈的尋根的願望,我的師兄給我寄來了一大堆甚麼《道德經》、《四書》、《五經》等等,雖然當時只是很表面的讀了一下,但也知道了原來中國傳統文化這麼博大,簡直取之不盡。


  (未完待續,請看文化博覽版,名師嚴厲訓高徒,十年忍耐煉唱功)

文/王一峰 

(大紀元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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