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記者辛菲採訪報導】胡錦濤清華大學59級水利工程系同班同學、原中國廣東省電力工業學校高級講師、法輪功學員張孟業及夫人羅木欒,在飽受中共迫害後,於今年11月11日獲得友人的協助,成功離開大陸來到泰國,目前已向聯合國申請庇護,持有聯合國難民保護信。
12月14日,張孟業在泰國旅遊城市芭提雅發法輪功真相資料時,遭到被中共指使的泰國警察毆打。
海外遭毆 中共是黑手
14日傍晚,張孟業夫婦與另外一名法輪功學員賈亞川,在離曼谷150公里的旅遊城市芭提雅,給過往遊客發真相資料。8點左右,七個泰國警察(5男2女)突然出現,二話不說,上前搶奪學員手中的資料。
一個警察上前推拉張孟業,一邊搶奪報紙,一邊欲將他強行拉上警車,遭拒絕後,這個警察用手掌猛擊張孟業的後背心多下,此處至今仍感疼痛。
賈亞川上前制止,這個警察又用拳猛擊他的太陽穴部位,在被推上車的過程中,賈亞川的腿部也被劃傷。當晚10點半左右,張孟業等才獲釋回到家中。
張孟業表示,最近數日,法輪功學員在中共駐泰國領事館前和平抗議河北涿州惡警強暴法輪功女學員的惡劣罪行,屢次遭受當地警察的騷擾,並遭到泰國警察的毆打,直至現在,還有黃國華等6名法輪功學員被拘押於移民局。
警察與移民局官員都說,是中共施壓力,中使館指使。張孟業說:「這一系列惡性事件,中共是背後黑手。我感到很震驚,親身見證了中共是如何將迫害法輪功延伸到海外的。我呼籲國際社會關注法輪功學員的遭遇,共同制止這場慘無人道的迫害。」
再次致信胡錦濤
修煉法輪功後,張孟業曾兩次見到胡錦濤夫婦,他們也親眼見證了其修煉大法後的身體變化。法輪功遭迫害後,張孟業曾多次致信胡錦濤,希望他驚醒,停止迫害法輪功。日前在泰國再次公開致信胡錦濤。
信中指出,「目前,你登上了權力頂峰,卻墜入了危險的深淵。我給你寫信,包括法輪功學員給你打出的橫幅標語,則類似於有經驗的村民向遊客發出的善意提醒和嚴肅示警。我這樣說絕不是危言聳聽。君不見,遍及神州都是怨,乾柴滿佈成烈焰。所以,留給你的時間確實不多了。至於對我們的提醒和警示,你信或不信,接受或不接受自然是完全取決於你自己的選擇了。」
信中說,「中共已經腐敗透頂,無藥可救了。統治集團內部各幫派的拚命爭鬥,以及國內各種社會矛盾的極端尖銳,都無法調和克服,老百姓都在水深火熱之中,尤其是九評橫空出世引發的退黨大潮勢不可擋,中共解體在即,任何人都無力回天。因此,如果完全從人的這一層面來看,我認為你不毅然退出中共,另立新黨,你就沒有出路,絕對熬不到頭。何況滅亡中共是天意,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你只有大膽的解除『無神論』的束縛,自覺地接受『有神論』轉變思維,轉變觀念,才能接受天意,認識到天滅中共的必然,才有智慧、勇氣和力量。」
張孟業在信中最後指出,「目前,你要退出中共,另立新黨,表面上似乎很危險,實質上卻是最安全,至多也不過是有驚無險;表面上看來很困難,幾乎不可能。實際上一點都不困難,轉瞬間就可成為現實。但其必要條件是你在做此事之前一定要先退出中共。」
絕望時幸遇大法
張孟業1979年4月得急性肝炎,後轉成慢性肝炎,並於1983年4月導致肝硬化。十幾年間,他頻頻住院治療,天天吃藥,成了單位出了名的「藥罐子」,卻都難以奏效。
從1984年至1994年的10年,他不斷地練各種氣功,共10餘種。但是沒有解決問題,無法抑制肝硬化惡化的趨勢,以致肝包膜的表面都粗糙凹凸不平。
1994年春節前,中山醫科大學第三附屬醫院一位治肝病較有名的副主任醫師對他說「肝硬化是治不好的,注意營養、休息,加上用藥得當,能使它不發展,或發展得很緩慢,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正當他幾盡絕望之時,同年7月遇到法輪功,之後就再沒有用過任何藥物,認真修煉8個月後就完全康復了。從此再苦再累轉氨脢都不會升高,肝病也沒有復發。
包括在之後兩年多的被非法拘留及強制勞教期間,既無營養,也休息不好,還受盡折磨,特別是後來為抗議無理加期、延期,前後絕食共47天,曾連續28天不吃不喝,餓得骨瘦如柴,人也幾乎連路都走不了。縱然如此,肝病也沒有復發。
99年7.20迫害開始
1999年7月22日,張孟業與許多法輪功學員集體上訪廣東省府、廣州市府,警察把他押送至天河區看守所,非法關押了14天。
1999年9月上旬至10月上旬,張孟業被非法軟禁在廣東省電力職工休養院(在肇慶市郊),被強迫看詆譭法輪功的材料。
1999年11月11日,張孟業與夫人羅木欒在北京天安門附近的長安街大馬路上,請值勤的三個路警幫他們向中共高層呈遞一封信,其中一個路警問知他們是法輪功學員後,就立即用手機通知來一輛警車,把他們兩人押送府右街派出所審問。
當晚他們被關在西城區看守所,被強制剝光衣服搜身,拘留5天後被交給廣東省駐京辦。第二天被押送至廣州天河看守所,警察從12月31日起給張孟業用上沉重的腳鐐,套住他的雙腳腕,一直到押送去勞教時才解鐐。
被綁在樹上3天3夜
2000年元月14日,張孟業被押送至廣州市第一勞動教養所(在廣州市花都區赤泥鎮)勞教,一直到2002年2月10日,長達2年零37天。他被強迫看栽贓陷害法輪功的錄像電視以及誣蔑攻擊法輪功的文字材料,24小時被人夾控監視,被限制活動區域,身心受到極大摧殘。
2000年10月下旬,他被調往二大隊後,該隊的第一把手李國民,多次談話要求他放棄對法輪功的信仰。遭到張孟業拒絕後,李國民很快把正、副組長換成態度粗暴兇惡、心狠手辣的惡人來刁難、打擊他,甚至當眾動手動腳來侮辱他。
2000年12月29日凌晨2點,張孟業在自己的床上打坐煉靜功,被值班的「三大員」發現後,遭到痛打,接著被扣在鐵門上蹲至天亮。當天上午9時許,他在工場幹活,李國民從背後緊緊揪住他的衣領,揪得他呼吸都困難,衣領扣都給揪脫了。他被弄得仰臉朝天,從坐凳上狠狠摔在地上,隨後就屁股貼地面朝天仰臥著的被拖出了工場,在高低不平,粗糙凹凸的地面上拖了起碼有三、四十米遠。他只聽得李國民邊拖邊吼,還有人打他的頭。
隨後,張孟業被拉出去銬在大樹上。雙手僅能剛好抱住大樹,既站不好又蹲不下,渾身吃緊累得難受。由於銬得很緊、很痛,雙手很快就腫了起來。鋸齒深扎,就如利刀割體,揪心的疼。雖時值寒冬,張孟業咬牙忍痛仍然渾身冒汗,幾乎昏過去。
張孟業被銬了足足三天三夜(晚上銬在走廊的鐵門上),由於他沒有屈服,被加期三個月勞教,並被進一步限制人身自由,夾控在宿舍裡,除去勞動、吃飯、洗澡(都只能最後洗)和上廁所外,長期不准出來。
2001年3月22日勞教所突然把張孟業轉去七大隊,進行「冷凍隔離」迫害,即宣佈任何勞教人員都不得與他說話,企圖把他完全孤立起來。由於被隔離的第二天張孟業就開始罷工抗議,他被強迫露天站立,飽受風寒冷凍之苦。
為了抗議延期、加期的迫害,張孟業從2001年12月14日晚開始絕食抗議,強烈要求無條件釋放,一直到2002年2月10日方獲釋,當時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形如槁木,只剩下一張皮包一把骨,兩顴高凸,眼窩深陷,面色灰暗,1.65米的身高體重不到35公斤,還包括穿在身上的寒衣。
拷打侮辱都在後半夜
獲釋僅三個月,2002年5月17日,張孟業夫婦到海珠區光大花園訪友,在光天化日之下,廣州公安強行將他們綁架到石牌街派出所。
第二天,石牌街「610」的苑曉泳與兩個輔警就把張孟業扣上手銬,強行押送到廣州市黃埔區的所謂「法制教育學校」強制洗腦。
法制教育學校座落在廣州市黃埔區紅山路戒毒所內,張孟業在這裡七個半月都被關押在「單人房」,窗戶用報紙糊得嚴嚴實實,報紙上寫著誣蔑謾罵法輪功的標語,迫害都是鬼鬼祟祟的在夜深人靜至天亮之前進行。
因張孟業絕食抗議,被所謂的「幫教隊」的打手們緊緊地捆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然後被強行灌鹽、辣椒水,還受到百般羞辱和精神折磨。自5月底起,幾乎不讓睡覺。每天僅晚上10點半後給躺2、3個小時。故意開著強光燈,刺得頭暈目眩,無法入睡。
打手們經常下半夜折磨他,經常拳打腳踢,把張孟業打得遍體鱗傷。同時還侮辱人格,如打手隊長邱朝華曾幾次將他的口水抹在張孟業的臉上,同時強迫張孟業長時間的蹲站,還把骯髒的垃圾斗倒蓋在張孟業的頭上。
身體倒掛 頭按進糞坑吸水
張孟業說,有很多次,打手王建賓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提起來,惡狠狠的往下摔,一次一次的摔得幾乎站不起來。尤其當遭蹲站時間長了之後,腿上的肌肉都僵硬了,這時就重重的踢過來,腿痛得就像斷了似的,臀部和腿部都被打得到處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又腫又黑,兩個月後還消不下去。有時打手們用拳指或直徑4分粗的自來水鐵管狠戳我的胸部頭部,兩個月後還感隱隱作痛,深呼吸時尤覺得痛。
2002年5月下旬連續4天,在零點至天亮之前這一段時間裏,把張孟業的手腳捆綁得緊緊的,然後倒提起來,整個身體倒掛著,再把頭按在廁所茅坑裡強行灌水,真是肢體欲裂,五臟俱崩,快窒息時,頭又給扯了起來吸幾口氣後,接著又被打手們按下去強行灌水,就這樣被反覆折磨。
邱朝華還多次威脅張孟業說,「反彈」、拒絕「轉化」就送芳村精神病院或送戒毒所女倉灌尿、灌屎或打毒針(即強迫吸毒)。
另外,1999年11月11日張孟業被拘留的次日,廣東省電力工業學院就宣佈開除他的公職。自那以後,張孟業就失去工資、獎金等一切福利待遇。
「強制改變不了人心」,經歷種種磨難之後的張孟業更加堅信,法輪功是他今生無悔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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