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訊】自從去年《大紀元》推出《九評》之後,《大紀元》網上也出現了退黨的網站,從那時候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五百多萬人退出了中共及其相關組織,最近,新唐人「熱點互動」節目開通了熱線直播節目,並請著名的政論家陳破空先生、《大紀元時報》的專欄作家章天亮先生現場回答觀眾電話提問,本報特節選幾個問題刊載如下:
鄭先生問:根據你們的看法,你們是有什麼證據說中國共產黨已經退了五百萬?
章天亮:我來講一下。就說退黨的這個事情,很多人對於退黨的人數會有一些質疑,那麼實際上有兩個方面可以來講。一方面,在大陸因為中共對於網路的封鎖非常嚴密,很多人想到退黨網站的話,他需要一些突破網站的技術,這個突破網路技術主要有幾種,比如說花園網、動態網還有無界瀏覽。
這些網站對於大陸的信息流量作了一些分析,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看一下它們的數據分析,退黨的80%、90%都是來自於大陸,有10%是來自海外,但並不見得就是海外的人退黨,很有可能是國內的人委託海外的人幫助他們退黨的。這是我們從數據上來分析。
從另外一方面來講,對於中共這樣一個黑箱作業的團體,我們可以通過中共本身的反應,來看這個退黨對中共到底造成什麼樣的傷害。中共在2005年
4月份的時候抓了一個人,這個人是深圳一個電腦工程師叫方丹,這個人什麼都沒幹,也不是法輪功學員,也沒有參加什麼民運組織,僅僅是打了一份《九評》發給別人,就被判刑了。所以從這點來講,你可以看到中共對《九評》恐懼到這種程度。那麼同時,中共在國內對《九評》的封鎖。哈佛大學有一份報告,就是如果一個網站上含有敏感的政治信息,我們不說政治信息,比如說色情網站,被中共封鎖的概率只有15%;如果含有六四的可能被封鎖的概率是60%;如果這個網站上含有組黨,就是搞政治活動的這種政治組織的這種網站,被中共封鎖的概率大概是70%;那麼《九評》的話,只要有《九評》這兩個字,被封鎖的概率達到90%。那麼從中共對《九評》本身封鎖的這種情況,就可以知道它對於《九評》是非常恐懼的。
最近還有一個人因為公開退黨,就是大陸西安的一個警察叫韓辛磊,因為他讀了《九評》之後發現中共的這種邪惡,他就選擇公開退黨,他是一個公安,結果他就被別人打悶棍給打死了。
所以我們可以從中共對《九評》的反應本身,就像一個黑箱一樣,我們看不到黑箱裡面是什麼,但是我們可以通過它外在的一些特質,我們可以能夠分析出來,(安娜:推斷出來這數字肯定是確實的)否則的話中共不會這樣恐懼。
差不多是在
6月份還是7月份的時候,中共通過中央組織部,當時中央組織部副部長李景田,發了一個東西說現在有一千多人退黨,我們根本不在乎什麼之類的。但是其實當時退黨己經是三百萬,現在己經五百萬,如果是一、二千個人的話,就像當時「六四」那樣的話,中共的反應就不會是現在這樣子。陳破空:我想補充二點。剛才譚先生講到比喻剪辮子的事情,我想對於那些猶豫不決,就是說還沒有退黨的,或者是恐懼的,或者顧忌眼前利益的人,要記住一點:有的人可能會錯誤的,就像當初清末民國初年,有人把滿清人認成祖宗,經過二百年的洗腦認錯了祖宗,說剪辮子,要恢復漢人的傳統時候就嚇的不得了;所以這個時候在退黨的時候也許有些人會這樣,把共產黨當成了祖宗,而共產黨的祖宗是誰呢?是馬克思、列寧這些人,是俄國人和德國人。嚴格說來,他們是背叛中國人的祖先,他們打倒孔孟、復興馬列。
毛澤東在臨死前反覆的講,要去見馬克思了,他不說要見孔子。共產黨很多人的口頭禪說,身體不行了,要見馬克思了!這些人都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一定要認清自己的祖宗是誰,我們要回歸我們中國的傳統文化,我們中國源遠流長的源頭,孔子、老子、孟子這些,我們自己的一些傳統,加上世界上一些先進的文明,在這個時候是這種情況。
另外,關於說數據究竟是否確實,我想除了《大紀元》有統計,他們各種網站有統計,這些匿名的、不匿名的這些方式來的,當然中間可能會有惡作劇、也可能會有假冒,這些關係都不是很大。
但是反過來說一句,又有什麼東西可以證明中共的那些數據是真的?或者反過來說,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還有多少人留在中共裡面呢?就是說這個數據,退黨的數據,透過各個網站應該說精確性更大一些;而那些沒有退黨的東西來說,中共是從來不公佈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想就像剛才章先生所講的黑箱也好、或者是鐵幕也好、黑幕也好,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無法做出科學上的百分之百的精確判斷,但是大體來說這個趨勢是形成的,這個和平、理性,非和平不合作的退黨運動這個大勢頭是形成了,這個是值得肯定的!
吳先生問:我在國內的聊天室和朋友在聊天,他們在網路上得到訊息,說《九評》很具震撼力。但我們在內地並沒有看到大規模退黨的跡象,所以有人對這個數字表示質疑,怎麼解釋這外熱內冷的現象呢?另外我還有一個問題,前兩天看到有文章講,蘇聯在倒台之前也有退黨潮,好像有三到四百萬的時候,蘇共就垮了。現在中國已經退到五百萬了,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連繫?請問章天亮先生。
章天亮:謝謝吳先生。五百萬的話呢,五百萬並不完全是退出共產黨,其中包括退出共產黨的相關組織,例如共青團,還有一些人他們是退出少先隊組織。如果你要是拿五百萬和中國十三億人口相比的話,你會看到它並不是很大比例的數字。但這我們可以看到它實際上是中國一個真正民意的展現。因為這些人退黨是冒風險的;在冒風險的情況下,他們還要退黨,那麼這是一種真正民意的展現。再一個,一個人他思想中想什麼,和他真正的行動是有一個距離的,可能十個人都這麼想,但可能只有一個人做了,這非常有可能的;所以你看到這五百萬數字,每一個數字都不容易的;而且這一個數字的背後,這一個行動的背後,可能有十個,甚至一百個人都已經是這樣想的了。所以這數字本身是中共暴政之下,人們有勇氣說,我要活出尊嚴來!我不再跟你幹壞事!這個我想是一個真正民意的展現。
那麼再說一個就是前蘇聯的四百二十萬,在1991年8月19日,蘇共垮臺之前的一個月,在
7月份的時候,當時戈巴契夫在蘇共中央全會上說:現在社會上已有四百二十萬人退黨。當時這個退黨有一個很重要的不一樣的前提是,戈巴契夫已經在搞公開化,同時當時有些政治局委級別的人比如說像葉爾欽,還有當時蘇聯的外交部長,就是屬於這種公開退黨。那麼剛才也有人問:到底退到什麼程度能夠讓共產黨解體?這個我想我們並不需要去做這個……因為我們也很難做一個具體的預測。但是我們看到就是中共已經坐在一個火山口上的時候,實際上它是一個不穩平衡,它雖然是個平衡,但它是個不穩平衡,只要有一個微小的波動,那麼它就有可能把這個平衡擾亂。所以說很小的一個社會矛盾的觸發、危機的觸發都有可能。
陳破空:在四人幫垮臺的時候,中國也出了一齣話劇,叫《於無聲處》。以前有一句詩句叫「於無聲處聽驚雷」。說在國內啊,看不到轟轟烈烈的退黨,這個很正常。因為中國現在畢竟是一個專制、高壓、獨裁的國家,連網路都封殺殆盡,對媒體是不斷的侵襲,然後不斷通過各種運動來洗腦。所以這個時候呢,要公開的看到巨大的退黨、退團、退隊的洪流啊,可能是看不到的。但是在這個背後啊,在這個沉默的背後啊,我想就是「於無聲處聽驚雷」。我想這個潛流是一直在滾滾向前,這是一個方面。
另一個來講呢,蘇聯當時的情況就跟章天亮先生所講的一樣,它已經具有不畏懼公開退黨的條件了。就說它一方面的公開化、透明化;另一方面,葉爾欽已經在俄羅斯進行搞選舉,所以那個時候已經是公開的、無畏懼的;而中國目前來說,還有很多老百姓的畏懼。
我想對那些有畏懼感的人呢,我相信、我也覺得他們應該採取一個巧妙的退黨、退團活動。他去退黨、退團,他不一定要聯繫到這個海外退黨、退團的號召,不一定要聯繫到《大紀元》、「新唐人」,他就是出於個人的想法。因為共產黨、共青團的章旨並沒有說不能退,就是說他出於個人原因要退,我想他不一定會受到怎麼樣大的折騰。
像這樣的情況呢,我覺得他可以技巧性的退,完全出於個人的想法,就是聲東擊西的,早日解脫自己,成為一個正常的人,成為一個跟文明世界相對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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