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病毒(俗稱武漢肺炎、新冠病毒)爆發後,各地的工人紛紛趕赴武漢幫建醫院,但醫院建成後,他們一些人不但只拿很少的工資,而且還像犯人似的被押送出湖北,到地方遭遇歧視,很難再找到工作。

雷神山工人兩次被押送出湖北

微博用戶名為「用戶5963934469」,是幫建武漢雷神山醫院的工人。4月11日他在微博上爆料,4月8日他們一行六人被分到不同的車上,其中一個工友是回四川的。他們被以「押送形式」送出湖北省,送到了湖南界好遠。「後面他們還不放心,讓發路上的影片,定位,非讓共享位置,明顯就是遠程監控。」

「當時覺得很惱火,把我們當犯人一樣押送到湖南,之前的人他們從來沒有這樣過。赤裸裸的威脅,結果我們很惱火,一定要討個公道,問個明白。」他說。

到了湖南以後,他們臨時吃了一頓飯,然後晚上又返回湖北,直接到了省政府。到了省政府以後,旁邊門衛讓他們去信訪辦,並打好了招呼,讓他們去那裏投訴。

去了以後沒多久,中建三局的人和領導就來了,說讓他們回公司隔離點解決,回去了中午吃了飯,把他們晾在外面兩三個小時不理。快下午兩點,還有幾個人在那邊監視他們,上廁所都跟著。後面等不下去了,他們想去項目部那裏問,但遭到拒絕,有人還跑過來攔,隨後雙方發生爭執。

隨後,中建三局的人還叫了一些人,共一、二十個人把他們圍住,不讓他們動,蹲著不准起來,渴了沒水喝,也不讓出去買水,不讓上廁所,還問要幹嘛。

9日那天,他們在外面從下午兩點到晚上十一點一直被圍著,下午曬了好幾個小時,也不給他們飯吃,他們要出去弄點飯也不讓。然後工友坐在一根管子上,沒水喝,也沒吃飯,體力不支,一下子往後一倒,把手劃破了,流了好多血,也不讓出去買藥和包紮。

把他們當犯人一樣押在那裏,他們打報警電話也沒人管,也不來。後來讓他們進了辦公室,辦公室有好多人,他們五個人不得不聽從擺佈,刪除了他們之前用手機拍的照片,包括雷神山照片、他們幹活的照片、之前隔離時工人和保安發生矛盾打架的影片等。

最後,還讓他們寫保證書,出去以後不再提雷神山的事情,不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還按了手印,拍了照片,而且連夜又一次把他們送出湖北和武漢。

雷神山工人連個證明都拿不到

該工人說,中建三局承諾的東西沒有做到,說話不算數,「我們提出的訴求他們也不解決」;「我們只是想要一個公道,要一份證明工人參建的證書和證明,包括上面給的多少錢一天,而勞務公司和負責人又給我們多少錢一天,現在我們五個人」。

中建三局總經理陳衛國3月28日接受中共央視採訪時曾稱,2020年1月起,從全國各地來武漢的工人有3萬餘人,幫建火神山、雷神山醫院。他還稱,這些工人是「英雄」,並且會為他們每個人做一張「榮譽證書」,「證明他曾經奉獻過,曾經在這裏拚搏過」。

他說:「如果哪天聽不到我們的消息了,那就是我們在外面餓死了,或者遭到某種黑惡勢力的迫害,想想這兩天經歷,想想被人威逼和在現場被一二十人圍起來的感覺,沒人能體會我們的感受。」

雷神山工人無地方可住

4月11日,該工人又發微博說,他們一行人目前找不到住的地方,沒人接受,進不去,賓館更是去不了,被別人趕,被排斥,要被拉去隔離,只能待在外面公園和草坪。這兩天天氣很冷,他們又困,兩天兩夜沒好好休息了,並發出兩張工人在公園台階上睡覺得照片。

雷神山工人被層層盤剝

4月12日,該工人又發微博說,他們的具體訴求就是想把工資拿回來一些,因為建醫院一天才拿500塊,後來才知道別人一天拿2500元,大家對這勞務外包制度無可奈何,現在只想追回來一些補貼,但被三局無情鎮壓。

他還透露,他們沒有合同,都是臨時過來建醫院的,前後上萬工人施工,七天換一批,加班加點,包括開工之時和尾期工程,合同只有中建三局和勞務公司簽訂,他們有的就是唯一一張走的時候的留觀證明。他們之前也問過,三局之前也告知是沒有合同,發工資都是現金,一層發給一層,到工人這裏可能就經過三手,或者四手了。每天也沒有簽字,從上往下只有他們知道工價是多少錢一天,有一些東西也是口頭上的。

據報,參與興建雷神山的工程款遭利益集團3到4層盤剝後,不少工人每天只拿到500到800元,工人維權但又遭到保安和警察毆打。

雷神山工人回地方遭歧視

為此,大紀元記者曾試圖聯繫爆料的工人,但未能如願。後來,記者採訪到一位曾參建雷神山醫院的工人黃先生,他確證確實有人的工資被剋扣。

黃先生來自貴州,當時正在深圳幹活,他們一行十人今年2月中旬被邀請去武漢。去了之後,白天工作八個小時,晚上差不多天天都加班。

「我們上了七八天,我們去的時候差不多是收尾的時候。工資每個人不一樣,有一些小工頭談好的,每個人價錢不一樣。我上了七、八天,一天1000塊錢,晚上加班差不多1600左右。上七、八天能掙一萬多,雖然工資高也是挺危險的,下面全是病人。」黃先生說。

黃先生披露他也曾被「穿小鞋」。他們曾跟小老闆吵了一架,隨後他們十個人去被隔離時,到了隔離點指揮部不讓進去,說不認識他們。

「應該是小老闆給打的招呼,他們說不認識我們;然後那警察也不管我們,還是最後我們打電話給三局公司,給我們搞定的。」他說。

儘管黃先生一行還比較順利,但他們還是在武漢被多隔離了十多天。他們被邀請的時候說,被告知離開前隔離十五天,但是十五天到的時候又走不了,政府不給批文件,所以總共在那裏呆了三十多天。

回深圳後,他們一行又被隔離了十四天。到深圳後,如果自己一個人租的房子,就讓你居家隔離,給你上個封條。如果沒有租房子的就在酒店。

黃先生說:「社區的居民都不知道我們住在這裏,只有社區的人知道。」

黃先生還披露,從武漢過來的受到歧視。「我們幾個目前還沒有工作,這邊有規定不能歧視武漢過來的人,」黃先生說,「但我們在這邊找工作,人家問在哪裏幹活,我們說在武漢,人家就說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