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2018年9月6日C2版

(三)

儘管看守所關押的基本上都是尚未定罪的嫌疑人,但是中共看守卻肆意凌辱這些可能無罪的無辜者,各種各樣的野蠻規定令人嘆為觀止。

首先,每個人一進看守所,看守問話時就讓你蹲下。中國農民也許有蹲著的習慣,但是現在城裏人根本沒有這個習慣,蹲久了很難受。實際上,看守這樣做的目的最主要還是侮辱你,讓你感覺到你已經成為看守所的奴隸或牲口,必須無條件服從命令。

看守還規定每個人要剃光頭,據說是為了讓看大門的警察易於辨認誰是囚徒,從而防止嫌疑人逃跑。另外每個嫌疑人還要穿看守所規定的又髒又臭的號服。

尤其到了夏天,看守所規定每個嫌疑人都要穿的整整齊齊,說是現在聯網,省公安廳領導也能看見號房情況。囚室既沒有冷氣機,也沒有窗戶,中國大部份地區的夏天氣溫非常高,即使在囚室裏脫光衣服,都會熱的昏頭漲腦,何況穿的整整齊齊?許多人熱的中暑,還有人生痱子,渾身都是紅疙瘩。

看守所還規定每天學習監規,在規定時間盤腿而坐,不許亂動,很折磨人。所謂監規,就是監獄管理規定,這本來應該是警察掌握的條文,看守所卻橫蠻地要求每個嫌疑人去背誦。警察有時候會檢查,如果你背不好,可能被毒打一頓。

還有值班。就是讓嫌疑人互相監視,甚至在夜間睡眠時間,也要安排所有人輪流值班,每班2個嫌疑人監視大家,防止有人逃跑或自殺。

我1998年被關押在廣州第一看守所時,囚室極小,設計只關押1個人的,經常關押5個人,非常擁擠,晚上睡覺都不能翻身。到了夜裏,看守所還是強迫大家輪流值班,每個人2個小時。實際上一個人值班根本沒有防止逃跑或自殺的作用,因為想這樣做的人完全可以在自己值班時進行。所以這種值班制度很荒謬。

但是這種荒謬的制度,卻讓很多神經衰弱的人長期迷迷糊糊的,因為好不容易睡著,就被叫醒值班2小時,再躺下來,就很難再睡著。而且值班時間每夜都變動,更讓人睡眠沒有規律。

中共看守所最能反應中共統治的邪惡本質,幾乎所有的規定,都是反人性的,都是蓄意折磨人,讓人精神痛苦,讓人心理崩潰。

看守所的囚徒,處境真的不如牲口。因為牲口除了白天幹活幾個小時,其餘時間可以休息、睡眠,悠然自得,不用飽受折磨虐待。

主人更不會把地溝油和各種腐敗變質食物給牲口吃,永遠不會讓牲口學習背誦監規,更不會強迫牲口夜裏值班。

在共產黨的統治下,中國人隨時都可能被抓進看守所,隨時都會遭受種種殘酷虐待,比牲口悲慘的多。因為共產主義運動,其實就是牲口主義運動,目的就是要把所有中國人都變成牲口一樣愚昧、牲口一樣服從。

(四)

中共看守所的殘酷,達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以至於最兇惡的罪犯,在看守面前,都像綿羊一般溫順。

看守所的酷刑五花八門。他們經常給人戴腳鐐反省,腳鐐分4公斤、8公斤、16公斤,其沉重不僅能把人的腳脖子磨腫、磨爛,更讓人雙腿日夜受到壓迫,感覺痛苦而無奈。

武警作為武裝看守,也常常參與虐待嫌疑人,就是進行所謂的集訓。武警手拿棍子或電棍,迫使嫌疑人帶鐐跑步,幾個會合跑下來,受害者會雙腳腕鮮血淋漓,糜爛的傷口幾個月都不能癒合。

手銬有洋銬、土銬之分。洋銬就是西方人傳來的標準手銬,可以依據手腕粗細調節,兩隻銬子有鏈條鏈接,一般比較人道,不傷手腕;土銬則是中國國粹,就是3根粗鐵條箍住雙手,用鐵鎖鎖住,土銬沒有依據手腕粗細調節的功能,而且一般都很狹小,戴幾個小時就能讓手腕腫起來,戴上幾天就會構成永久性傷害。

手銬的戴法更有講究。前拷,就是把人雙手銬在胸前;背銬,就是把雙手銬在背後;最殘酷的銬法叫書僮背劍,就是把受害者雙手通過肩膀和腰際生拉硬扯到背後銬在一起,幾個小時就會麻木,幾天足以弄殘廢兩隻胳膊。

現在看守所的囚室中間都安裝了固定鐵環,隨時可以把人長期十字固定住,一般嫌疑人看到就膽顫心驚。

看守所關禁閉也很可怕,就是把受害者固定在牆上,下面放個盆排泄,然後警官有空就拿棍子或電棍過來打一頓作為消遣。夏天有蚊子日夜撕咬,冬天凍得四肢麻木腫脹。

看守所最殘酷的刑罰還是繩刑,就是五花大綁,我曾經親自領受過。那是因為地方當局要把我們轉移到新建的看守所,為了顯示威風,當局決定轉移時把我們所有人都五花大綁。

當夜嫌疑人先是收拾生活用品,看守所規定所有人都必須扔掉我們自己花錢買的食具,轉移到新看守所每個人再自己花錢另買一套。

大約凌晨2時,大批武警湧入看守所,他們在放風間把嫌疑人一個個輪流叫出去,按跪在地上,用繩子仔細捆綁。

像粽子一樣被結結實實地捆住之後,受害者不僅全身疼痛,還抬不起頭,而且呼吸困難,極為痛苦。我們被捆好等了幾個小時,才被趕上車拉走。

等待過程中有很多人都無法忍受,感覺自己快要被勒死了,而嘶叫起來。看守就過來檢查,繩子太緊的,可能導致受害人被勒死了,就拉出去交給武警解開繩子重新捆綁。

那次我的手腕被繩子勒了幾個小時,傷痕幾個月後才消失。也就是那段痛苦不堪的經歷,使我明白當年共產黨槍決張志新時,先把她的喉管切開,純屬多餘的殘酷。因為被結結實實五花大綁的人,根本無法大聲喊叫,每次呼吸都困難,都得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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