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者按:19世紀中葉以來,現代藝術開始全面顛覆和壓制西方正統寫實藝術的審美價值和表達體系。近30年來,現代藝術的公正性開始受到質疑,同時,古典寫實與當代寫實藝術也蓬勃復興,此間,創辦於美國的「藝術復興中心」(Art Renewal CenterR,簡稱ARC)已成為全球藝術界同好研究、交流和競賽的高端平台。本文是ARC創辦人弗雷德里克‧羅斯(Frederic Ross)2014年2月7日對康涅狄格肖像藝術家協會的主題演講,也是ARC藝術哲學系列演講的第一講,通過對一個半世紀以來藝術史的重新審視,不僅申明了視覺藝術為甚麼要寫實的問題,也匡正了偉大畫作的定義。

演講者:弗雷德里克‧羅斯(Frederick Ross) 

20世紀對視覺藝術的毀壞是如此之巨,社會對美好又有內涵的藝術的需求長期被抑制著,到今天這種需求已出現巨大的增長,也帶來古典寫實主義的再度復興。我們只是站在起點上。當代寫實藝術(Contemporary Realism)才剛開始重申自己的價值和重要性,不斷湧現的寫實藝術家才只是達到偉大作品的初級層次,而偉大的藝術,是這場21世紀的復興必定會成就的。

所以現在,作為歷史學家、藝術家和藝術愛好者,了解過去並不只是為了拾起火炬前行,也是為了理解藝術史、明白所發生的事情。那麼新一代的藝術家們就能基於美術真正的精華把自己的基礎打牢,我們必須讓真理進入教授下一代的課本,我們必須教給他們寫實視覺語言的力量與美。

那麼,就讓我們來更深入地看看發生了甚麼。上世紀藝術界,其實已拋棄美術的一切基準,特別是通過素描、造型、透視、色彩、色調及對顏料的精確運用來表現重大題材和主題的需求。而這些題材和主題是甚麼呢?就是藝術家能用以溝通理念、價值觀、信仰和人類無盡思想情感的方式。

在過去一個世紀的大部份時間裏,藝術界都在中傷和貶低英國維多利亞時代的美術,以及歐洲和美洲大陸相同風格的作品。他們得逞了。但在過去30年裏,情況開始有所改變。1980年,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取出來一些自「一戰」以來就被封存的最好的學院派繪畫,掛在他們新建的安德烈‧梅耶(Andre Meyer)陳列廳。《紐約時報》的希爾頓‧克萊默(Hilton Kramer)引領了一場新聞界的攻擊,指責博物館從地下室拿出些「屍首」來展出,痛斥膽敢把威廉‧布格羅(William Bouguereau)和讓-萊昂‧熱羅姆(Jean-Léon Gérôme)的畫掛在戈雅和馬奈旁邊。比起克萊默的憤怒,我對他的言論感到更憤怒,我撰寫的回應文章沒能在該報的社論對頁版(Op-ed)發表,我不得不花錢從《紐時》的藝術與休閒周末版買下版面,讓人們能聽到負責任的反駁意見。文章分兩次登完,隨後我收到了幾十封支持的信件,包括一封來自托馬斯‧沃爾夫(譯註:Thomas Wolfe,美國著名小說家),他早前已用諷刺的筆調在他的名著《畫出來的箴言:藝術理論的現代臆造》(The Painted Word)中表達了對古典藝術的信念。幸運的是,大都會博物館堅持自己的主張,今天那片展區已大有擴展,儘管有許多傑作仍被封存著、未獲賞識。

在過去30年裏,我和其他藝術史學家做了大量研究,發現有無可辯駁的證據證明現代主義對這一時期的描述只是捏造的謊言和有意的歪曲,目的是詆毀1850至1920年間所有的傳統寫實藝術作品。埃米爾‧左拉的小說《傑作》(Masterpiece)講述印象派畫家遭到學院派大師掌控下的巴黎藝術沙龍官員的不公對待。這個編造的故事被寫入了美術史,直到今天,現代主義對1850年至「一戰」之間藝術史的核心描述還是基於這個故事。

然而,真相是,19世紀的藝術活動空前活躍。成千上萬經過訓練的藝術家嘗試了大量的新技法,探索了無數全新的主題、風格和視角,幾乎涵蓋了人類活動的方方面面。這是自由民主廣泛傳播後的產物,也是對人類的由衷致敬;豐富的實踐幫助傳播了一種越加獲得認同的觀點,即人生而有價值,所有人與生具有同等的不可剝奪的權利,特別是生存權、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利。 

演講者簡介

弗雷德里克‧羅斯(Frederick Ross),美國著名藝術收藏家、藝術史學者、教育家,畢業於哥倫比亞大學藝術教育系,藝術復興中心(Art Renewal CenterR)主席。羅斯先生同時擔任《布格羅藝術全集》(William Bouguereau: His Life and Works)編委會的執行主編及撰稿人、布格羅研究會主席等職,並受邀在蘇富比拍賣行、達荷希博物館、沃茲沃思學會和孟菲斯大學等機構發表主題演講。其演講辭和文章刊發於美國主流藝術與文化媒體,每年受眾超過30萬人,並被多所院校列為學生必讀。◇ 

[英]埃德蒙‧布萊爾‧雷頓(Edmund Blair Leighton,1852~1922)《至死不分離》(Till Death Us Do Part),私人收藏。(藝術復興中心提供)
[英]埃德蒙‧布萊爾‧雷頓(Edmund Blair Leighton,1852~1922)《至死不分離》(Till Death Us Do Part),私人收藏。(藝術復興中心提供)

[法]讓-萊昂‧熱羅姆(Jean-Léon Gérôme,1824~1904),《黑人非正規軍》(Black Bashi-Bazouk)。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藏。(藝術復興中心提供)
[法]讓-萊昂‧熱羅姆(Jean-Léon Gérôme,1824~1904),《黑人非正規軍》(Black Bashi-Bazouk)。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藏。(藝術復興中心提供)

[法]查漢‧喬治‧維貝爾(Jehan Georges Vibert ,1840~1902) 《秋天的花朵》(Autumn Flowers),私人收藏。(藝術復興中心提供)
[法]查漢‧喬治‧維貝爾(Jehan Georges Vibert ,1840~1902) 《秋天的花朵》(Autumn Flowers),私人收藏。(藝術復興中心提供)

 

 

-------------------
局勢持續演變
與您見證世界格局重塑
-------------------

🔔下載大紀元App 接收即時新聞通知:
🍎iOS:https://bit.ly/epochhkios
🤖Android:https://bit.ly/epochhkand

📰周末版實體報銷售點👇🏻
http://epochtimeshk.org/sto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