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揭密 中共軍工聯合體專竊西方機密

 中共利用龐大的系統從西方竊取機密，以維持經濟成長並進行軍隊現代化。圖為中共八一軍委大樓的一名衛兵。（Getty Images）

過去幾十年來，中共軍方、政府、企業、學術界為了一個目標交織在一起:從西方竊取機密。中共政權每年從美國盜取價值數萬億美元的機密，為經濟和軍隊科技化提供動力，卻未受到任何懲罰。英文《大紀元》記者歷時2年，通過對情報和安全專家的訪談，大致釐清了中共這一軍事——工業聯合體的內部運作架構。該聯合體是受到中共批准的，專門盜竊它國勞動果實。

美國在這場博弈中遲遲未動，最近才開始回應。司法部於2014年5月控告5名來自中共61398部隊、涉嫌竊取商業機密的黑客，此消息一度登上各大報紙頭條。

中共竊密系統龐大

然而，中共這套系統不僅限於軍方黑客。遍及中國各地的組織充當「轉移中心」，將偷來的訊息加工成可使用方案，中共官方項目組為這些竊密行動提供協助。整個系統通過政府官員、軍官、企業高管和各地學者組成的腐敗網絡連繫在一起。其真正規模遠超過新聞報道所及。美國「黑色行動夥伴公司」（Black Ops Partners Corporation）執行長弗萊明（Casey Fleming）說:「我們在美國看到報道出來的數據外洩案例，只是一小部份。2014年報道的大部份數據失竊案都是零售商案例，因為這些案件中消費者的個人可識別資訊被盜，零售商有責任通知執法機構。」弗萊明的公司替《財富》雜誌評選的世界500強公司追蹤網絡和人員間諜滲透。他表示:「幾百家其它公司因擔心媒體負面報道而沒有報告數據被盜事件，大多數公司甚至沒有察覺數據外洩。」他透露說，去年他的公司觀察到，在內部間諜活動和網絡攻擊造成數據外洩的公司案例中，其強度、深度和頻率呈10倍數增長，預期問題會持續惡化。弗萊明說:「我們公司情報單位的最新估計是，美國經濟每年損失大約5萬億美元。如果將被竊機密的全部價值包括在內，總損失超過美國GDP的30%。」他說:「這種規模的商業間諜攻擊活動會造成工作機會減少、物價升高與生活品質降低等問題。每個美國公民很快就會受到衝擊。」

多重情報來源

美國網絡反情報公司矛頭（Spear Tip）事故對策部門主管范德維恩（Josh Vander Veen）指稱，這種大規模竊密行動源自於中共政權對社會幾乎所有層面的掌控。曾為美國陸軍反情報部門探員、有十幾年外國間諜案調查經驗的范德維恩表示，中共當局涉足很多國內產業，用來竊取商業機密的平台包括轉移中心、網絡攻擊及在美國大學進行的學術研究等。中共利用巨型系統竊取與加工智慧財產，並憑藉由竊得情報開發出來的產品把錢賺回來。很多時候這些產品會以原版美國產品大約一半的價格售回美國。范德維恩說，中共的盜竊行動非常頻繁，也投入大量人力和時間。但若和研發工作相比，盜竊所花費的成本只有幾分之一。美國智庫國際評估和戰略中心（International Assessment and Strategy Center）資深研究員費雪（Richard Fisher）說:「任何擁有中共基層組織的單位「都有能力進行情報或軍事任務」。

中共剽竊的歷史

了解這套系統如何運作需要一點歷史背景。這可以從冷戰時期中共與前蘇聯的關係說起。一名熟悉中共對竊取技術進行逆向工程的系統與其如何發展的消息人士向《大紀元》解釋說，該政權吸取前蘇聯的實務經驗，但在幾個重要方面進行修改，使其更適合當時中國缺乏技術能力的情況。舉例來說，如果前蘇聯間諜竊得美國間諜照相機的設計圖，會將它送到研究機構，讓工程師嘗試依現況重製這項產品。但中共的方法完全不同。該消息人士解釋說，如果中共間諜取得相同的間諜照相機設計圖，他同樣會將它送到研究機構，但該機構研究人員會先找到這項技術的前幾代版本，學習如何建構，而不是一開始就對照相機進行複製。他們會派間諜蒐集與前幾代產品有關的公開資訊，在商店購買幾代的產品，同時派學生出國到特定產業學習與工作。這樣他們能獲得基本知識，當最終準備對最新版產品進行逆向工程時，可以輕易地看出哪些零件有升級，以及相較於前幾代產品有哪些改變。該消息人士稱，中共的方法明顯快很多，而且能節省更多成本。

轉移中心負責加工訊息

中共獲得竊取的西方機密之後，需要經過加工或逆向工程，中共目前這套系統已經比冷戰時期擴大許多，並且從單純的軍事任務發展至一套滲透到中共政權
各部份的系統。這部份工作由一個大型轉移中心網絡來完成。在《中共的產業間諜活動》（China's Industrial Espionage）這本書中，作者漢納斯（William C. Hannas）等3人表示，在世界其它地方沒有這樣的系統存在。他們說:「這套系統相當龐大，從發現外國技術、通過一切可能手段獲得這些技術並將其轉換成武器和具有競爭力的產品，運作規模遠超過中國科技產業。」負責進行逆向工程的部門正式名稱為「國家技術轉移中心」或「國家技術轉移示範機構」。該書稱，這些機構自2001年9月起開始在中國運作，並於2007年12月在中共《國家技術轉移促進行動實施方案》中正式法規化。據估計，目前有202個這樣的「示範中心」在中國運作。但其真正的規模可能更大，因為這些中心是「其它轉移機構仿效的模範」。例如，中共國務院下屬的國家外國專家局、國務院僑辦經濟科技司、華東科技大學國家技術轉移中心都屬於此類組織。這些轉移中心扮演多重角色，包括加工竊取的技術、創設中國與外國科學家間的共同研究項目及招募中國海外留學生等。《中共的產業間諜活動》一書表示，中國經濟崛起可歸功於這一系統。中共技術轉移中心以最小投資獲取了外國技術秘密。

作者的陳述符合美國國防威脅降低局（Defense Threat Reduction Agency）2010年發表的一份報告。該報告稱，中共軍隊現代化「大量依靠對科技設施的投資、對國防產業的改革與從海外取得的先進武器」。

對竊密如饑似渴的軍方

中共軍隊在竊取外國機密上扮演很特殊的角色。《90年代的中國經濟困境——改革、現代化和獨立問題》（China'sEconomicDilemmasinthe1990s:TheProblems of Reforms, Modernization, and Interdependence）一書說，在研發項目上中共軍方特別依賴外來資金。該書寫道，中共政府只撥給軍隊70%的軍費，軍方必須填補預算缺口，同時尋找額外資金以實現現代化。正如政府與私人企業的關係，中共軍方與國家、軍方與私人的界線，也同樣很模糊。很多中共軍方高層官員也是國營企業的高層主管，其中很多人同時在共產黨內擔任高層職位。中共前領導人江澤民曾於90年代進行「改革」，當時中國大型企業幾乎完全由軍方控制。但據幾名專家表示，所謂的「改革」基本上是把軍方經營改成國營，同時允許高層軍官和共產黨高官繼續持有這些公司的大股份，並在退役之後仍舊掌權。2005年，時任美國國防部科技安全政策暨反核擴散副助理次長的布朗森（Lisa Bronson）在演講中說，中共軍方在美國設置了2,000至3,000個「幌子公司」，目的就是竊取和利用美國科技。國防威脅降低局2010年發表的那份報告稱，聯邦調查局主管反情報的副局長後來表示，中共軍方在美國設置的「幌子公司」超過3,200個。

國家級的指導方針

中共各機構在利益驅使下瘋狂盜竊外國機密，中共則提供戰略指導。1986年3月，中共前領導人鄧小平啟動所謂的863計劃（國家高技術研究發展計劃）。美國全國反情報執行辦公室（Office of the National Counterintelligence Executive）於2011年發表的一份報告揭示，863計劃向中共「暗中取得美國技術和敏感商業訊息提供資金和指導方針」。863計劃原先鎖定生物技術、航天技術、信息技術（含通信技術）、激光技術、自動化技術、能源技術和新材料技術等7個領域，後於1996年又增列海洋技術。《中共的產業間諜活動》一書提到，中共用來協助竊取外國機密的方案並不限於863計劃，其他還包括發展高科技商用產業的火炬計劃、促進科研的973計劃、大學改制的211計劃，以及「無數招募中國留學生回國的計劃」。該書作者說，以上每一個計劃都企圖取得外國的合作和技術，以填補主要的技術空白。這些計劃鼓勵在西方受訓的專家回到中國協助中共發展科技，或繼續留任西方公司，以便提供該政權所需訊息。

竊密系統的中樞神經

中共這套竊密系統的背後據稱有條中樞神經，同時也是該政權內的重要力量之一。據一名曾在中共主要間諜部門工作過、但不願具名的消息人士透露，軍方總參三部（技術偵查部）下屬的第61研究所是中共經濟間諜活動中最有權勢的組織之一。該消息人士說，很多黑客單位編碼的前面兩碼是61，亦即61所指定的代碼。例如:61398部隊，該部隊的5名黑客去年遭美國司法部起訴。美國智庫2049項目研究所（Project 2049 Institute）的一份報告指出，總參三部至少有11個類似的網絡攻擊機構。這名消息人士的陳述無法獲得獨立證實。對這些陳述的調查曝露出人們對此一神祕組織的恐懼。這位與61所有關係的消息人士要求匿名，因為他擔心如果61所知道他洩密，他恐怕會在一星期內喪命。美國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Senate Foreign Relations Committee）前首席法律顧問崔普（William Triplett）表示，中共的權力結構與其組織結構分離。換句話說，在組織圖中低好幾層的軍事部門有時比上級部門還有權力。他補充說，在1980與1990年代，最有權勢的部門之一是負責指揮情報人員蒐集情報的總參二部（情報部）。但隨著網絡興起，其權力可能已經移轉至負責網絡間諜活動和蒐集信號情報的總參三部。

中共政權走入尾聲

美國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資深合夥人魯特瓦克（Edward Luttwak）表示，中共大規模使用竊密手段支撐其經濟的事實表明，該政權已經走入任何共產政權的最後階段，也就是意識形態逐漸崩潰階段。魯特瓦克將這個最後階段描述為「超級務實主義」取代意識形態的階段。在共產黨社會的這個階段中，人們不再相信「全球平等」，他們只是不惜任何代價獲得成功。魯特瓦克舉例說，如果你把冰淇淋給意識形態至上的人，他可能會拒絕;如果給務實的人，他可能會接受;而「超級務實」的人，無論你給或不給他都會拿走。他認為，任何獨裁國家都是充斥謊言的王國，而掌權的人都是超級務實的人。他說，在現階段，「他們會拿走任何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