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有靈 植物「聽到」葉子被吃掉會自衛

文／李茹嵐

 植物除了會生長和繁殖，還會做甚麼？最近有一項有趣的研究發現，植物可以「聽見」自己被吃掉的聲音，從而變得更具防衛性。先前也有研究人員發現，植物還具備學習和語言溝通的能力。那麼植物的「耳朵」在哪裏呢？用來處理聲音信號的「大腦」又在哪裏呢？

聽到葉子被吃掉會自衛

最近，西方媒體廣泛報道了密蘇里大學研究人員的一項研究發現。據《每日郵報》報道，密蘇里大學植物科學部的高級研究科學家阿佩爾（Heidi Appel）表示，他們發現毛蟲啃吃葉子時所產生的震動信號，改變了植物細胞的新陳代謝，導致植物生產出更多可以擊退毛蟲攻擊的化學物質。這項有趣的研究不僅讓人聯想到，我們在生吃蔬菜時，這些植物會有甚麼樣的反應呢？

「之前已有研究發現植物對音樂等聲音能產生反應，我們的研究則首次證實了植物如何對與生態有關的震動產生反應。」

研究人員把毛蟲放到一種名為擬南芥（Arabidopsis）的植物上，他們以激光器和小片的反射材料測量葉子對毛蟲吃它時的反應。他們發現，毛蟲啃吃葉子的聲音會使植物變得較具防衛性，同時會釋放出更多毛蟲不喜歡的芥末油，試圖把毛蟲趕走。但是，當植物聽到例如風聲等它聲音時，不會產生防衛反應。

這項研究成果刊登在新出版的《生態學》（Oecologia）期刊中。

其實，對植物的驚人發現可追溯到超過100年前。早在1907年，印度植物學家波斯（J. C. Bose）已經發現，讓植物聽溫柔的語言和柔和的音樂，生長速度會較快。反之，聽到苛刻的語言或嘈雜的音樂，則長得比較差勁。

含羞草勇敢「不害羞」──植物會記憶和學習

世界著名作家和新聞系教授珀藍（Micheal Pollan）去年底在美國雜誌《紐約人》（New Yorker）上發表了一篇長文，報道植物具備各種感官功能，也會對外界產生反應。參考了多項研究後，他認為植物具備像人類聽覺、味覺等各種感官功能。

西澳洲大學進化科學中心（The University of Western Australia's Centre for Evolutionary Biology）的研究人員賈莉亞諾博士（Dr. Monica Gagliano）和研究團隊以含羞草做實驗，發現這種植物具備學習和記憶能力。

含羞草出於自我保護，當葉面上有異物就會合上葉子。研究人員於是不斷地往含羞草的葉子上滴水，開始含羞草立刻合上葉片。當含羞草意識到這種滴水的干擾不會對它們造成危險時，就停止了合上葉片，不再害羞。

會說話的山艾樹──植物會說話

賈莉亞諾博士於2003年還發表了一篇研究報告，發現植物會用聲音來溝通。比如一種叫九層塔（Ocimum basilicum）的植物，若種在辣椒旁會長得比較好，而種在茴香旁邊則長得比較差。為甚麼呢？因為它們不喜歡鄰居辣椒，因此盡量長得快些，超過辣椒。

美國雜誌《連線》（Wired）曾經報道，生態學家卡爾班（Richard Karban）發現長在一個斜坡上的山艾樹會用語言互相溝通。在學習了這種語言後，卡爾班竟聽懂了它們之間的「談話」。

卡爾班曾經做過大量研究來探究植物是否會發出、收受和詮釋信號。他的48項研究中，有40項左右偵測到植物發出的信號，發現植物在面對攻擊時，會使用它們的化學武器或其它防禦機制作為回應。

曾有研究報告說，當受到昆蟲的襲擊時，柳樹、楊樹和糖槭會互相警告同伴。某棵樹被昆蟲襲擊，附近的樹木也會釋出驅趕昆蟲的物質以抵禦攻擊。這意味著，它們知道鄰居正遭受磨難，並想辦法做出回應，這意味著植物會發出、收受和詮釋信號。

那麼植物的眼睛、耳朵、大腦在哪裏呢？是怎樣的存在形式呢？也許在另外空間吧，人類這個空間只能探測到植物的能力，卻看不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