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新唐人電視台採訪 正見網記者整理

近幾十年來瀕死體驗大量出現。美國蓋洛普公司在1992年的統計調查表明,僅在美國就有1,300萬人有瀕死體驗的經歷,而有關專家估計有瀕死體驗者已達2,300萬,佔美國人口的10%。

伊州大學芝加哥分校哲學系的尼爾‧格羅斯曼(Neal Grossman)教授,從70年代涉足瀕死體驗領域,已經研究了27年。他的同事,歷史系教授史蒂文‧范寧(Steven Fanning)就曾經有過親身體驗。

格羅斯曼教授:滾滾而來的證據,說明人的思想意識獨立於大腦之外,人死了依然有靈魂思想。為甚麼這麼說呢?大量的人經歷瀕死體驗後,報告了一些離他們身體很遠處發生的事件,然後這些事件被證實了。如果思想意識是大腦產生的,如何解釋他們在死亡狀態下知道遠離身體的事件呢?而且這些報告準確無誤。僅有的可能就是他們的意識[靈魂]離開了身體,就像他們自己報告的那樣。

在我講課時,我常請我的朋友,歷史系的教授史蒂文‧范寧來談他的親身經歷,大部份的學生都能理解這樣的現象。以下是范寧教授接受新唐人電視台採訪談起他的經歷。

昏迷兩星期

范寧教授:我在美國西南部長大,德克薩斯和奧克拉荷馬,是基督教家庭。但是我長大以後,我就開始排斥這些了。到了20歲,我開始尋找別的宗教,到了25歲,我放棄了這種追求,我認為宗教都很愚昧。我是伊州大學芝加哥分校的歷史系教授。

1988年,我去倫敦開會時,我那嚴重的哮喘病發作,呼吸困難。旅館叫來了救護車,我被送到倫敦的聖巴斯醫院,到醫院時,我肺氣腫已非常嚴重,整個肺都被黏液堵著,不能呼吸。醫院馬上用了呼吸器,後來我知道我昏迷了2個星期。

我發現我來到了一個世界,是一種藍灰色。在我的旁邊,我感受到了一個生命,他巨大、有力量、宏偉,他一直在我右邊,但我並未看見他。

接著,像瀕死體驗者那樣,我經歷了「人生回顧」,一瞬間回顧了一生大小事。但那不是那種看電影的方式,不是的。而是真的重新經歷一生,就像當初經歷時一樣。

但這個回顧經歷又和當初不一樣,是從三個角度同時體驗我的一生。第一個是我自己當初的感情、思想、動機;第二更重要的是,我還體驗到了那些與我有關的對方的感受,他們的情緒,他們的思想。這些使我非常震驚。

備受震撼的三個角度的回顧一生

范寧教授強調:當我能體驗到他人的感受時,我被震撼了。你知道在平時的生活中,有時有的人很難對付,你就會脫口而出地說些話,說出傷害對方的話。你覺得那沒甚麼,因為他們活該。但是如果你能感受當時他們的感受時,一切都變了。你能感受到他人的痛苦,你說的話、做的事給他人帶來的痛苦,在回顧一生時,你自己就進入到對方的角色中,真切地體悟到你給他帶來的那種痛苦。我對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第三個角度就是站在更高的角度看我的一生,我看到了一切事件的真實面貌和原因。而我那時卻在自欺欺人,為自己所做的一切編造正當理由,滿不在乎地為所欲為。但不管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們在欺騙自己,對於我們不應該做的事,我們欺騙自己說沒有甚麼錯。在回顧一生時,我簡直覺得無地自容,為自己的動機和所為感到非常地可恥,覺得自己是個徹底失敗的人。

我記得那是一場審判,那是我自己對自己一生的良心道德的審判,我當時想,我失敗了。

這三個角度的體驗是同時發生的,不是看電影,而是真正的感同身受的體驗,同時感受這一切。

關愛與希望

但我旁邊的那個生命一直在那兒,他巨大有力量,全能全知。他給我傳遞了一些信息:他極力地安撫我,做人就是這麼回事,人會失敗,人犯錯誤,自我欺騙,這些在一個更高的層面上看就是錯的,是不行的。但我只是人,我們以後能做得更好。

下一部份回顧是關於我生長的家庭,我的父母兄弟姐妹,我一直對父母很生氣,覺得他們沒有盡到做父母的責任。現在我理解了,他們只是人,他們已盡了最大的努力,我的怨恨煙消雲散了。我能理解他們是誰,從內心深處了解他們,我能接受他們,我指的是更深一層的了解,能從靈魂深處去了解。

體驗宇宙的美好自在與慈愛

下一部份經歷是最出色的一部份,我發現自己在宇宙的最中央,我無法用語言形容。我在天宇中,很多星星、星雲、星系,多維展現。那是一種令人眩目的美麗,完全的美麗、驚人的美麗,非常真實。而我則在那裏自由地漂浮著,舒適自在。更重要的是我感到了生命的聯繫,我們緊密相連,彼此相屬,非常令人感動。這種聯繫好像是一種光,我們是一體。我是它的一部份,它是我的一部份。這是最讓人銘記不忘的,那驚人的美麗和我與它的聯繫。

那時,我一下子明白了這宇宙中萬事萬物的一切秘密。我理解一切事物,我理解它們為甚麼是那樣的,一切都是那樣地合情合理。它不是數學的,不是機械的知識,而是一種理解,對宇宙的感知。雖然等我回到人間我就記不得了,但我了解了真理,吸取了智慧,我知道應該怎麼處理事情。

看見未來一件重要事

最後一部份,就是我看到了我自己的未來要發生的一件重要事。在那時,我的兒子15歲、女兒10歲,我能看到明晰的景象,他們將來生活中會有困難,他們需要我,在那一刻,我記得我決定回來,我應該為他們回去。剎那間,我回到了我在醫院裏那癱瘓的身體裏。

我那時離婚了,我的孩子半周與他們的母親生活在一起,半周與我住在一起。我在那邊看到他們未來會遇到困難,會需要我,及我需要去法庭。我起死回生以後,來到芝加哥,好不容易康復出了醫院,因為醫療保險不能付掉所有的費用,我一貧如洗。但我很快就開始用心存錢,以備以後律師的費用。2年後,完全就像我那時看見的那樣,孩子和母親過不下去了,需要我。我上了法庭,要到了兒子的扶養權。當然我是按照不傷害他人的形式做的。

不同的空間時間概念不同


伊州大學芝加哥分校歷史系教授史蒂文‧范寧接受採訪,講述親身瀕死經歷。(新唐人電視台視頻截圖)

這次瀕死經驗後我覺得時間是不同的。在那邊沒有時間,這些不同的部份其實是同時發生的。我覺得我們在這個世界有時間,而那邊沒有時間,也許在那裏,每件事都結束了,但在我們所在的世界裏,事件還在過程之中。我們所見的人生是有秩序的,但在別處的存在,時間也許是不必要的。無法用快和慢形容時間,只能用順序的方式去談。

生命更有意義

這場人生回顧使我感到,我們的生命不是毫無希望地漂泊的浮萍,它深具意義的。即使我們遇到很壞的事情,它也在幫助我們學習和成長。

一直跟著我的那個生命,我沒看見到他,我感到他的強大有力,他也許是神,我並不知道。但現在我堅信神的存在。正如格羅斯曼教授說的那樣:唯物主義學說號稱我們的大腦產生思想,然而瀕死者當時大腦處於昏迷狀態,在昏迷中大腦沒有能力去經歷任何事情。他們如何感受一生,看到宇宙、看到未來並且應驗?這也是一個有力的證據,說明人的意識是獨立於大腦的,人的意識並不是大腦。

瀕死體驗者證實了世界各種宗教在最好的時期所教導的價值觀,他們認為愛、善待他人、思想靈魂的成長是最重要的,而物質財富、名譽、地位是過眼煙雲。這種價值觀和當今社會的潮流相反,但它卻是對的。◇

 

-------------------
局勢持續演變
與您見證世界格局重塑
-------------------

🔔下載大紀元App 接收即時新聞通知:
🍎iOS:https://bit.ly/epochhkios
🤖Android:https://bit.ly/epochhkand

📰周末版實體報銷售點👇🏻
http://epochtimeshk.org/sto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