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馬忠波(黑龍江)
29歲春波得了惡性腦瘤,長在大腦和小腦之間的腦幹上,手術花了五、六萬,術後出現了面癱,頭骨和臉部骨骼嚴重變形,眼珠都擠到鼻樑骨裏了,不能看東西,穿衣、洗臉,都需要人照顧,醫生說只能活三、五個月。 我教春波煉功後,他一天一個變化,煉功後的第二天,眼睛回到原位,也能看見東西了,說話也變清楚了,煉到十多天的時候,不但生活能自理了,還能幹家務活了。
(接2014年1月24日B7版)
三、神跡一個接一個
一個月後丈夫把我接回家,我知道我的生命是師尊給我延續來的,所以下定決心用自己的生命來修這個法。所以在邪惡瘋狂迫害時期,我不停地學法,只管按照師父說的去做。師父也是不斷地點悟我、呵護我,每一關我都用放下生死的心去過,「放下生死你就是神,放不下生死你就是人」(《美國法會講法》〈紐約法會講法〉)。一路走過來讓師尊操了不少心,奇蹟也在我身上不斷地展現。我在「理智」、「智慧」、「慈悲」這幾個字上下了功夫。那時全村只有我一人修煉,很多人都相信了電視的造謠,他們都很關注我的一言一行,我理智清醒,從不神神叨叨。
我剛好時,幹累活也很吃力,但我想起師父說,「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師父說能,就一定能行,一次次地感受到超常。從沒打過工的我,在外甚麼活都幹,磚廠、飯店及保姆等。我很珍惜周圍的環境和接觸到的人,自己嚴格按「真善忍」來要求自己,善待別人,尤其是善待傷害自己的人,不但善解了惡緣,有的還因此走入修煉。
村裏人慢慢地都在變,他們都在看著煉功人的一舉一動。煉功人做好後就不斷地有人走進來,每走進來一個,都認認真真修煉,形成整體講真相,不但要講好,還要做好。村長對法輪功有誤解,常常惡告我們。一次我去她家講完真相後,她馬上變了,她還講真相勸她的妹妹、妹夫也都走入修煉,有病的身體都好了。村長見到我們就說,是我勸他們煉的。我們村大隊所有的幹部都退了黨。
大法真是神奇,煉一個好一個,現在舉幾個實例。
一個40歲的人,她家的親屬聽說我的奇蹟後,到我家找我要學功,他家是外屯的。他是瓦匠,摔傷後肋骨支出來了,咋治治不好。我去了他家後時間有限,就告訴他,首先得是個修煉人,後教他煉功。我走後,他煉抱輪,4個動作忘了3個,只記住頭前抱輪了,還只能煉2分鐘。第三天的時候,他感覺支出來的肋骨處,就像有個杓子似的一剜,一個東西吧嗒一下掉下來了,當時他的傷處就平復了,也不疼了。他高興得不得了,他馬上試著幹活,拎起水桶就去倒水,一點沒疼。他說這法輪功也太厲害了。
一次我回娘家,母親告訴我,田叔的岳母病危,正準備料理後事,你看能不能教教她。我馬上過去,看到老人家跪在炕上,趴在4個枕頭上,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氣,全身浮腫,打針都不排尿。我就和老人家說你煉法輪功吧,老人家馬上就同意了。我就手把手的教她煉了8分鐘,她就坐不住了。於是我就給她讀了兩段師尊的講法,她就要休息一會兒,我讓她把腿伸開躺下睡,她說不行,都這樣跪著趴著睡半年了。我說你把自己當煉功人沒事的,就這樣,我扶著她躺下,真啥事沒有。第二天,我又教她煉一會兒功;第三天,我一進屋,老太太一邊用手揪著自己的肚皮,一邊大聲嚷著:「你看,我的肚子全消腫了,全身的浮腫都消了,現在也能吃能喝能走路了。」看到母親神跡般地康復,田嬸當時就哭了,感激的對我說:「你要是早點來就好了,這回我媽不用遭罪了,這法輪大法太神奇了,要都像你這樣,咱全村都得信法輪功。」從那以後老太太做飯、餵豬、家務活,都能幹了。全村認識老太太的人無不讚佩大法的神奇與超常。
有個我叫四姐的人,退休後在哈爾濱給人做靜點。一次她靜點時遇到一個股骨頭壞死的患者,她得病8年,拄雙拐8年,走路得一點一點地挪。四姐看到她那痛苦的樣子,就和她說起了我的故事。她當時就和四姐從哈爾濱打車來找我,她一聽法輪功這麼神奇,當時就和我學功。因為她還做著生意,著急回去,學功不是一會兒能學會的,我就給她拿了一張教功的光盤和一本《轉法輪》,讓她回去自己照著煉。等她們走後,我就想,這麼遠她們來學功,緣份難得,回去要看不懂教功帶學不會怎麼辦?我這不是不負責任嗎?我就抱著正在吃奶的小女兒,大冬天坐上火車來到哈爾濱,她看到我去了很高興。我叫她妹妹也跟著學,姐妹倆好有個照應,姐姐不會的動作,妹妹可以教,她妹妹也就跟著學了。結果第二天早上,她妹妹驚奇地發現自己得了多年的風濕病不翼而飛,一個勁的說法輪功太神奇,說自己也要堅持煉功。第二天午後我要回家,妹妹和她家的孩子把我的東西藏起來,門也鎖上,說甚麼也不讓我走。這時她姐姐打來電話,告訴妹妹她拄了8年的雙拐扔掉了,一個人從二樓走到了自家的熟食店,她丈夫和她都高興萬分,連說太神奇了,告訴妹妹一定把我留下。從那以後,她們家又走進幾個人修煉,全家人無不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
我大伯嫂的二姐有個兒子叫春波,29歲那年得了惡性腦瘤,長在大腦和小腦之間的腦幹上,手術花了五、六萬,術後出現了面癱,頭骨和臉部骨骼嚴重變形,右側太陽穴塌陷,腦和耳之間有一指寬的縫。由於腦顱骨嚴重變形,把眼珠都擠到鼻樑骨裏了,右眼睛只好戴著眼罩,不能看東西。吃飯需要人餵,手腳都不好使,穿衣、洗臉,都需要人照顧,說話最多只能說三個字,還聽不清楚說的是甚麼,醫生說只能活三、五個月。父母就他一個孩子,聽到醫生的「判決」,他們徹底絕望了。他們把山裏的房子、自家的地及車,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變賣了,搬到我村投奔大伯嫂這來了。春波手術後,醫院就不讓住院了,他們認為沒有治療的價值了,在這租房住下,因大伯嫂家開廠子,父母在廠子幹點活,維持一家老小的生活。
在他們走投無路的時候,大伯嫂找到了我說:「你兩樣絕症都好了,有人不信,但我信,這是我親眼看見的。法輪功這麼神奇,但不知春波能不能煉,我們知道他的病太重,已無藥可治,我們不敢奢望他能好,只求他能多活幾天。」我告訴她大法無所不能,真心想學就沒問題。她聽完我的這些話很高興,抱著一線希望開始讓我教春波煉功。開始他根本站不住,我就讓他靠在牆上,和另外兩名學員手把手地教他煉功。結果春波一天一個變化,煉功後的第二天就把眼罩摘下去了,眼睛回到原位也能看見東西了,而且越來越清晰,說話也變清楚了。到了第5天就停藥不吃了。煉到十多天時,不但能自理了,還能幹家務活了。原本受中共邪黨造謠毒害,對法輪功根本不信的爸爸、媽媽、叔叔、大爺、姑姑和所有的親人,看到一個醫院判死刑的危重病人,煉法輪功只有幾天就出現了這樣的變化,他們都打心眼裏認可法輪功,有的也走入了大法的修煉中。
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修煉的人不計其數。那時我的家鄉和周圍的村屯掀起了一個學法煉功的高潮。很多人都認識了法輪功,成為法輪大法的修煉人和受益者。
四、用親身經歷證實大法
1999年7月20日,以江澤民為首的中共開始鎮壓法輪功。看著電視播出的謊言,我馬上回家對煉功點的人說:「你們要保護不了大法書就給我,我給你們錢,你們要是留著就必須保護好。」警察去我家要書,我沒給。眼看著這場鋪天蓋地的迫害使一些人不敢修煉了。我真的想不明白這麼好的功法為何遭到殘酷鎮壓,我想用我親身經歷證實法輪功是正的,是救人的。
2000年2月,我到哈爾濱北方股骨頭壞死研究所,我要取回我的病歷和當時拍的CT片。我見到了曾給我看過病的研究所所長,見我走進來他們很震驚:你不是那個雙側股骨頭壞死二期,在地上爬的那個患者嗎?我說是啊。他驚訝地說:「你能走了?」我說:「你看我這不是走著來的嗎?」張醫生說:「你走一個我看看?」他忘了我是走著進去的。我就在屋裏再給他走,我說我在家啥都能幹了,我蓋房子,打工,甚麼都能幹。他說搞甚麼名堂快說說。張醫生馬上查找我的病歷,一看當時只拿了一副藥,就說:「你這絕不是用藥的結果,快說說你是怎麼好的?」
我認真地告訴他:「我是煉法輪功煉好的!」我一這麼說的時候,旁邊一個穿著皮大衣來看病的警察馬上推了我一下說:「一會兒跟我走,還敢提法輪功。」我說:「還不讓說話了?這是事實!」張醫生聽了馬上就說:「確實是事實,你不承認也不行,簡直是奇蹟!」那個警察一聽也就不再吱聲了。
張醫生商量著我再拍一個片子,看看我的腿到底啥樣了,我說我好了還花那個閒錢?醫生說不要錢。
我說那我也不拍,好像我煉法輪功還不信任這個功法似的。屋裏的幾個病人聽說我是背著來的,現在好了,都想看看我這股骨頭恢復得如何。那些人也說:「孩子你拍一個,我們也看看啥樣了。」
在大家的勸說下,我拍了片子。拍完這個片子,醫生把最初來看病拍的那個片子拿出來對照,發現兩個片子一模一樣,大夫說你這腿也沒好啊?看你這股骨頭還跟爛土豆似的。看片子我的股骨頭並沒有變化,但我人卻行動自如了。醫生讓我走、蹲給他們看,在我身上看不出骨股頭壞死患者的任何症狀,要不是張醫生和片子作證,在場的所有醫生和患者怎麼會相信呢?我說這法輪功可神奇了,看你信不信,你信就有人管你。我說那片子有沒有股骨頭關我啥事呀,我能走我不疼就行唄,那我自己不疼我不知道啊。醫生也說:「對對,你不疼就行唄,管他片子啥樣呢。」 在事實面前,一個醫生說:「法輪功確實能治病。」另一個說:「可不,要不咋有那麼多人煉。」醫生說:「既然法輪功能出這樣的奇蹟,電視裏說法輪功能治病是騙人的,你為甚麼不站出來說句公道話。」我說:「我會的!」在這裏我順理成章地把原來拍的片子拿了出來。
我決定進京上訪,爸爸聽說我要進京上訪,高興地對我說:「誰不去,你也得去,你的命都是大法給的。你就是死在北京咱家也不後悔,只當你癱瘓時死了。」家人又給我借來了路費。我先去當地信訪辦,想給那些備受欺騙的人們一個現身說法的真相。
到了信訪辦,我拿著CT片子和診斷書給他們看,問那裏的人:「政府為甚麼撒謊,說煉法輪功不能祛病?」有個人聽說我是上訪的法輪功,就給六一零的掛電話,來人把我帶到六一零,他們就又往公安局掛電話,公安局來了兩個人,他們把我帶到阿城公安局。原來我走路的時候,一條腿稍微有點瘸,那天意外的發現我上樓下樓一點都沒瘸,腿正常了。我跟他們說明了情況後,公安局的人就往鄉政府、村上、隊上掛電話,問有沒有這個人,回答說有。他們在電話裏主動地介紹我煉功後的變化:「原來這個人是股骨頭壞死,是個癱疤,煉法輪功好的。
他們家窮的沒錢治,房子都賣了,乾治治不好,就回娘家了,後來煉功好了。」 警察一聽這是真事啊,他們看了我拿去的診斷和片子,沒敢打電話。接待的警察說:「這是真事呀,我也得積點功德,我也得積點功德。」
原本他們是要把我送看守所關押的,接待我的人一看片子確實是真事,這人就知道法輪功好了。積點功德就是他說的。我告訴他:「保護好大法書也是積功德啊。」 另一個警察誣蔑說,一看你這樣就是中毒挺深,我說我是受益挺深。外面的一個警察問,這個法輪功在哪抓著的?屋裏邊的說:「抓啥呀,人家是自己來的。」外面的警察們都哈哈大笑地說:「這法輪功也太厲害了,抓還抓不著呢,自己找上門來了。」接待我的這個警察說:「我也看過書,但是我肩周炎怎麼沒好呢?」我說:「你得按照真善忍去做,不能光看書。」他一再的說:「我也得積點功德。」 對我是放回家還是關看守所的問題,公安局開了兩個小時的會,最後還是給我放回家了。回家後公公身上出現了一個奇蹟,原來公公腿上有很多的大包,他病的拄個大棒子,上醫院治20多天治不了,從大腿根一直到腳脖。大夫說得截肢,脈管炎變血栓了,越治還越重。我就想,公公有病也是與我有關,一個是邪惡利用他干擾我上訪,他癱瘓得我伺候,我若放下這顆心,去證實法提高上來,沒這個難,公公自然好了。我最後決定去上訪,怕沒人侍候他,他上火呀,我說我這身體都出了奇蹟了,我不去說句公道話,這也不應該呀?公公說那倒也是,就讓我去了。結果我回來兩天,公公腿上的大包全下去了,就剩黃豆粒那麼大了。我跟他說:「你的腿是支持我去上訪受益了。」他很認同,從此後經常和別人講大法好。(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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