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任仲

知道蠍子與烏龜的童話的人,都不會忘記烏龜與蠍子最後的對話:「為甚麼?」「本性也」。薄熙來戲劇性的當庭翻供,引來了無數「為甚麼」的龜問,而這場無法收拾的鬧劇之不可理喻,卻正正因為「本性也」——中共就是一個嗜鬥、嗜殺、嗜血、本性無移的蠍子黨。

當初中共乳臭未乾、寄生於國民黨之時,就頻頻策動以工潮、農運為名的恐怖主義活動,並連累國民黨內鬥、導致胡漢民被逐後國民黨一系列的分裂,最後逼的蔣介石不得不清黨,從上海4.12開始進行一系列清除中共的反恐行動。

之後,中共恐怖集團在其幾個佔領區面臨國民政府反恐圍剿的危機中,竟也改變不了嗜鬥、嗜殺、嗜血的本性。從殺袁文才、王佐開始,到反AB團、反社民黨,幾個蘇區內鬥所殺的紅軍達十數萬之多,遠多於國軍圍剿所消滅的紅軍。鬥到最後,在其佔領區無法立足而不得不逃竄,中共美其名曰長征。

按常理,失去根據地、時刻面臨被圍殲的中共該消停一些了吧?恰恰相反,中共歷史上最凶險的一系列內鬥就是在其性命交關之時展開。紅一、四方面軍一會師,就鬥將起來,最後以毛澤東將張國燾屬下部隊的四萬餘人送死在河西走廊了事。而中央紅軍投靠陝北紅軍後,首先就是整肅陝北共魁劉志丹,最後將之一黑槍打死。

緊接著中共挑起西安事變,並藉著國軍抗日之時,得苟一時之安,展開了中共內部第一次系統的恐怖整肅,即延安整風,中共從此進入毛皇帝更為血腥黑暗的時期。十次路線鬥爭,六次是那以後發生的。多少年後,毛澤東感謝日本入侵中國,那可不僅僅是替中共感謝的,他本人才是日本侵華的最大受益者,「紅太陽」正是通過抗戰時期的延安整風才升起來的。

以上極簡單的對中共在早期、自身安危未定處境中血腥內鬥的回顧可以看出兩點:第一,中共嗜鬥、嗜殺的本性是連自身的安危都不顧忌的;第二,誰的道德低、誰最凶狠、誰最敢以中共自身的存亡來做賭注,誰就在火拚中勝出,實乃兩軍相逢惡者勝。

薄熙來當庭翻供,只不過是這種最凶狠者與顧忌保黨者之間歹戲的續演而已。倒薄一方隱瞞薄熙來最令人髮指以及最嚴重的罪行,無非是為了保黨。薄熙來卻偏偏就抓住了這一點顧忌。你不是不敢說嗎?你不是想演出一場保黨的「憲法夢」的堂皇大戲嗎?我就在你大戲天下公演之時不按戲碼配合,看你還怎麼憲法。你不是還有顧忌嗎?那我就當庭翻供,看你還怎麼服眾。

當然,這還只是表面的。中共當今尚能存在,唯一拚命維持它的就是依賴這個政權吸取暴利的官商匪利益網,一個極大的老鼠會。薄熙來當庭翻供,賭的就是倒薄一方不但不敢公佈其最令人髮指及最嚴重的罪行,而且也不敢公佈這個老鼠會牟取了多大的暴利,更不敢得罪這個老鼠會,因為這個老鼠會是蠍子黨暫時尚能保住的唯一基礎了。

當然,也還不止是這些。薄熙來是連其背後的集團的安危都賭上的。審薄鬧劇的戲碼能安排成這樣,是倒薄一方與江家血債幫交易的結果,前者要保黨,後者要保下周永康,保下江澤民,保下曾慶紅。然而,薄澤東夠凶橫,賭上江家血債幫的安危,直追當年帶著幾千殘兵跟張國燾幾萬大軍翻臉的毛澤東。

報載薄熙來的當場翻供激怒了倒薄一方,中共中央將嚴懲云云,其實都無關宏旨。薄熙來既然要當蠍子,就沒打算活著過河。也許倒薄一方會反擊而收拾周永康,但是只要不敢觸及江家血債幫迫害法輪功的滔天罪行,那也不過就是把眼下薄熙來的鬧劇換成周永康的名字而已。那麼,薄熙來就如此凶橫難纏,審周永康能好看的了嗎?

中共迫害法輪功十四年的滔天罪行,這才是一切的關鍵。任何人想保黨,就必然背上這筆血債。自王立軍叛逃揭開中共內部在鎮壓法輪功問題上實質的分裂以後,在河北、山東、遼寧、黑龍江等許多省份還發生過大規模非法逮捕法輪功學員的惡性案例。就在審薄鬧劇開演前兩周,在北京還發生了陳淑蘭被迫害致殘的案例,而陳淑蘭是陳運川一家六口唯一還活著的,其他五人都先後被迫害致死。這些慘案,在中共內部尚且分裂的情況下,目前是算在江家血債幫賬上。

天意不可違。「中國共產黨亡」的天意之石已經昭告了蠍子黨必亡。上天一再慈悲,給予中共當政者以及世人選擇的機會。如果人不清醒,非要想保蠍子黨過河,那麼也不過就是多添幾隻不智的陪葬烏龜而已。◇(編按:因篇幅所限,文章有刪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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