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正的感悟

文 子正

君君是飛天藝術學校的一名古典舞教師，有著清秀的容貌和柔美的身姿，尤其那清澈的眼神，讓人感覺特別的純淨、溫柔而又莊重典雅。那天，新唐人記者蕭茗去採訪君君，談及眼神的話題，引來了一席關於眼正的對話。我看著這個節目，彷彿自己變成了採訪君君的記者，於是，有了下面的感悟。

「甚麼叫眼正？」我問道。

君君正面看過來，明澈的眼球嵌在眼眶正中，如鏡湖中含著的一粒明珠。

「這叫眼正！」君君輕輕說道。這眼神果真是正的！

「嗯！我感覺到了。那麼，也應有不正的眼神了？」

「是的，我再給你展示。」君君說罷，再回眸看來，這回，眼珠隱在眼角上，身軀慵懶地斜著。

我立時感到一股妖媚襲來，不禁意亂神迷。君君見狀，立時恢復正眼，我惶惑的心也即歸正。

「你可明白眼正和眼不正的區別了？」

「嗯！明白一點了！」我忽然想到了楊玉環的眼神，沉思半晌，說道：白居易的「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詩句，說的是楊玉環的眼神吧？

「嗯！是的。」

「以前，我只是覺得這是傳神的描繪楊玉環眼神的美麗動人，經妳這眼正的演繹，忽然覺得，白居易其實非為描繪楊玉環的美態，真意在於揭示眼不正的危害呀！我揣度，楊玉環的回眸，那眼珠準是隱在眼角上的，如半月彎勾，銷魂勾人，迷倒了一代君王，也衰落了大唐的盛世江山。看來，這不正的眼神，於人於國，都是銷魂蝕骨的迷藥呢！」

君君聽我這一番怪論，柔聲說道：「白居易對紅顏禍國是很感慨的，自然不會如庸常文人那樣媚惑於美色。我覺得這眼不正的危害只是其表，心不正才是根本呢！」

我說：「是的，眼睛是心靈的視窗。楊玉環那眼神所以勾人，是因為帶有邀寵的渴望和魔性的魅力。這魅，是四大魔怪之一，魑、魅、魍、魎，魅這一極其陰毒的魔怪上了楊玉環之身，難怪連聖明的唐玄宗也把持不住了。不過，這個時候的唐玄宗與開元盛世的唐玄宗也不同了，虛榮膨脹加上追求享受，導致身心抵禦魅惑的能力弱化，自然就抵禦不了楊玉環魅惑的眼神了。」

君君道：「我覺得，眼神的正，首先必須真，真才能清澈純一。還要善，善才能溫暖蘊藉。當然還得有克制把持的忍，忍才能正眼看人，不然，很容易斜眼聳眉的。」我不禁讚歎道：「原來，支撐這眼正的，是真、善、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