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記者金睛報道】「……更多的水中漂游著的懸沙也部份沉積下來,堵塞住重慶港,斷絕航道。洪水時抬高水位,壅及上游合川江津一帶,淹沒較兩縣更低窪之地,那裏人口數十萬,可能發生十倍於1983年7月底安康漢水之災,慘絕人倫。若重來一個81年7月當地的洪水,則只要一次大峰便可成災。」這是著名水利工程專家、黃炎培之子、享譽海內外的知名學者黃萬里老先生去世前對三峽工程的預言中的一部份。黃萬里驚世預言最後的結論是:「三峽高壩若修建,終將被迫炸掉。」或許他這一預言將要兌現。
今年重慶洪災 黃萬里預言正變為現實
大陸媒體報道稱,受強降雨影響,長江上游發生1981年以來最大的洪水。三峽大壩日前迎來建庫後最大考驗,中游形成的3號洪峰和上游形成的4號洪峰接踵而至。
國家防總、長江防總以及四川省重慶市防洪指揮部,均啟動了防汛二級應急響應,四川和重慶也已經提前轉移了20多萬人。長江上游洪峰流量超98年,長江瀘州段也現中共執政以來最大洪水。
洪水肆虐,朱楊、白沙、石門、幾江、德感……江津多地告急,江津近90%街道被淹。
巴南區日前迎來了今年最大規模洪峰,水位最高時已達到189.7米,超警戒水位4.7米。
洪水漫過河堤湧進了魚洞、花溪、李家沱等沿江街道,導致上百家商舖被淹,街道淹水最深達3米左右。
南岸區李女士對大紀元記者表示,南濱路一度被淹,現在水退了一些,但菜園壩水果市場仍泡在水中。朝天門比枯水季節漲了幾十米,從沒見過漲這麼大的水。
開小貨車的何師傅告訴大紀元記者,前兩天送貨去漁洞,龍洲灣一片汪洋,看見許多金環蛇等毒蛇從水裏紛紛爬上岸,有居民拿叉棍捉蛇,說是拿來泡藥酒。何師傅表示,「長這麼大從來沒看見發這麼大的水,出現這些恐怖的現象」。
另據華龍網報道,近期,因嘉陵江流域受強降雨天氣影響,水位攀升,已超出警界水位,嘉陵江流域沿江兩岸的農作物受損嚴重。合川龍市鎮青草壩村民周克建稱,「這次洪水比今年前幾次都要嚴重一些,我們的花生、黃豆、玉米全都被淹完,一點收成都沒有。」
嘉陵江邊的古鎮磁器口李先毅這兩天正帶領著員工忙前忙後清淤,他開的龍門菜館開業近7年,總共被淹13次,今年這是第3次被淹。
德國多特蒙德大學工程博士、水利專家王維洛先生也曾分析了重慶洪災和三峽工程的關係。他認為由於三峽工程使水位提升,造成了重慶市的淹沒。
黃萬里曾三次上書 中共高層紛紛卸責
三峽工程帶來的災難已顯露出來,誰來為這個錯誤決策承擔責任呢?
李鵬於2003卸任總理及三峽建委主任後,在《眾志繪宏圖──李鵬三峽日記》一書中,稱三峽大壩是由鄧小平拍板。又稱「1989年以後,所有關於三峽工程的重大決策,都是由江澤民主持制訂的」。當時,三峽大壩下閘蓄水後的負面影響開始浮現,李鵬讓功之言,被質疑是卸責之舉。
據海外媒體報道,著名水利專家黃萬里教授在三峽大壩擬議建設之初,三次上書江澤民,從地質、環境、生態、軍事諸方面痛陳三峽工程不可上馬之緣由。然而,當局在經濟利益驅使下對此錚錚忠言置若罔聞,不惜置人民於水火。
1994年三峽工程開工之後,三峽工程的問題就漸漸顯示出來。原《光明日報》記者戴晴表示,「朱鎔基上台後(對三峽工程)第一句話就說:我不喜歡這個工程,但我作為總理,不喜歡它,但要管它。」
2003年6月三峽大壩合攏時,胡溫兩人都沒出席儀式。2006年5月,三峽大壩封頂。按照中國人的習慣,這應該是一個重大的慶典,而且三峽總公司也請來了幾百名中外記者,準備大慶。但是中央高層領導竟無一人出現。顯然,中共的第四代領導人誰也不想為三峽工程決策的錯誤背黑鍋。
2011年,國務院發佈《三峽後續工作規劃》,一反常態不提三峽工程作用意義,而直指工程蓄水後對長江中下游帶來不利影響,要求沿岸對移民問題、庫區生態環境問題、庫區地質災害問題「妥善處理」。有分析認為這是胡錦濤、溫家寶在三峽工程問題上與決策上馬的鄧小平、李鵬政府再一次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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