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老子降青牛

文|翔龍

自古以來，牛就是農民耕種的好幫手。民間流傳著野牛在被老子降服後，才成為人們犁地幫手的故事。

據說在老子少年時期，在太清宮南面的一座大山上，突然出現一群野牛。這群野牛都是體格龐大、雙角朝前的怪物，在一隻頭牛的帶領下，到處騷擾附近的村莊。由於這群野牛總是集體出動，所以附近的各種動物都很懼怕，不要說豬狗之類的，就連虎豹等猛獸都懼之三分。

一日，老子李聃和本村同伴「二子」瞞過大人一起到南山下割草。不長時間，兩個小夥伴就把籃子都割滿了，看看天色尚早便一起玩起遊戲來。他們把鐮刀插在地上，兩人一起站在遠處用李聃手中的乾坤圈套鐮把玩。

正玩得起勁時，突然聽到「哞」的一聲，山頭上出現了一頭巨大野牛。李聃看見這個從來沒見過的龐大東西，猜測這便是人們傳說能驚走虎豹的野牛，便想除掉這東西為百姓除害。於是李聃鎮定地拿起鐮刀向牛走去，二子一看也拿著鐮刀隨其一起往山上走。

再說那從未見到過對手的野牛一見這陣式，也是用前蹄刨土振作起十二分勇氣向山下奔來。快到近前時把頭一低，一個猛竄就想把倆人給牴死，只見李聃二人忙把身子一蹲，那牛從他兩頭上竄了過去。

李聃見那牛氣勢凶猛，便想殺殺牠的威風，他猛地站起身來舉起鐮刀朝那牛屁股上狠狠砍去。鐮刀深入牛體只露出刀柄，那牛痛得一蹦老高撒開蹄子就往山上跑。兩人一見牛被打跑，便喊叫著隨著牛追上了山。

傷牛一口氣跑到半山坡鑽進一個很大的洞裏，李聃和二子正準備到洞裏看個究竟，猛聽到一聲吼叫震得整個大山直顫，隨著聲音，一頭比剛才的牛還要大出一號來的巨大青牛從洞裏竄了出來。

青牛竄出洞口後，往半山坡一站，見是兩個小孩，氣得暴跳如雷，但見牠把頭一低，伸出舌頭往長滿荒草的地上舔，「嗤啦」一聲，舌頭過去的地方一片精光，連地皮都被舔起半尺深。

李聃看看這個大頭大嘴大蹄盤、頭上兩隻角向前伸著的大青牛，猜想一定是傳說中的領頭牛。只見這頭野牛一個餓虎撲食衝向李聃和二子，兩個孩子閃身一躲。但是二子躲得稍慢一些，那大青牛已竄到二子身邊，朝著二子就是低頭一牴，二子也不慌，閃身躲過後順勢抱住大青牛的前腿。大青牛見腿被抱，急得張口就要咬二子。

李聃一看猛竄上去，用手裏的乾坤圈對準大青牛的上牙就是一下，卡嚓一聲，大青牛的上排牙被砸掉。大青牛惱羞成怒，身子猛一橫，把李聃撞倒地上，低下頭去伸出舌頭「呼嗤」一下，就把二子捲進肚子。

李聃見二子被老牛捲進肚裏，急得他怒從心中起、勁從骨中生，在大青牛正低頭躬背衝到眼前時，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牛角一個翻身騎上牛背，用腿把牛背夾緊，兩手握住兩隻牛角使勁向後一搬，一下子把牛角搬了個方向，大青牛疼得亂蹦亂跳想把李聃從背上甩下去。

李聃則摘下乾坤圈把牛鼻子牢牢穿住，這一下大青牛老實了。李聃跳下牛背用鐮刀又把牛蹄子切成兩半，大青牛徹底動不了。李聃再回身使勁一托大青牛的肚子，把二子給擠了出來，二子不一會就醒了過來。

於是，李聃便和二子騎上大青牛，高高興興地往山下走，沒走多遠，李聃發現後面跟了一群大大小小的牛。原來，這些牛見領頭牛被李聃制服，便都乖乖跟了下來。李聃把牠們趕到村邊一片草地裏，專門馴養，只許牠們吃青草，還教牠們拉犁拉車。

從此，由野牛馴養出的家牛，都是犄角朝後、蹄子兩半的樣子，不僅吃東西還要反芻而且只會拉車、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