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記者吳英編譯】過去10年間,中國已躍升為全球藥物及其組成份的最大供應源之一。中共當局對藥品製造廠的建廠補貼及削價競爭,使全球藥價大幅下滑,造成西方知名藥廠不得不轉而委託中國工廠代工生產藥品,更加推升中國藥品產量在全球的佔有率,以阿斯匹靈為例,全球三分之二產自中國。

然而,在全球知名藥廠紛紛委託中國工廠代工生產藥品之際,消費者最擔憂的是美國、歐洲或其它國家的藥品管理單位能否替消費者把關、保證中國產製藥品的安全,以及是否有能力派員逐一現場檢查中國所有藥品工廠的生產流程,尤其是近年美國發生數宗中國製藥品污染導致病人死亡事件,更突顯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紐約時報雜誌》最近發表長篇報導指出,去年向美國食品及藥物管理局(FDA)申請學名藥的上千家工廠名單中,高達43%來自中國。然而FDA無法管制中國所有藥品工廠,也無法詳細檢查進口藥物。

假毒肝素奪81條人命

長期追蹤藥品安全問題的《紐約時報雜誌》記者加德納‧哈里斯(GARDINER HARRIS)日前發表專文指出,在中國,成千上萬的藥品製造商追求微薄的利潤,藥品偽造及污染事件層出不窮。近年來自中國的污染事件更擴及其它產品,如有毒牙膏、致命的寵物食品、含有有毒塗料的玩具及遭到污染的魚。今年春天,美國FDA確認來自中國的肝素使用假冒豬腸子的毒原料,並且導致81名病人死於過敏反應。FDA雖然禁止進口遭污染的肝素,但也承認FDA從未派人到中國檢查生產肝素的工廠。

哈里斯指出,美國境內藥品競爭十分激烈,為了降低成本,美國藥廠是全球第一個向中國採購低價藥物組成份的廠商,依據統計,去年向美國FDA申請藥物組成份的案件列出,提供藥物組成份的1,154家工廠名單,其中僅13%位於美國,高達43%位於中國。即使是向來拒絕使用來自中國的藥物組成份的專利藥藥廠如拜耳公司、輝瑞公司等,在商業競爭下,也放棄這個原則,委託中國製藥。

惡名藥廠多位於中國

哈里斯在文章中指,美國FDA確保進口藥品安全的方法,幾乎只有依賴其檢查人員到藥廠現場檢查。現在大多數藥廠已移到國外,檢查員無法經常到外國檢查。而有惡劣記錄的海外藥廠大多數位於中國,過去6年,FDA儘管十分努力,也只能平均每年檢查15家出口藥物到美國的中國藥廠,但中國總計有714家藥廠。以目前的速度,FDA需要50年以上的時間才能完成所有中國藥廠的檢查工作。

此外,中國境內環境不佳及缺乏完善管理制度是造成美國FDA檢查員無法加速檢查的另一個原因,檢查員必須翻山越嶺才能抵達中國藥廠所在地,然後發現根本沒有明確的地址,只有省、縣,沒有街道名及門牌號碼。同時,藥廠可能只有簡單的編號,加上英譯的關係,無法找到真正應該要檢查的藥廠。在FDA的記錄中,名稱為上海的中國藥廠就有57家,另外英譯名稱重複的藥廠也很多,如「上海第6號製藥廠」(Shanghai No. 6 Pharmaceutical Factory)和「上海第6製藥廠」(Shanghai Number 6 Pharmaceutical Factory)。

毒事件凸顯中共拒負責

美國民主黨及共和黨都已注意到藥物檢查問題的重要性,可以確定的是,在今年經過國會內部的一番激辯後,當局將會投入更多的資金強化FDA的能力,然而,更重要的是,最大的藥物來源地中國,亦應負起相當的責任。不過,哈里斯在文中指出,根據過去中國在數宗藥品毒污染事件的態度,其它國家不能一廂情願的期待中共政權會監督自己的工廠。例如當三聚氰胺首次發現在中國製造的寵物飼料時,中共官員先是否認污染源在中國,當證據確鑿時,他們又說三聚氰胺不會傷害寵物。另外在肝素事件中,中共官員雖承認污染源來自中國,但堅持這不是致命的污染源。

投入更多的資源進行更多的檢查肯定會有所幫助,但即使更經常性的檢查中國廠房也不能保證藥物的安全。哈里斯在文章中提及,許多國際藥物買主傾向購買印度製的藥物,除語言優勢外,中國的腐敗是讓他們選擇印度的重要原因。腐敗的結果,中國工廠仍有可能買通官員、蒙蔽檢查員、或者提供偽造的檢測數據。

此外,在追求削減成本的壓力下,還是會有枉顧他人性命的中國工廠,繼續製造有毒的藥物,再多的檢查都不足以降低消費者的風險。有鑑於此,美國議員提出一項法案,要求美國公司披露來源國的主要藥物成份,還有一些國會議員甚至建議禁止所有來自中國的藥物及其組成份入口。然而如此一來,在中國已成為全球藥物主要供應商的情況下,有可能危及美國的醫療保健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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