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析余X現象

⊙衛德守 

一

9月底我在《觀察》網站和「獨立中文筆會」網讀到余X的《香港成為大陸維權者的「出氣筒」》一文。我幾乎不相信這是余X的手筆。因為不久前，一個叫馬力的人在否認64屠城時把64受害者比喻成「豬」，引起暴雨般抗議——包括獨立中文筆會的部分成員。

事隔不到半年，余X就撰文侮辱大陸維權人士：「『自由行』的口子一開，『蒼蠅』、『蚊子』也都利用『自由行』的機會，到香港遊行示威，伸張正義。他們或是土地被佔的農民、或是房產被強制拆遷的市民、或是被迫失業的工人、或是權益受侵犯的勞工……。」

我不知余X出於甚麼生理心理要侮辱大陸維權者？我知道余X喜歡香港，經常去香港開這樣會那樣會，也去香港遊行過；我也知道內地的貪官喜歡香港澳門，經常去港澳搞些見不得陽光的勾當。余X和官兒去香港無人說三道四，怎麼維權者去香港示威遊行，余X就忍不住跳出來挖苦諷刺這些無權無勢者？

如果把時針倒轉，查一查余X批評過、批判過、污蔑過、造謠過、栽贓過的各色人等，如錢穆、錢理群（余X說，吾愛吾師吾更愛真理）、高智晟、郭飛熊、趙昕、維權群體、民運人士、法輪功……就會歸納出一個特點：他選擇物件選擇時機開火，總是帶有明顯的目的（或功利、或其他）。比如，污蔑高智晟排斥郭飛熊一是為了邀功，二是為了落井下石。余X的目的確實達到了──郭飛熊現在還在獄中，高律師又失蹤了。

最近余X在獨立中文筆會「內壇」惡毒傷害郭飛熊的帖子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雖然余X「希望會友不要將此貼流傳到外面」），眾皆大驚。昨天與幾個書友談及此事，一個素來平和的書友憤憤然冒出一句：我見過極端無恥極端下作沒有任何底線的無恥文人，但我確實首次遇到像余X這樣道貌岸然卻又更無恥更下作甚至沒有底線概念的精英文人──居然還是與「獨立」有關的甚麼副會長！

朱學淵先生在「致余X」的跟貼中對余X的研判和定性彰顯出堅持公義的正人君子與心理晦暗的樑上君子的涇渭分明：

「你是在進一步傷害在獄中的郭飛熊。

你簡直是告密者，或者是一個間接的告密者。

你根本就沒有信仰，而且對他人沒有任何善意。

與你交往是非常危險的。」

我們早就懷疑余X有不可告人的私密，否則，他不應該對民運人士、維權人士、法輪功有如此不共戴天的「階級仇民族恨」，一出手就把人朝死裏整，沒有半點猶豫……

等到有朝一日，「密檔」公開，余X究竟何許人的謎底也就解開了。但願不是我們分析估計的那種人！

二

我無法從生理性動機、心理性動機、心路歷程諸多方面解析余X現象，只能依據事實淺析一番。願識者賜教。

我暫時撇開余X有可能是另一種人不談。

余X小試牛刀的代表作是《余秋雨，你為何不懺悔？》。這篇文章有剽竊之嫌。知情者是余X的朋友，無論人品、學養都是余X望塵莫及的，惜乎他們都認為余X年輕，想出名之心太切，也就原諒了他。不以諍友之態阻止余X，客觀上就縱容了他越走越遠。另一朋友亦高看了余X，去年美國有關方面徵求訪美人選（高律師、郭飛熊是已定的訪問人），這位朋友與高律師等商量後，惑於余X慣作的慷慨悲歌，建議美方加上余傑、王怡。誰又能料到，這二人到美國之後，看準時機，就演出一幕將自己釘上恥辱柱的「排郭」大戲！接著就是指斥民運人士、污蔑維權人士，直到最近的批判法輪功……。余X的嘴臉是一步一步暴露的。「朋友」們沒有及時揭露他、阻止他，也有應該反思、總結的地方。

教訓實在太深刻了。

余X要余秋雨懺悔是正確的。我希望余X也要求丁XX懺悔──她在文革中也帶了「過」；你不是「吾愛吾師吾更愛真理」嗎？現在要求你「吾愛吾母吾更愛真理」，不過分吧！

余X現象之所以破壞力巨大，「獨立中文筆會」理事會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筆會沒有郭羅基、朱學淵、高寒等鐵肩擔道義的風骨之士，真不知劉XX、余X「獨立」到哪條道路上去？開除高寒的目的，一是為了保護余王過關避免追查，二是構築陰謀小集團，這是一望而知的事實，何須在內壇徒費精神去「走過場」。如果「獨立中文筆會」要想旗幟不倒，我這個局外人建議各位精英把開除余X提上議事日程。不清除宵小（騙子），自由啊，民主啊，獨立啊，統統是空話。

余X現象，是陰謀小集團鼓搗出來的。請看，劉XX總提調（包括丁XX攻擊高律師與他有關），余X作先鋒，劉L言人之不便言（劉L坦陳：「開除高寒的始作俑者是在下……」）。編外的丁XX負責把64維權納入劉余丁制定的「軌道」，否則便指斥誣陷（如持續攻訐真正的64母親唐德英）；劉D負責打橫炮（如繼續誣陷高律師）。有了這一乾麵目可憎背景不明的悍將，余X先生如虎添翼，「指點江山，激揚文字」，錯位再錯位，真以為改天換地非他莫屬了。

三

所謂余X現象，概而言之，指的是一部份曾經高唱「自由」、「民主」、「人權」、「法治」讚歌的「獨立」知識份子（他們中有些人還付出過代價），一旦有了一點錢，有了一點權，迅速變成小獨裁者、小陰謀家，在行為上走向自己曾經追求的理想的反面。
以余X為例，他要這個「懺悔」，那個「懺悔」，他卻從不「懺悔」。

他提倡「用真話維權」，卻造謠誣陷高律師、郭飛熊、趙昕等站在第一線的維權人士。甚至咒罵一般維權人士為「蒼蠅」、「蚊子」。

他自詡為純正基督徒。卻以上帝名義排斥慕道友郭飛熊，甚至造謠說布殊是「以基督徒身份接見基督徒」——完全忘記了美國是政教分離的民主國家。他更忘記了基督精神的核心是：感恩、博愛、懺悔、寬容、公義……。

他自稱是「上帝的管道」和「器皿」，可惜已經鏽跡斑斑。

他太愛說假話，偽善得令人難以置信。

劉XX為他引路，劉L為他開道，丁XX與他「母子情深」，劉D幫他落井下石……

余X現象可視為陰晦小集團現象。像余X這類人，具有「反社會人格」，他們為了自己的私慾重重傷害別人時，從不內疚，從不後悔。因為他們最缺的恰恰是基督精神中的公義、寬容、博愛……

中國有餘X這類「巧偽人」，是當今中國的大不幸。

中國幸好有能洞穿余X小肚雞腸的有識之士，這是不幸中的大幸。

余X還會表演。我們等著瞧。

余X現象擦亮不少人眼睛。從這個角度看，可得謝謝余X。

2007年11月9日

轉自「自由聖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