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本來是代表方向,但一個有意思的現象是,無論東方和西方,傳統和現代,人們都用左右來表達各自對「好壞、對錯」的認知。傳統文化和宗教都認為上、前、右代表「好」,下、後、左代表「壞」。但在近世紀,左右所代表的好壞概念被統治者或者知識分子給混淆得亂七八糟。例如,20世紀很多人輕信「右壞左好」的謊言,例如,這種表達﹕「右翼軍國主義」「右派法西斯」等等。這種把好詞和壞事連在一起的濫用,是近世紀人類是非顛倒、災禍不斷的一個現象。

自古以來,右是正面的,左是負面的。〈辭源〉說:「右」助也,上也。「右文」重文事也。「右姓」貴族也。「右族」門望貴顯也。「左」不助也,不正也。「左傾」頹喪也。「左遷」降職也。「左道」邪道也。

中國成語中,好事用右,壞事用左,例如:「座右銘」、「保佑」都是褒義、好事;而「意見相左」、「旁門左道」、「面左左」(粵語﹕不和)都是貶抑、壞事。

英文中﹕「right hand man」表示得力助手。英文的「右」是right,其另外的含義是﹕正當、正確、對的、良好、公正、正義、權利等。它的衍生字righteous的英文解釋是﹕doing what is morally right「行合道德之事」,而righteousness一般譯為「公義」。

習慣上「右」表示正統。手抓食物用膳的民族,必以右手進食,左手屬「污穢」,不准用。

而在《聖經》裡,左邪右義的區別更是清晰﹕「右」指公義,屬基督;「左」指邪惡,屬撒但。右邊安置好人,稱作「義人」the righteous,進天堂;左邊安置壞人,是「被咒詛的人」the cursed,入地獄和魔鬼一起受刑。這些在經文中都有多處明確的表達,例如﹕

●「主耶穌和他們說完了話,後來被接到天上,坐在神的右邊。」(馬可福音16:19)

●「你不要害怕,因為我與你同在;不要驚惶,因為我是你的神,我必堅固你,我必用我公義的右手扶持你。」(以賽亞書41:10)

●「我耶和華你的神,必攙扶你的右手。」(以賽亞書41:13)

●所羅門王為王母設座位在他的右邊。(列王紀上2:19)

●約西亞王拆毀孌童的屋子和城門旁拜偶像的丘壇,它在進城門的左邊。(列王紀下23:7-8)

●「耶和華對我主說:你坐在我的右邊,等我使你仇敵作你的腳凳.」(詩篇110:1)

●「萬民都要聚集在他面前。他要把他們分別出來,好像牧羊的分別綿羊山羊一般;把綿羊安置在右邊,山羊在左邊。」(馬太福音﹕25:32~33)

●「於是王要向那右邊的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馬太福音25:34)

●「王又向那左邊的說﹕你們這被咒詛的人,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馬太福音25:41)

《聖經》中分別正邪的普世法則:「智慧人的心居右,愚昧人的心居左。『the heart of the wise inclines to the right, the heart of a fool,to the left 』」。(傳道書10:2)心當然是指思想和情感。這裡愚昧人不是笨人的意思。舊約〈聖經〉中的「愚昧人」譯自英文fool,而英譯為fool的希伯來原文是指one who is morally deficient「缺德之人」。

既然這兩句經文是對立的,所以可解釋為「缺德之人思想左傾,積德之人思想右傾」。既然左派缺德,那麼他們的任何「仁義」形像當然都是偽裝。

誠然數千年前或無左派右派之分,上帝的「左邪右義」之理在當時或者不太明顯。但是,《聖經》是創造天地的上帝給人的啟示,是真理,定必應驗。

太古以來一直和上帝作對的是撒但。20世紀處處和上帝唱反調並宣傳「右派黑暗、左派光明」的,恰恰是以左翼自居、自豪的共產黨、社會主義者們。

這恰恰表明(一)它們本身真的就是左派,即「缺德之人」;(二)它們和魔鬼同路,有「它的差役」的身份。共產主義份子們有這種撒但的「靈感」絕非偶然,也許上帝早就把他們安排在該下地獄的左邊,要不然他們怎麼那麼自覺自願地選擇「左邊」呢?

(作者沈周是兩位分別在50年代和60年代自上海到香港,後分別到美國和加拿大的虔誠基督徒。)◇

⊙沈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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