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三星堆遺址愈多發掘,就愈多難解之謎。執筆之際,又發生了一宗中國中央電視台記者採訪時墮下古坑,損壞珍貴文物的意外事件。
據說,在此之前,考古學家掘出一隻高一米的「神獸」。所謂「神獸」是指,這個青銅器造型在之前從未出現過。
它頭頂上有犄角,犄角上還站了一個人。考古學家估計,這人駕馭或者控制它。不過,最特別的是神獸有四隻翼。
有翼神獸的造型在不同地方都有。以倫敦市中心金融區,以至不少大戶人家的門口為例,就有不少這類神獸的塑像或符號。
在歐洲,它們被稱為Griffin,或Gryphon。其實,早在公元前三千年前已有它們的蹤跡。在中亞地區最早的貴族墳墓,便有黃金飾物和有翼神獸陪葬。後者可能是這些陪葬品的「守護者」。
它們今天在倫敦金融區和大富之家門前出現,看來也擔負同樣守護財物(特別是黃金)的責任。
至於三星堆,的確有大量黃金飾物,四翼神獸是否其守護者,由於沒有文字資料佐證,只能停留在猜想的階段。
我們只能說,假如真的有這方面的聯繫,上古不同地域之間的文化、商業交流,遠比主流歷史書所描述的複雜得多。
三星堆之所以神秘,其中一個原因是與黃河流域的中原文化格格不入。據傳說,在上世紀80年代,當考古隊伍發掘三星堆遺蹟時,曾有當地人目擊掘出一具完整保存的女屍,但女屍不久便被運走了。
可是,到現在,儘管有大量古物古蹟出土,卻沒有任何關於女屍的報道。這個問題也牽涉到:究竟三星堆原本是一個城市,還是一個大型墳墓?
三星堆沒有文字,但在古書中,起碼有西漢四川人楊雄撰寫的《蜀王本紀》和東晉四川人常璩撰寫《華陽國志》,記載古蜀國的歷史。
三星堆是不是這兩本書記載的古蜀國?問題是,這兩本歷史書未能幫助考古學家了解三星堆古物的具體意義,例如:青銅通天神樹、青銅神鳥、金杖、金面具、太陽神鳥金箔飾物等,究竟有甚麼宗教功能?它們是否代表另一個古代神話系統?
至於青銅器方面,事情也不是那麼簡單。三星堆的青銅成份中沒有鋅。在自然環境中,鋅和鉛是同伴,但三星堆銅器有鉛無鋅,它們是經過人工提煉分開,還是自然現象?
更神奇的是,三星堆銅器有磷和鈣,前者可增加其彈性、後者可加強其強度。在同時期世界其它地方的銅器,卻沒有類似的技術!三星堆的工匠是如何掌握這些鑄造技術?
和三星堆古物最相似的,反而是《山海經》的記載,例如:〈海內經〉和〈大荒西經〉都提到「若木」神樹、〈海外東經〉中人頭鳥身的「句芒」都和三星堆古物近似。
或許,考古學家要透過研究《山海經》去解答關於三星堆的種種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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