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傳媒生存空間轉眼再成全球焦點,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再次為港人發聲,強調一個不懼怕真相的自信政府會擁抱新聞自由。立場新聞周三(29日)因警方拘捕該報多名高層而宣布結業。

於蘋果與立場還沒有停止營運前,由無國界記者發表的新聞自由指數顯示,香港的排名已由2002年(資料庫最早)的18位跌至2021年(4月時公布)的80位,低於斐濟、東帝汶及吉爾吉斯斯坦等,如今情況持續下滑。

一覽傳媒股股價,擁新聞自由國家的相關股票一般表現較佳,沒競爭、被「河蟹」了的不少反而跌落谷底,這可「一反常態」,因為獨攬市場的通常利潤豐厚。

港媒板塊多成仙股

其實早在1997年主權移交前,本港媒體已在看著風頭火勢,逐漸變得「識時務」,較早轉而投向中共懷抱的包括星島(01105)、亞洲電視(00707)等,繼而電視廣播TVB(00511)以至大部份現存媒體均已染紅或直接聽命於中共。

市場普遍認為大財團「跪低」可換財富,中資廣告將源源湧入、接踵而來,但實際上情況並非如此,兩者並沒有掛起勾來。

亞洲電視上一次錄得盈利,已經是2016年的事了,過去四年股東應佔溢利報1.27億元至8.01億元人民幣虧損,本年迄今股價更大瀉63%,現價報0.022元。TVB光景亦沒好到那裡,股東應佔溢利2018年報蝕1.99億元,隨後虧損擴大,2019年蝕2.94億元,接著去年繼續錄得虧損2.81億元,營業額則由5年前的42億元急降至2020年的27億元,股價今年累挫41%。

至於星島、東方報業(00018)已有很長一段時間在「仙股區間」上落,而星島大股東由何柱國轉手至佳兆業集團(01638)太子女郭曉亭後,佳兆業本身亦於近期深陷債務危機,甚至傳出與債權人洽談還款方式中,涉發行星島換股債。

另一邊廂,由鄭家純出任主席的有線寬頻(01097)近五年每年皆蝕最少2.75億元,股價自然慘不忍睹。

那問題來了,不是「乖乖聽話」就有運行嗎?答案顯然不是。且看內地頭早已低垂貼地的微博(港:09898,美:WB)近日高層被約談,本周亦傳出阿里巴巴(09988)將出售其所持有的29.6%給國企上海文化廣播影視集團。微博美股股價一年來跌近三成。

中共最後所要的是「百分之二百」的控制權,而另一重點是「狡兔既死,走狗可烹也」,當支持民主的媒體被打壓過後,撐政府的傳媒機構又剩甚麼利用價值?今年10月8日,大陸發改委不是出台了一份《市場準入負面清單(2021年版)》嗎,其中內容表明禁止「非公有資本」投資傳媒機構,覆蓋範圍包括媒體中介人、報紙、電台、電視廣播與網上新聞頻道,故《財新網》於10月20日被踢出網絡新聞稿源名單,民營媒體正在「被消失」。

自由媒體良性競爭

放眼海外,國際媒體股今年表現不錯,霍士傳媒集團(美:FOX)升21%、持有《華爾街日報》的新聞集團(美:NWSA)漲24%。

美國新聞集團5年股價大幅跑贏TVB(來源:谷歌金融/大紀元製圖)
美國新聞集團5年股價大幅跑贏TVB(來源:谷歌金融/大紀元製圖)

對於整個媒體板塊的經濟發展來說,最重要是能夠贏得更多讀者的信任、支持、關注與閱讀,否則就像香港親建制的報社或電視台般落得「雙輸」局面,即觀眾沒興趣看、傳媒沒收益,民眾與媒體「各走各路」。

現在紅線滿佈,新聞自由被箝制,電視、電影被嚴厲審查,許多過往能播放的內容今天可能需要避忌,港人為呼吸一口「自由空氣」惟有進一步往外尋找線上節目,包括YouTube、Netflix及Disney Plus等渠道。新聞方面,也只有愈來愈依賴於外媒中文版的報導,香港原來多元化、多角度的媒體生態已變得蒼涼凋零。

投資者入股媒體公司前,必須考慮當地的傳媒自由程度,只得「一把聲音」的地方人們只會把那些公司或機構視作官方喉舌,沒平衡機制、沒良性競爭可能「唔睇(新聞)好過睇」,正如北韓與內地「新聞自由指數」排行極低的地方,連寫文章的人也不知道自己一直原來沒有接觸過事實、歷史真相,長期被蒙在鼓裡。

最後,分享一下美國的霍士與新聞集團最近財年的業績,前者的股東應佔溢利報9.99億美元,後者則錄3.30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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