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因當局削減教育開支,以及當地生活成本上升而觸發的大規模示威,一發不可收拾,並迅速蔓延至歐洲各地。法國10年債息率愈抽愈高,已上漲至5.0367厘,按年狂飆1.60個百分點,政府要再發債、再融資的利率遠高於前。

前無去路,後有追兵,巴黎的天空正在悄然變色,地上處處烽火直撲天際。美國總統特朗普在佐治亞州的一場競選集會上發言時表示,法國正在「面臨毀滅,因為她向仇恨自己的人開放了邊界」,並斷言法國警方「不被允許履行職責」。他在社交媒體上駁斥了動亂源於國內政策的說法,寫道:「這與學校無關,這是伊斯蘭教想要接管一個曾經偉大的國家。」在一次電視採訪中,特朗普補充,他此前曾警告過法國總統馬克龍,其應對移民的方式正在「摧毀法國」。

翻查INSEE資料,每年數十萬移民進入(2023年34.7萬人、2024年31.3萬人)法國,十年加起來對一個幾千萬人口的國家帶來了極大稀釋衝擊。

一不小心輸掉自己

移民本身沒有問題,令人驚訝的是歐洲許多國家在過程中沒有好好保護本地人、自己原有的文化與意識形態,嚴重傾斜於外,搞到白人反而「冇掟企」。英國上演18歲白人被刀刺後不斷哀喊「我無法呼吸」,兇手反過來謊稱自己乃「種族歧視襲擊」的被害者,警察直接就相信後者說詞,將白人上銬拘捕,他當晚因失救死於醫院。

原本屬於自己的國家,卻遭反客為主,對白人進行大舉意識形態入侵,掛帥「多元」抑壓白人原有的價值觀,筆者所知多元起初建基於互相尊重,原意甚好,唯現在外來者多了之後,部份Aggressive的竟脫韁放縱,在法國土地上「如入無人之境」。唉!法國歷代君王與領袖,也許真沒想過到了這些年代會因所謂「移民」而驅使自己子孫被稀釋到面臨身份與生存危機。

別小看人口稀釋所帶來的危機,搞下搞下真的會消失。深圳沒了廣東話、上海再難聽到上海話、內蒙古去蒙化;古時有高盧語(即當時法國語言)、古希臘方言等消失,通常幾代或甚至一兩代即搞掂;北非與中東從基督教變為伊斯蘭教社會,後來黎巴嫩亦然。

上述例子僅冰山一角,歷史上已不知多少次出現文化、語言與宗教更替,大部份涉及人口變化,或無奈下被迫改變(如滿清入關後的髮型、南美講西班牙話),但一個主權國自己搞Round個局,令到本身公民需要縮埋的個案,真是少之又少。因此,法國今天的局面真的是「Sounds like a joke」嗰種,自毀長城。

然而,由於懷有政治目的之組織與團體(包括中共)在社交媒體上長年渲染左派思想,並鑽了民主制度一個空子(即黨派之間競爭會在窿窿罅罅找選票,移民票便順理成章納為目標,並不斷擴大,因為選舉最緊要係睇人頭,多多益善),結果在塵久歲月不應該發生的,在這刻都使勁地上演了。

今次示威全浮水面

藉此不妨睇下D數據,於INSEE網站搜索了有關法國移民資料,從中可以發現,截至2021年法國國內有超過一成屬於移民人口,達到10.3%,在1968年為6.5%,而來自非歐洲國家的新移民失業率比全國高5個百分點。

宗教方面,天主教人口由2008/2009年的43%大幅下降至2019/2020年的25%,而伊斯蘭教則從8%攀升至11%,乃目前法國第二大宗教。於第一代移民的伊斯蘭女性信徒中,戴面紗的比例由22%增加至36%。而這份數據的Excel檔案內放進特別多的篇幅於伊斯蘭教方面。

並非對任何宗教存在偏見,只是法國當局需要明白,主流文化被稀釋往往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在經歷十年八載、過了臨界點後突然釋放。法國人請願舉法國旗乃理所當然,但今次暴動從多個媒體報道,均隨處可見巴勒基坦、社會主義與共產主義旗幟,包括巴黎、里昂、馬賽、土魯斯、雷恩與南特等多個城市。

記得在今年夏天看到新聞報道,有位英國倫敦人士在集會時表示:「這片土地的文化屬於英格蘭,不是夾雜外來各種各樣的東西。這是我們的家、我們的國,現在變得好似我生活在外國般。」歐洲情況不容樂觀,內裏價值觀撞到癲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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