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因素使得共產黨如此殘暴,如此邪惡呢?當共產黨這個「幽靈」來到人世間時,它帶著一個可怕的使命。《共產黨宣言》最後有一段很著名的話:
「共產黨人不屑於隱瞞自己的觀點和意圖。他們公開宣佈:他們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讓統治階級在共產主義革命面前發抖吧。無產者在這個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鎖鏈。他們獲得的將是整個世界。」
這個「幽靈」的使命就是用暴力公開挑戰現實人類社會,要砸爛舊世界,「消滅私有制」,「消滅資產者的個性、獨立性和自由」,消滅剝削,「消滅家庭」,讓無產者統治世界。
一個公開聲稱要「打砸搶」的政黨,不僅不承認自己的觀點邪惡,它在《共產黨宣言》中還理直氣壯地宣告:
「共產主義革命就是同傳統的所有制關係實行最徹底的決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發展進程中要同傳統的觀念實行最徹底的決裂。」
社會的傳統觀念是從哪裏來的呢?按照無神論的自然法來說,是自然規律與社會規律的必然,是宇宙運動規律的結果。按照有神論的觀點來說,人類的傳統和倫理道德都是神傳給人的。不管怎麼來的,最基本的人倫道德、行為規範、善惡標準都有其相對不變性,是千百年來規範人類行為、維繫社會生存的基礎。如果人類沒有了道德規範和善惡準則,豈不是要墮落為獸類?當《共產黨宣言》「要同傳統的觀念實行最徹底的決裂」時,它威脅的是人類社會正常生存的基礎,注定了共產黨是一個破壞人類的邪教。
《共產黨宣言》這篇綱領性的文獻,通篇流露著偏執情結,卻不見仁愛和寬容之心。馬克思、恩格斯自以為通過唯物主義發現了社會發展規律,於是真理在手,懷疑一切,否定一切,執意把共產主義的虛幻強加於人,不惜鼓吹暴力摧毀已有的社會結構和文化基礎。《共產黨宣言》為新生的共產黨注入的正是這樣一個反天理、滅人性、狂妄自大、極端自私、而又為所慾為的邪靈。
四、共產黨的末日論——「亡黨」恐懼
馬恩為共產黨注入了一個邪靈。列寧則在俄國建立了共產黨,通過流氓暴力顛覆了二月革命後新成立的臨時政府,扼殺了俄國的資產階級革命,奪取了政權,為共產邪教在人世間奪得了一塊立足之地。但是革命的成功不僅沒有能使無產者獲得整個世界,相反的,如《共產黨宣言》第一段所言,「舊歐洲的一切勢力」,「都聯合起來了」,「對這個幽靈進行神聖的圍剿」。共產黨產生之後,立即陷入生存危機,隨時有被消滅的危險。
十月革命後,俄共布爾什維克掌權既沒給人民帶來和平,也沒有帶來麵包,又胡亂殺人。前線接連打敗仗,後方經濟困難更因革命而加深,於是人民就起來反抗。很快內戰席捲全國,農民紛紛拒絕向城市供應糧食,頓河流域發生哥薩克大規模暴動,和紅軍血腥拉鋸,雙方那種原始的野蠻、殘忍和血腥,在蕭洛霍夫《頓河故事集》、《靜靜的頓河》等文學作品中得到了體現。高爾察克、鄧尼金等前白軍將領率領的起義隊伍,一度幾乎推翻了俄共的統治。一個政權初生便激起幾乎全體人民的反抗,蓋因共產邪教太邪惡,太不得人心。
中共在中國的遭遇也很類似。從「馬日事變」,「四一二屠殺」,到蘇區五次「圍剿」以及大潰逃的二萬五千里長征,中共長期面臨著被消滅的危機。
共產黨抱著不惜一切手段也要砸爛舊世界的決心出世,卻發現它不得不首先面對一個更為現實的問題:如何能不被消滅而生存下來。因此,共產黨始終生活在害怕被消滅掉的恐懼之中。生存,成為共產黨邪教的頭等大事,一切的一切。到了今天,在國際共產陣營完全解體的情況下,中共的生存危機愈加嚴重,「亡黨」的劫難論在八九年以後越來越接近現實。
五、共產黨邪教的生存法寶——殘酷鬥爭
共產黨一貫強調黨員對黨的絕對忠誠,強調組織性和鐵的紀律。中共的黨員入黨必須宣誓:
「我志願加入中國共產黨,擁護黨的綱領,遵守黨的章程,履行黨員義務,執行黨的決定,嚴守黨的紀律,保守黨的秘密,對黨忠誠,積極工作,為共產主義奮鬥終身,隨時準備為黨和人民犧牲一切,永不叛黨。」(見中共黨章第一章第六條)
共產黨把這種獻身入教的精神稱之為「黨性」。它要求一個共產黨員,必須隨時準備放棄一切個人的理念和原則,絕對服從黨的意志和領袖的意志。要你為善就為善,讓你作惡就作惡,否則就達不到黨員的標準,就是黨性不強的表現。
毛澤東說過,「馬克思主義的哲學,就是鬥爭的哲學」。對黨性的培養和維持,靠的是週期性的黨內鬥爭機制。通過不斷發動的對內對外的殘酷鬥爭,共產黨一方面消滅異己,製造紅色恐怖,一方面不斷清理黨的隊伍,嚴肅家法教規,培養黨員的「黨性」,增強黨組織的戰鬥力。這成為共產黨保持其生存的一個法寶。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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