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是立身之本,真正有德之人,不會因為環境的變遷而變質,也不會因為各種誘惑而變節。
即如古語所說:「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孔子的得意弟子顏回就具有這樣的高尚道德與品格。孔子為有顏回這樣的好徒弟而深感欣慰,而孔子對顏回的了解信任之心更是難能可貴。
孔子在周遊列國時,一次被圍困在陳國和蔡國之間,七天沒有吃多少食物,餓得頭昏眼花,渾身無力。
弟子子貢找機會突出包圍,用私房錢買得一石米(石是古代計量單位,一石含十斗,一斗大約40~50市斤)。子貢買回米後,顏回就去為師父和師兄弟們煮飯。
過了一段時間,子貢在井邊遠遠看去,見到顏回在吃煮熟的飯,於是很不高興。就去問孔子:「師父,請問對於仁人廉士,貧窮能夠改變他們的品德嗎?」「品德改變了,還怎麼能夠稱為仁和廉呢?」孔子肯定地回答。子貢再問:「就算是顏回也一樣嗎?」孔子不容置疑地說:「是的。」
子貢心裏有了底,毫不隱瞞地把顏回偷吃飯的事情告訴孔子。孔子笑容滿面地說:「我相信顏回是個仁義守德的人,這是我一貫的認識。雖然聽你說了這件事,但我還是絲毫不懷疑顏回的優良品德,他這樣做,其中必然有另外的原因。你就不要追究了,我來問他。」
於是孔子召見顏回和藹地問:「我夜裏夢到過世先人,不知是否有甚麼啟示?你把飯煮好了嗎?如果煮好了,我好用來祭祀先人。」顏回抱歉地說:「剛才我不小心,使有些灰塵落在飯中,把飯都弄髒了,棄之可惜,我就把它吃了。這樣髒的飯怎能用來祭祀先人呢!」孔子安慰式地稱讚說:「好啊,如果是我也會吃掉沾上灰塵的飯。」
顏回出去了,孔子語重心長地對身邊弟子說:「我相信顏回是個君子,並不是今日一時一事啊!」弟子們由此更加敬服師父的知人之明,也更加佩服顏回守德不移的高尚品格。◇
文︱方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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