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戲人生》如何辨別現實和虛擬

生活中大家經常感覺某情景或某個人似曾相識，這是我們腦海深處的無數記憶碎片在漂浮閃現。八月新上畫的電影《新宇宙威龍》(Total Recall 2012)（國內譯《全面回憶》），以人的記憶來區分現實與虛擬，最後卻讓人大吃一驚。《廿二世紀殺人網絡》(The Matrix)(國內譯為《黑客帝國》中，人腦無法區分現實和虛擬，成為機器圈養的動物，說明人類的生活或許就是虛擬的夢境。如何找回我們的真實本性，真正區分虛擬和現實，才是我們存在的真實意義吧。

文/曉荷 　圖/新力電影、華納兄弟

人們將虛擬和現實，簡單區分為人身體的醒著的時間和夢境，認為夢境只是人的記憶在大腦皮層的反射，事實是如此嗎？

即將上映的新電影《新宇宙威龍》，翻拍自阿諾舒華辛力加在1990年拍攝的電影《宇宙威龍》，講述一名平凡的工人，因沒錢旅遊，遂到記憶商店購買一段關於火星旅遊的記憶片斷來娛樂自己，但不想竟然發現自己有著舊的記憶，被覆蓋在一段新的記憶之上，舊記憶觸發了政府士兵對他的追殺，情節發展讓人大吃一驚，原來記憶並非我們所想像的那樣可靠……故事的精彩之處，留待觀眾自己到影院欣賞，我們只淺述電影情節中論及的虛擬和現實之間的關係。

電影故事來自美國科幻小說作家菲臘普K狄克（Philip K. Dick，1928年12月16日－1982年3月2日），他曾有雙胞胎妹妹珍(Jane Charlotte Dick)，但因為父母護理不當而夭折。狄克一生中認為妹妹的靈魂附在自己身上，他無法區分生活的現實和虛擬，認為自己是精神病患者，在上世紀五十年代以「虛擬與現實」為主題，將自己在認知上的困擾寫成多部小說，但當時可以理解他作品的人並不多。狄克一生貧困，死後才被社會接受，作品大量改編為電影，故事情節出乎人的意料，也發人深省。其中為大眾所熟悉的有《2020》（Blade Runner）(國內譯為《銀翼殺手》)、《未來報告》（Minority Report）(國內譯為《少數派報告》)等等。

直至1981年，美國哲學家Hilary Putnam提出「缸中之腦」（Brain in a vat）的理論：「假設將人類的腦部放入一個裝有營養液的大缸內，並用超級電腦連接腦的神經末梢，而電腦可以向大腦傳遞各種信息，大腦所體驗到的世界其實是電腦製造的一種幻覺」。此理論的重點在於「你如何驗證本身的體驗是否真實」，常被引用來懷疑真實世界的實際存在性，亦影響一些科幻小說和電影，例如電影《廿二世紀殺人網絡》，就是在若干世紀後，電腦發展到有決定能力，將人類養在營養液內，給人類大腦各種假象，以為生活在現實中，其實是以人類的體溫作為熱量發電供系統使用。電影的立意，無疑在衝擊人類「現實」這個概念。

中國古人莊子，對夢境也有過論述：「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此之謂物化」【莊子‧齊物論】，大意就是莊子夢見自己變成了一隻蝴蝶快樂異常，他竟然無法區分自己是夢到莊子的蝴蝶，還是夢到蝴蝶的莊子。莊子提出「人如何認識真實」，如果夢足夠真實，人沒有任何能力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那更無從區分夢境和現實。

由此可知，以人體有限的認知能力，很難區分虛擬和現實，只有通過修煉的方式，從而找尋到真正的自我，才能夠從新認識自我，分辨虛擬和現實的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