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黨邪惡基因的表現

(一)黨史的特徵——永恆的恐懼感

永恆的恐懼感是中共黨史的最大特徵,維持生存成為共產黨與生俱來的最高利益。這種延續生存的最高利益,以強力支撐著那變換無窮的皮中之恐懼本質。它像原生癌細胞一樣擴散、滲透了肌體的每一個部位,使其他正常細胞死亡,任由惡性細胞瘋長。在歷史循環中社會解決不了共產黨這個變異的物質,任其擴散,每一層次和範圍都無法消化這種強力的變異因素,眾多社會被污染,更大面積的氾濫著共產主義或共產主義因素。這些東西又不斷的被共產黨加強和利用,從根本上變異了人的道德和社會。

共產黨是不講人們公認的道義原則的。共產黨的一切原則都絕對為其集團利益服務,以絕對自私為最高原則,沒有任何道義原則抑制其集團慾望。從它的自我原則為根本,它需要不斷披上不同的外皮。在這個持續危機鎖鏈的早期,中共附著在蘇共上,附著在國民黨上,附著在國民政府實體上,附著在國民革命上;在它奪取政權以後,中共附著在各種機會主義上,附著在民意民情上,附著在社會機制和手段上,附著在一切之上,把每一次危機,都作為黨發家的機會,加強其強制手段。

(二)一以貫之的邪惡是起家的「法寶」

共產黨稱革命勝利靠的是三大「法寶」:統一戰線、武裝鬥爭、黨的建設。國民黨根據自己的教訓,給共產黨加了兩條:宣傳和使用間諜。黨的各大「法寶」都貫穿著共產黨所有的流氓基因:「邪、騙、煽、鬥、搶、痞、間、滅、控」。

馬列從本質上就是邪的。滑稽的是中共黨人都不懂馬列。林彪曾說沒有幾個中共黨員真正讀過馬列。瞿秋白被公認為思想家,承認僅僅看過一些馬列皮毛。毛澤東思想是農民造反的山溝馬列主義。鄧小平的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理論姓資。江澤民的三個代表更是甚麼也不是的拼湊了。中共不懂馬列,只是從馬列中繼承了邪,又在其邪惡基礎上塞進了它們更邪惡的私貨。

特別值得提出的是中共的統戰工作,是騙和短期收買的並用。統是為了戰,使共產黨從孤家寡人變成人多勢眾,改變雙方力量的對比。有統就有分,分出哪些是敵、我、友、左、中、右,分出哪些該拉,哪些該打,甚麼時候去拉,甚麼時候去打。上一階段可以化敵為友,下一階段可以化友為敵。比如民主革命時期團結資產階級,社會主義革命時期消滅資產階級。又比如民主黨派領導人章伯鈞、羅隆基等在奪取政權時期中共需要他們幫腔,取得政權後不再需要,便打成右派。

(三)黨是成熟的流氓

黨有軟硬兩面功夫。軟功:宣傳、統戰、離間、特務、策反、兩面三刀、挖心、洗腦、造謠欺騙、掩蓋真像、心理戰、製造恐怖氣氛、恐懼症、健忘症;這些軟功可以滅人性,調動惡的一面。硬功:暴力、武裝鬥爭、鎮壓、政治運動、殺人滅口、綁架、消音、武鬥、定期嚴打等等;這些硬功是黨製造恐怖的保證。

黨往往是軟硬兼施,時鬆時緊,外鬆內緊,一放一收,引蛇出洞。中共不停的以民主來將國民黨的軍,但在共產黨統治區內的知識份子王實味稍有一點不同意見,就被當成典型整鬥,最後遭斧頭砍死,即有名的「野百合花事件」。一位參加過延安整風,挨過整的老幹部回憶道,當時被拉去逼供信,在極度高壓之下,不得不出賣自己的良心,編造謊言。第一次經受這種事情,想到自己對不起被牽連的同志,恨不得一死了之。剛好桌上放著一支槍,拿起來對準自己的腦袋,扣了扳機。沒有子彈!負責審查他的那位幹部這時走進來說,「做錯了事承認就好了。黨的政策是寬大的。」這樣,黨通過考驗知道你達到極限,也知道你是「忠於」黨的,於是過關了。黨總是這樣把你置於死地,欣賞了你全部的痛苦屈辱,在你痛不慾生時,親切地出來給你一條好死不如賴活的路,成為你感恩戴德的救命恩人。若干年後,這位老幹部在香港瞭解了法輪功,感到很好。但一開始鎮壓,所有先前的記憶全回來了,再不敢說法輪功好。

類似的例子還有末代皇帝溥儀,被關在監獄裡不斷看見別人被殺,以為自己也要被處死了,出於活命的本能,主動配合,自己洗腦,最後寫了《我的前半生》,成為中共成功進行「思想改造」的典範。

據現代醫學研究,在恐懼高壓和被隔離的環境下,許多受害者會對施暴者產生一種畸形的依賴,以其喜怒哀樂為自己情緒的轉移,一旦後者施以小惠,前者便感激涕零,甚至生出「愛」來。這種心理學現象,早已被中共成功的運用於對敵人以至對人民的精神控制和思想改造之中。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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