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廉剛直的王羆

整理|楚天

王羆，字熊羆，是南北朝時京兆霸城人，家裏世代為州郡豪族。王羆剛直倔強，處事公平，州郡人對他敬畏有加。北魏太和年間，王羆被任命為殿中將軍，遷雍州別駕，他到任後為政清廉，嫉惡如仇，勤於公事。

公元518年，南岐州和東益州的羌人、氐人叛亂，因其凶猛善戰，北魏軍隊屢次征剿不力，朝廷令王羆帶領五千名羽林軍坐鎮梁州。王羆指揮平叛並順利討平叛賊，因功昇右將軍、西河內史。西河是富饒之地，其他人都求之不得，王羆卻固辭不受，別人都很奇怪，問他說：「西河地域廣大，俸祿優厚，為何不願去上任呢？」

王羆說：「現在洛陽的好木材，都是出自西河，我若在西河，達官顯貴們建造住宅，所需木材必定要求我辦理，私下裏採辦，我的能力不足，如果向百姓徵索，肯定違背法律，所以還是不去的好。」

西魏建立後，王羆又昇遷為驃騎大將軍，加侍中、開府。西魏初期，關中一帶因戰亂初定，生產未及恢復，官府徵收百姓糧食以為軍用，如有隱匿不繳，便加重處罰，百姓本無多少餘糧，官府催逼又急，紛紛逃亡，王羆轄區卻是另一番景象，百姓心甘情願上交軍糧，毫無怨言，可見王羆的治政水平高於常人，深得民心。

王羆性格直率，對鋪張浪費的惡習深惡痛絕，不僅自己生活儉樸，也嚴格要求他人。有一次，朝廷派出一位使者到王羆那裏辦事，王羆備了飯菜款待。朝中使者走遍天下，吃盡山珍海味，自然不把王羆的普通飯菜放在眼裏。吃飯時，使者嫌餅邊太硬，便撕下來扔掉，只吃中間鬆軟的餅瓤。

王羆一見勃然大怒，訓斥道：「你知道這些薄餅來得多麼不易嗎？耕耘種收，需要多少工夫，灑下多少汗水！打下糧食來，又磨成麵，再做成餅，又花去多少力氣！你這樣吃餅，看來是不餓。既然不餓，就別吃了！」說完，王羆命屬下把飯菜撤了下去。王羆的這一舉動，令使者十分尷尬，羞愧難當。

又有一次，一位客人和王羆吃瓜，客人削瓜皮很深，把瓜肉削去不少，王羆很討厭這種做法，不顧及別人怎麼看，撿起客人削掉地上的瓜皮就吃，客人看到很不好意思，也改變了自己的做法。

王羆一生安於清貧，不營家產，雖身居高位，家鄉的舊宅仍是原貌，後人都傳頌他的清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