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訊】從1999到2011,法輪功學員走過灑滿血淚的十二年。這段用不屈和堅忍鑄就的歷程,艱辛但不孤獨,因為有大量的海內外民眾向他們伸出援手,乃至並肩而行。高智晟、王永航、韓志廣、李和平、大衛.喬高、大衛.麥塔斯……這些名字和那些遭受迫害的法輪功修煉者的名字一起,鐫刻在這十二年漫漫艱辛路上。黃琦就是其中不應被忽略的一個。
黃琦,四川人,生於1963年,是中國互聯網早期因網絡言論入獄的公民,被國外媒體譽為中國人權NGO第一人,曾於2004年6月被無國界記者組織和法蘭西基金會授予「第2屆互聯網自由獎」,2007年2月獲赫爾曼.哈米特獎,2008年12月獲魏京生基金會頒贈第六屆「中國民主鬥士獎」。
黃琦在1998年成立了「天網尋人事務所」,在這期間,他因工作關係第一次接觸到了法輪功。
1999年,黃琦和妻子曾麗共同創立了「六四天網」,開始關注時政。就在這一年的7月20日,中共公開發動了對法輪功學員滅絕性的鎮壓。時任中共總書記的江澤民直接給「610辦公室」制定了鎮壓法輪功的政策:「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一時間,黑雲壓城,各種誹謗污衊鋪天蓋地而來,法輪功學員找不到能夠公開發聲的地方。危難中黃琦和他的天網伸出了援手:「2000年初的時候,我們天網當時也接到了一些電話,很多朋友,從各個地方告訴我們法輪功朋友在北京受到的一些鎮壓,他們也給我們發來了一篇文章,最後我們天網發表這篇文章的題目叫做:北京目擊死亡,就是介紹法輪功煉習者陳子秀遭當局鎮壓,最後死亡這樣一個情況。」
如果您知道2002年震驚東北的長春法輪功學員插播事件,如果您知道為了這次插播,僅長春一地就有5000多名法輪功學員被抓,直接參與的劉成軍等人被折磨致死,那麼您就不難了解,天網刊出這篇彌足珍貴的報道需要多大的勇氣。「這篇文章發出來好像是幾天時間,我們天網就在2000年3月30號,被當局關閉了,在4月15號通過海外朋友的幫助,在境外又開通了,但是開通後只有一個多月時間,在2000年6月3號當局就把我抓入了監獄,這就是我最初期和法輪功朋友打交道的一個情況。實際上天網是在國內第一家因為報道法輪功問題而遭到關閉的網站。可以說當時中國大陸的網站中,沒有法輪功煉習者遭到打壓的消息。」「當時公安的起訴意見書核心要旨是這樣幾句話:為六四鳴冤、為民運吶喊、為法輪功叫屈,準備把天網建成中國第一家人權網站。後來判決書也把法輪功的這些,天網發佈的相關報道作為了我判決書的內容。」
回首當年,黃琦的聲音依然平淡而堅定:「我歷來反對強者對弱者的鎮壓,特別是採取非法的手段,當一個生命因為鎮壓而失去的時候,那毫無疑問我們必須站出來,儘管這個站出來對我和我的家人是嚴重的打壓和損失,但是我直到今天都不後悔當年我為法輪功煉習者的呼籲。」
天網的主頁上曾有這樣三段話:「這裏有親人望眼欲穿的呼喚,這裏有弱者淒厲沉悶的吶喊,這裏有膾炙人口的人間故事,這裏有罄竹難書的稀世沉冤,這還有頂風歷險的無畏志士,這還有百折不撓的天網職員。」這反映了主辦者的人權宗旨。然而在紅色政權掌控下的中國大陸,秉承這樣一個宗旨的黃琦和他的天網,注定要歷經波折。
黃琦在2000年被捕,開始了先後兩次、共8年的監獄生涯。在這期間,他又遇到了法輪功修煉者,這幾度相遇,短暫卻難忘,使他對這些人有了更深的了解。「在2000年我入獄以後,因為那個時候正好是打壓法輪功期間,監室裏也來了一位法輪功煉習者,我和他當時是睡在地上的,可以說是人挨著人睡,時間只有兩三天,因為我入獄的時候,官方不准我家屬送東西進來,所以我的基本生活物質都比較差,那個法輪功朋友很關心我,當時我印象很深,他把一床紅色的毯子給我,讓我墊在地上。他說我有風濕病,而且受了傷。那個法輪功煉習者大約是50多歲。所以我對這個法輪功,通過那次接觸,我就感覺人性上來說,實際是很善良的。」「2008年6月份,我再次入獄以後,和法輪功朋友還有兩次接觸,成都看守所它有個特點,一些國際組織要來參觀的時候,把我和法輪功朋友當成「危頑犯」(就是危險和頑固的罪犯),把我們這些人單獨關押,這個時間很短,就4、5個小時。我一共和那個法輪功朋友一起遇到這種情況有三次,這三次我印象很深,一次我倆在一起的時候,警方給我們送飯,還有為了我們不大聲說話或者吵鬧,就叫拿煙,這個朋友拿的東西他都拿給我,在這個過程中,雖然是很細微很小的事,但是我感覺到法輪功朋友對人的關心,這方面做得特別棒。」「有一天把我們弄到停靠在看守所旁邊的大警車上,警察就說法輪功和李洪志是如何如何壞,那個法輪功朋友毫不遲疑的就站起來和警方發生爭執。」
對身邊的人關懷,對信仰堅定,面對強權毫不退縮,這些法輪功修煉者就是這樣披荊斬棘一路走來。作為同行者,黃琦親睹了這十二年的艱苦歷程:「當局的監控實際上逐漸在淡化,淡化的原因是法輪功學員每次進入看守所後始終在堅持修煉法輪功,以前在2000年到2003年間,我和法輪功學員接觸的時候,警察看見法輪功學員修煉就會採取各種各樣的措施,包括讓其他服刑人員施加壓力。但是到了2008-2009,警察也在刻意迴避這個問題,實際上法輪功學員們在看守所裏還是在公開修煉法輪功。」
自打壓一開始,中共就把減刑期作為誘餌,把勞教犯人組織起來參與「轉化」工作,明慧網曾在2003年2月16日刊登一篇親歷者的回憶文章,詳述了警察利用犯人作打手的情況,其中寫道:「有個學員叫周蓓,五個打手一齊上,拳腳耳光無數,一日被數次毒打,身體被打得連輕輕咳嗽也扯得痛。學員朱邦福60歲的老人,被五個打手圍在垓心,拳腳耳光一頓毒打後暈倒在地。又一次被五打手一齊毒打,一頓拳亂打、腳亂踢,被踢了脾臟站不起來,幾個月不能走路,不能咳嗽。」令人感到欣慰的是,漸漸的開始出現拒絕助紂為虐的監犯。黃琦就遇到過這樣一個案例:「我在川東監獄碰到了一位從德陽監獄轉到川東監獄的服刑人員張建剛,他為甚麼轉過來呢,因為他在德陽監獄的時候,當局要求他配合政府,轉化法輪功。他堅決予以拒絕。就是毆打虐待法輪功學員,逼迫他們停止煉法輪功,因為不願意從事這種轉化法輪功學員的工作,所以當局就把他弄到四川川東監獄,就是我所在的這個監獄。」
從1999到2011,對黃琦來說,從創立天網到設立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兩度入獄,不改初衷。對法輪功學員來說,從鋪天蓋地的誹謗打壓,到如今接近一億的退出中共(黨、團、隊)的「三退」人數,十二年的荊棘,十二年的堅守。毫無疑問,黎明就在前面:「05年我出獄後,看到法輪功朋友們在境外建立了大量新聞媒體,也開始宣揚民主人權自由理念,因為民主自由理念,在中國大陸總的說來還是很稀缺的,正是由於法輪功朋友和我們大家共同努力,可以說今天中國的社會環境相對說來還是發生了一定改變,我相信以後在不遠的將來,最終法輪功朋友們也會和我們一樣,生存在一個免於恐懼、鎮壓這樣一個寬鬆的社會環境,當然要想獲得這樣一個環境,我想大家還必須持之以恆的努力。」
我們相信,在前方等待法輪功修煉者、和像黃琦這樣和法輪功修煉者同行的正義人士的,都將是蓬勃輝煌的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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