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意——打油詩《啥叫「兩會」》漫評

⊙苦膽

由中共操控的一年一度的人大、政協兩會，每年都要大造聲勢，少不得裝模作樣地「隆重熱烈」一番，今年也不例外。國人見怪不怪，習慣了，也看清了：從地方性的省、市兩會，到全國性的中央兩會，都是在粉飾太平，都是在欺騙、愚弄國民。除了來幾下花拳繡腿和勞民傷財之外，不解決任何實質性的問題。老百姓對這種政治秀式的兩會，已不抱希望。昨夜從網上讀到大陸新民謠一組，其中一首《啥叫「兩會」》，蠻有意趣，照錄於下：

農民代表答：會養豬、會交配。

工人代表答：會掙錢、會消費。

民工代表答：會討薪、會下跪。

保姆代表答：會做飯、會疊被。

退休代表答：會健身、會養胃。

小姐代表答：會上床、會收費。

文藝代表答：會炒作、會陪睡。

學者代表答：會抄襲、會拼對。

商人代表答：會賺錢、會逃稅。

官員代表答：會撒謊、會受賄。

這首《啥叫「兩會」》，其實也是一首散發著草根氣息的打油詩。自然，此「會」不是彼「會」，此「兩會」也不是彼「兩會」。但它妙就妙在這個故意的「誤會」上。這表明，所謂的「兩會」，在老百姓的心目中根本就不是那回事；或者說，老百姓根本就不把它當回事。意在言外，兩會是什麼貨色，還用明說麼？

誰都心裏有譜，出席兩會的「人民代表」、「政協代表」，有幾個來自飽嚐民間疾苦的基層民眾？他們既不具有廣泛性，更不具有代表性。與會的這些人，不過是官場的變形金剛而已。君不聞「會上他們說，會下說他們」嗎？

這首打油詩樸實、形象、生動，琅琅上口，兼具一種拉洋片似的立體的動感。它幾乎把各個階層的「代表」都寫到了（當然不是開會的「代表」，而是回答「啥叫『兩會』」的代表），倒是很有「代表性」。如此眾生相，活生生一幅「喝血社會」的百態圖。

此詩貌似泛泛的排比，沒有起承轉合，一路平鋪直敘，你找不出哪一句是詩眼，其可取之處在於「歪」打正著的總體構思。《啥叫「兩會」》既可自己誦讀，也可聽人口述，因其是用口語書寫，你不必顧慮聽不懂，這就是作為民間文學之一的打油詩的魅力。凡是讀罷此詩的人，大抵心領神「會」，甚或發出「會」心一笑，而它的詩意與諷刺意味，也就隨之流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