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影評《4月3周2日－墮胎日記》壓迫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文／萊恩

近年羅馬尼亞電影在西方泛起浪潮，《4月3周2日－墮胎日記》故事內容與片名一樣直接得令人驚訝。此片在西方獲得高度評價，更贏得康城影展金棕櫚大獎和很多國際獎項。

故事發生在羅馬尼亞共黨倒台前的時期，大學生嘉碧塔（羅拉域絲莉飾）因未婚懷孕而急於找黑市醫生到酒店裏替她進行墮胎的故事。4月3周2日這個日子正是片中女主角懷孕的天數。影片記述了在一天之內所發生的事情，從白天到深夜。

歐蒂莉亞為嘉碧塔四出奔走，她為了要幫助好友甚至不惜與男友鬧翻；可是她無私的付出，最後竟有被騙的感覺。兩位女主角演得很好，尤其是飾演好人的那位女演員，內心的爭鬥與擔憂有足夠的張力，讓整件事自然得不像演戲。

電影最令筆者感到沉重的是嘉碧塔把胎兒流了出來在浴室中沒有理會，自己卻倒頭熟睡，讓歐蒂莉亞去替她處理後事。最後一幕，待歐蒂莉亞驚魂未定的趕回酒店時，卻發現嘉碧塔已坐在餐廳中準備吃她豐富的宵夜。

電影的景像讓我想起70年代初次回鄉的感覺，尤其是那些陳舊的酒店和面目表情冷冰冰的服務員；還有黑夜中微弱的街燈，照著沒有一點生氣的漆黑街道。在影片的黑夜中發生的事令人心肌緊抽。

從電影中感受到共黨執政時期的陰暗，人們生活中的壓制與無奈。片中情節對國內的中國人來說是熟識不過；中國仍然是世上僅存最大的共產國家，在極權統治下的中國人，有些人性已被扭曲，與影片中的嘉碧塔相比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早前，同樣一齣講述16歲少女懷孕的電影《少女孕記》（Juno）大收旺場，而且還在奧斯卡獲得優異的成績。兩部電影同樣講出少女未婚懷孕的問題，但結局完全兩樣。嘉碧塔在極度灰暗的情況下打掉了胎兒；而Juno則能夠選擇愉快地讓小生命出世。其實兩位少女皆同樣做了不該做的事，但在極權之下，妳沒有選擇的權利；而在民主的環境中，卻能安然的把悲化為喜，結局是天淵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