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侃侃而談」漫談黨文化系列
金然:我們又請來了大紀元專欄作家章天亮先生和我們一起聊一個話題,首先還是按慣例,先看一個場景。
兒子(邊看報邊笑):嘿!嘿!嘿!
父親:笑甚麼?
兒子:爸!你看這美國人真夠自由,他敢拿美國總統開涮。
父親:美國總統!我也可以涮哪!
兒子:甚麼!您別打岔。人家這可是自個兒選的,甚麼時候咱中國也能一人一票?那咱不也想說啥就說啥。
父親:甚麼一人一票?要不說你年輕啊你!民主自由你說搞就搞啊?中國經濟不發達,民眾素質不高,這個民主建設要一步一步來,你現在不愁吃不愁穿的啦,那還有好多地方人吃不飽飯哪!哼!一人一票,異想天開!
方菲:剛剛這個場景裏說到的一些話,我覺得以前也聽聞過,但是這其中的邏輯我始終不太明白,章先生您能不能解釋一下?
章天亮:這裏邊的問題包含兩層意思。
第一層意思它是說,因為你的人民素質不夠高,經濟不夠發達,所以你就不能夠享受自由,或者人權;第二層意思是說,當我們的經濟發達了以後,自由和人權自然就會降臨。我們看到它這兩層意思都是不成立。
首先,在經濟不發達的情況下,人們可不可以有自由的問題。不管是言論、集會、出版這些自由,它都是屬於一種消極權利。甚麼叫消極權利呢?就是說,要求政府不做甚麼,而不是要求政府做甚麼。你(政府)說我現在沒有錢,你如果要做事情的話,當然是需要花錢,但是你如果是不做甚麼的話,那是最省錢的。你只要下定決心不抓人,不殺人,不鎮壓,不禁書,不毀版,這言論自由它就會實現。所以說可以看到這種自由跟經濟發展並不是那麼相關的。特別是有很多人,他們認為信仰自由和言論自由要遠遠的比生命的自由,或者是經濟發展更重要。我們都知道裴多斐有首詩:「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有的人他把自由看作是高於生命,那麼連生命都可以高於的話,當然比吃飽肚子更高,是不是?同時,我們可以看到很多對信仰有追求的人士,他們並不認為我吃不飽飯,是我不能夠進行信仰方面的修煉或者是追求的原因。比如說西藏,很多老百姓是非常的窮,但是他們願意窮盡一生的積蓄去做這個轉經輪,他認為這是他全部的精神信仰寄托之所在,他可能要花盡一生的積蓄去拉薩進行朝聖。我們可以看到,對這些人來講,自由的實踐跟他的經濟並沒有那麼直接的關係。
在另外一方面來講,政府如果要限制你自由的時候,那政府需要花大量的錢財,比如說我要限制你的言論自由,我可能需要許多的人進行出版的審查,需要很多人對你的言論進行監視,甚至需要進行法律的處罰等等,這方面政府需要花很多的錢。我們現在可以看到,中國在做一個「金盾工程」,所謂「金盾工程」無非是限制網民獲得真實信息的權利或者是通過自由的網絡自由發言的權利。中國在2005年底的時候,金盾工程累計投資已經達到八億美元,相當於六十多億人民幣,這是相當大的一筆錢。我們可以對比一下,中國的青少年發展基金會,就是它搞「希望工程」捐款,十五年的時間它只捐來了二十五億元人民幣,還不到金盾工程投資的百分之四十,而且金盾工程這八億美元僅僅是硬件投資,是購買設備的,至於說蓋樓的錢,人員培訓,包括人員的工資,管理費用等等都沒有算進去。所以你看到,中共一方面在講因為中國經濟不發達,所以不能給你言論自由,另外一方面它卻把大量的資金投入在限制言論自由這一方面。這是非常矛盾的一種做法。
金然:我也是覺得比如說我沒有甚麼錢,但是我仍然可以說話,至少我可以喊餓對不對。
章天亮:對!
金然:另外一個角度,是不是西方它實行民主自由,是不是當初它實現的時候,或是說實行的時候,民眾就已經比較富裕了呢?是不是這種情況?
章天亮:當然不是。比如說美國它在1776年的時候開始獨立戰爭,到1789年的時候開始它的第一次普選實現民主,當時它的經濟發達程度遠遠不能和現在相比。而且美國在建國之後不久通過憲法第一修正案,保障人的言論、集會、信仰自由等等權利的時候,美國經濟是遠遠不能跟中國現在相比,甚至不能跟中共剛剛奪取政權的時候相比。
方菲:是嗎?
章天亮:對!同時我們可以看到西方他們有一個概念「天賦人權」,甚麼叫「天賦人權」?就是說我的這個權利,比如說我說話的權利,或者說我信仰的權利,跟政府毫無關係,為甚麼呢?它這個理論基礎是這樣的,我長一張嘴,我這張嘴並不是政府給我的,我不管你是共產黨的政府,還是國民黨政府,或者其它別的政府,不管甚麼政府在,我都長這張嘴,我這張嘴是哪來的呢?是天給我的。天給我幹甚麼呢?除了吃飯,還要說話,所以他就認為這種權利是天賦的。比如說我長了一個大腦,長一個大腦跟甚麼政府沒有關係。這種大腦它就是要有思考要有信仰的自由。所以這就像美國《獨立宣言》裏面它講的這樣一句話,它說下述權利是不言而喻的。
金然:甚麼權利?
章天亮:下述權利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這是第一點,第二點──造物主賦予他們若干不可奪取的權利,其中包括生存權、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利。它認為這個是天賦的,所以它認為是高於政府的。
金然:這個聽了是很有道理,但是我也有一個想法,比如說像國內的這種情況,民主與自由是不是可以慢慢來?舉一個例子,毛澤東那個時代你要說毛澤東不好,立刻你就是現行反革命,拉出去可能就斃掉了。
章天亮:是。
金然:但是現在,你比如說,罵一罵胡錦濤可能有些人也沒有一下把你抓起來,或者把你斃掉,也就是說它可以慢慢有一點寬鬆的,是不是給它一些時間它就可以慢慢把民主自由搞得更好一些?
章天亮:這裏邊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思考角度的問題。我們在爭取自由的過程中,可以認為爭取自由的過程很漫長,或是說我們要付出很長很艱苦的一段時間的努力才可能達到。但作為統治者來講,他不存在這個問題。他如果想給你自由的話,在一夜之間就可以完全給你自由。過去我們都聽說甚麼武林大會金盆洗手。甚麼叫「金盆洗手」呢?就是說我從現在開始下決心不殺人了,金盆洗手,這是一個非常黑白分明的界線,只要我下了這個決心,那我從之後就可以真的不殺人。所以中共它如果真的想馬上給大家自由的話很簡單,你把所有的勞教所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所有的政治犯、良心犯都放了,這完全可以在一夜之間做到的。
在世界上有很多的先例,當時東歐共產黨解體的時候,那些國家自由都是在一夜之間降臨的,突然間共產黨說我們不再把坦克開到大街上,老百姓自然就有了自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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