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週四B7版專題論壇)

記者:您的一些朋友對於打壓法輪功有甚麼看法呢?

林牧:我們這些知識界,學術界的朋友通過法律也研究過,因為我們對任何問題都不會貿然表態的,都要經過深思熟慮的。

  比如說許良英,中國科學院自然科學史研究所近代物理史高級研究員。我們在一起商量討論過,我們都對法輪功不太瞭解,也沒有煉過。但是我們認為只要是信仰一類的問題,就可以看成是宗教一類的,那法輪功他不是個宗教至少是個準宗教吧。

所以只要是信仰的問題,宗教性質的問題都不能採用強制的辦法,你用強制的辦法是無效的,這是精神領域的問題。反而,只會惹來人們心裏反感。

至於說那個何祚庥啊,當時是為反法輪功製造輿論的,是科學院的一個院士,他是羅幹的連襟,也就是他們兩人娶的太太是姊妹。他是個御用院士,專為打擊法輪功製造輿論的。

這個人我們都知道的,科學界的無恥之徒。他本來就是個無恥之徒嘛,沒有甚麼真才實學的。

學說界的一些朋友們也商量過,怎麼對待法輪功,我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和理論研究過的。

像江澤民採用暴力手段打壓法輪功,而且強製法輪功信仰者全部脫離法輪功,他用強制的辦法,用酷刑的辦法這是荒謬的,不但是荒謬,而且是無知的。信不信是由他們法輪功學員自己來決定的。

所以我們也是從對法輪功的不瞭解到瞭解,然後到怎樣的去對待,經過了這樣的一個過程。

記者:目前,中共內部對於法輪功的態度是怎樣的情況。

林牧:一定是有分歧的。

譬如說,如何對待高智晟的問題上就可以看出他們有分歧。高智晟公開為法輪功鳴不平的,在國內也是影響最大的。

如果他認為你高智晟為法輪功翻案,破壞了他們的法律,他們就逮捕啊,但他們沒有逮捕他,他們不敢抓他;那你就接受他揭發的問題,認真對待,將那些的酷刑禁止,但是他們也沒有這樣的去做;而他們採取的是嚴密的監控和跟蹤。這說明他們上層還有分歧,是不是這樣啊?所以,我估計有三種情況。

記者:哪三種情況?

林牧:一種情況,就是像江澤民和羅幹等這些罪魁禍首,他們仍然是堅持認為他們取締以及打擊法輪功是正確的。不止他們兩個,還有這樣一些人;

第二種情況,當初明知道不對,但取締法輪功、打擊法輪功時候,他們沒敢起來反抗。現在他們也支持了,因為經過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通過了把法輪功定為邪教,在對待和打擊法輪功他們還做了一些非法的事情,譬如說最高人民法院對法律的解釋,那是一個違法的法律解釋。

比如說:「為法輪功辯護的就反對」,這個法律解釋就是違法的。他們已經用了這個東西,而且也具體實施了。他們雖然認為這個事情做得不對,這個事情做得很被動,但他們也不贊成翻案。只好對法輪功採取一種裝糊塗的辦法。就是既不敢為他平反、為他翻案,又不願意過份的打擊。

記者:這一類人是以誰為代表的。

林牧:胡錦濤可能是這種人。他既不去打壓高智晟,也不抓高智晟,可能是這樣情況。
 
記者:那第三種情況呢?

林牧:還有一種就是把殘酷地打壓法輪功看作是一種非常態的。他們是非要給法輪功平反不可的,但他們現在沒有力量,又沒有甚麼權力,是無可奈何的,可能有這麼幾種。

記者:以這類的代表是誰呢?

林牧:因為我是一種估計,就不好說名字了。譬如當時,朱鎔基,李瑞環他們知道打壓不對,但是沒有勇氣反抗。
記者:為甚麼沒有勇氣說出自己不同的意見。

林牧:這涉及中共的體制問題。它有兩種形式的專制:一個就是個人獨裁。毛時代和鄧時代,那時是個人獨裁。江澤民也是獨裁型的個人專制,不管別人怎麼反對,他就是要打壓法輪功。

記者:為了讓法輪功學員放棄他們的信仰,他們採取了各種殘酷的迫害,包括各種的洗腦班。

林牧:就算有人當時寫了保證書,但是,他的心裏未必這樣想,確實他的心裏未必想放棄。很多人他們就是始終堅持不懈,就是不願意放棄。像原西安礦冶學院(現改為西安科技大學)的副院長寧可被開除黨籍也絕不放棄法輪功,他後來沒有被起訴。◇

待續,見下週專題論壇

 

-------------------
局勢持續演變
與您見證世界格局重塑
-------------------

🔔下載大紀元App 接收即時新聞通知:
🍎iOS:https://bit.ly/epochhkios
🤖Android:https://bit.ly/epochhkand

📰周末版實體報銷售點👇🏻
http://epochtimeshk.org/sto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