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耕地佔用新稅法將於9月1日正式實施,引發輿論關注。有人認為這是農業稅改頭換面,也有人認為耕地佔用稅跟農民關係不大。專家分析認為,中共在城鎮化中大搞土地財政,而中國的土地制度並非私有化,收取耕地佔用稅是極不合理的,也是對農民的盤剝。

近日,中共農業農村部旗下「農業百事通」刊文,稱2019年9月1日起,農民要開始繳納新的稅收,即耕地佔用稅。

官方稱,耕地佔用稅主要面向這三類群體:1、違規建房群體;2、私自改變耕地用途群體;3、佔用耕地進行非農業建設群體。文章提醒「按照國家的嚴格規定,大家所以為的合理利用耕地,多多少少都違反了規定,所以,這項稅收,廣大農村農民都要積極申報繳納」。

雖然耕地佔用稅並不是一個新的稅種,但首次立法,並規定以平米徵稅,引發民眾憂慮。

據估測,這種在耕地上建房或從事非農業建設的單位和個人將涉及數億人。其繳費標準,人均耕地面積越少的地方成本越高。比如人均耕地不超過一畝的縣城,每平方要交十元到五十元,簡單預估一下就是6,667元至33,350元。

據新稅法,「本法所稱耕地,是指用於種植農作物的土地。」因此「佔用耕地」從事非農業生產的活動,被認為包括比較廣泛,各種養殖業,還有牧業以及林業等,比如用耕地來種樹等。其它改變耕地性質的行為,比如使用耕地挖沙、採石、採礦、取土、建農家樂等,都要徵收一大筆耕地佔用稅。

山東網友李斌先生向《大紀元》表示,中共給農民收稅,會導致農民繼續拋荒耕地。大城市人口將繼續不堪重負,黑惡勢力、治安將繼續惡化。

中國社會民主黨主席劉因全在接受《大紀元》採訪時表示,這個稅是很不合理的。因為中國的土地根本就不是農民所有,不是「耕者有其田」。所謂的集體所有,事實上是國家所有,說徵用就徵用。

「本來徵稅是對土地所有者徵稅,農民又不是土地所有者,你徵他甚麼稅呢?」劉因全認為,搞這種土地稅,是對農民極大的盤剝。

中國經濟學家夏業良在接受《大紀元》採訪時表示,徵收耕地佔用稅實際上是看到了商機。過去是農業用地或經濟用地,現在要改為商業用途或工業用途,或者房地產開發,這樣變更土地用途,就會產生很多的經濟利潤。政府覺得它一定要拿到應得的回報,而不能讓農民佔有這樣的好處。

夏業良說,「中國要做這樣的事,首先要土地私有制,人家擁有完全的產權、繼承權,然後你收這個稅才是天經地義的。否則的話,好處你想都得,責任和義務你又不願承擔。」

夏業良認為,現在把農業用地轉為房地產開發,政府、開發公司已經以各種名目剝奪了很多,再去向農民施加沉重的負擔,那就是不合理、不公平的一種做法。

城鎮化佔用大量耕地 製造房地產泡沫

上世紀九十年代以來,中國的城鎮化運動中,大量佔用耕地,把農民的土地變為國家的土地。同時,中國形成過官員大建私房的浪潮,即「官府街」。在農村,佔用耕地大建新房造成「空心村」。

《新理財雜誌》文章稱,很多城市開發區和城市新區佔用的都是曾經的耕地,只是經過了相應的土地徵用手續,將其變性為國有建設用地。集體建設用地也是此理。

這導致了耕地大量「流失」。根據國土資源部的統計數據,1996~2006年,全國耕地減少了1.24億畝。而土地價格越高的地區,耕地流失的可能性越大。良田變成了房子。

據統計,截至2010年底,全國耕地總數不足18.26億畝,已接近18億畝紅線;人均耕地不足1.5畝,不到世界平均水平的1/2、發達國家的1/4。

劉因全指出,「中國的城鎮化,完全是一種盤剝,搞土地財政,第一官員個人得利,第二政府得利,第三開發商得利,受害的是農民。城鎮化要擴大土地的徵用,有的城市擴大了幾倍甚至幾十倍。政府的官員、奸商一起瓜分利潤,推高房地產泡沫。」

劉因全認為,搞城鎮化完全是歷史的倒退,如果不按自然規律來發展,這麼多人原來都是農民,進了城,以前有外商建廠,農民工還能找到工作,今年大量外商撤離、工廠破產,農民工失業,連正式工都失業了,農民在城市裏幹甚麼?這是一個很大的隱患。人為地搞的城市化,這種火藥桶,總有一天要爆炸。

夏業良認為,農業用地要轉為商業用地、工業用地、房地產開發,用甚麼樣的稅率和辦法,都應該有一個長遠的政策。國外有比較成熟的土地管理辦法,土地的運行、管理、稅收,這是成熟的市場經濟都有的。中國不是缺這方面的人才,而是中央政府根本沒有下決心打算這麼做。

夏業良說,在西方,稅收政策主要是促進當地行業的發展,而中共是一個龐大的機器,需要基本的經費來運行,公務員隊伍太龐大了,中國古代幾千人養一個官員,現在二十個人、十來個人養一個官員,所以農民負擔太重了。

夏業良說,「我覺得中共這麼做,它也是到了一種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因為現在整個經濟下行,已經連續幾年下行,過去就是靠廉價的勞動力、靠剝奪老百姓,有的時候就是明搶。這種情況還能支撐多久,現在很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