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領養父母：毋忘自己的根

中共1979年強推一胎化政策，讓成千上萬中國女孩被拋棄；還有大批先天不足的孩子成為棄嬰。與此同時，成千上萬西方家庭領養了中國孤殘兒童，悉心撫養他們長大，並要他們不要忘了自己的根。而一個國家如何對待孤殘兒童，體現的是近於底線的道德和責任。來自中國的兒童在大洋彼岸幸福生活的背後，往往是他們曾被當做商品「出口創匯」的現實。由此而產生的羨慕也成為整個社會的心酸。

養父母：幸運擁有完美女兒

中共1991年12月起允許國際收養，讓中國孤殘兒童有機會獲得新生。加拿大收養諮詢機構兒童收養橋樑自1995年以來已協助處理了4,500多名中國兒童的領養。溫莎市有36個家庭得以收養中國孩子，其中包括瑪麗莎、佩頓和帕克。

育有一個兒子的泰瑞和莫琳‧多帝哈2006年決定自江西南昌領養當時10個月大的瑪麗莎。泰瑞眼泛淚光地說：「瑪麗莎的中國名字叫龍麗麗……我們非常幸運，能擁有這麼完美的女兒，我們的生活已因她而改變。」他們並沒有讓瑪麗莎成為失根的中國人，「瑪麗莎知道自己在中國出生，她永遠與中國聯繫著。」

弗蘭克‧莫西和妻子帕姆2002年從江西秀水收養了當時6個月大的佩頓，3年後又自江西收養了14個月大的帕克。2個孩子現在在同一所學校就讀。

佩頓喜歡舞蹈，學習中國舞、芭蕾舞和爵士舞，有時也跳嘻哈舞。她的人生觀是做自己，該放手時要放手。帕克則喜歡以畫畫表現自己，特別喜歡畫臉部，尤其是眼睛，因為她認為那是五官中最能透露內心世界的部份。弗蘭克說：「我們會和兩個女兒一起慶祝中國的節日，也讓她們學普通話。我們儘可能與華人社區保持聯繫。」

美夫婦：遵循神的旨意

美國田納西州的克雷格和康妮‧佩里夫婦2010年10月決定領養孩子。就在同一個月，一個男孩在世界另一邊的中國偏遠小鎮出生，因患有嚴重心臟病而被列入領養兒童名單。雖然很多人視這個先天不足的男嬰為棄兒，但佩里夫婦卻認為他是自己祈禱後的饋贈，「我們最初感覺就像是神授意讓我們領養他。」

由於擔心不能為盧克提供必須的治療，康妮諮詢了兒科醫生，獲得肯定的答案，「但這不是因為妳能給他所需要的治療，他最需要的不是心臟，神利用他的心臟狀況把他帶到一個可以被救贖靈魂的地方，他最需要的是靈魂。」這段談話成為領養盧克過程中最甜美的部份之一。

今年大年初一，佩里夫婦帶盧克參加當地中國新年聚會。當地領養家庭每年都舉辦這種活動，慶祝孩子擁有的共同文化遺產。活動召集人羅斯瑪麗‧吉爾也領養了3個中國孩子。她認為，雖然孩子們已美國化，但和過去保持聯繫，是他們成長的重要組成部份，「知道自己來自哪裏對他們很重要……我們把他們帶到美國，並不意味著他們必須成為徹頭徹尾的美國人。」

政府袖手！外國幫忙？

根據官方數據，2014年在中國有超過52.5萬名孤兒。兒童福利團體認為，如果算上非政府孤兒院和寄養所的兒童，這個數字可能要高得多。被西方人領養的中國兒童中，80%有特殊需要。但多數養父母並不因孩子的身體或智力缺陷而改變收養初衷。

中國是美國最大的兒童送養國，2005年每3個領養兒中就有1個來自中國。中國還向法國、西班牙等14國開放領養，並對外國收養「優先辦理」，中國人要領養則須「無子女」。這與1993年海牙國際法會議制定的《跨國收養保護兒童及合作公約》不符，後者要求「國內收養是主流，國際收養為補充。」

出現矛盾的原因，除獨生子女政策外，還在於福利機構可在涉外收養中收取捐贈費，因此甚至不惜收買被拐兒童，更有福利院和計生部門聯手把超生嬰兒當成孤兒送到國外。收養者所交「撫養費」改為「捐助金」，以「自願」名義行「強制」之實。

世界文明國家公認的兒童保護基本準則包括國家親權責任，即政府有義務代替父母撫養子女。推卸責任等於變相鼓勵拐賣兒童。1989年在聯合國通過並在此後10年內成為全球共識的《兒童權利公約》，政府對孤殘兒童負有不可推卸的撫養責任和義務。但中共則把他們視為負擔。

相比之下，日本堅持拒絕海外領養申請，保證本國公民優先撫養權。日本2011年311災難後，超過1,500名孩子成為孤兒。一些國家的人向日本政府申請收養他們，但得到的回應是，日本有義務也有能力養育這些孩子。日本的社會組織也為孤兒籌集了62億日圓善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