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劇《孤星淚》關於人性和法律的再討論

撰文｜曉荷 圖片｜環球影片

法律，是對應人性醜惡的社會規則，也是人類道德敗壞的標誌之一。按法學家理論，嚴厲的法律之下會有社會治安的提升，但事實是高壓之下讓人性益顯醜陋。在拿破侖時代，法國制訂了嚴厲的法律，對社會的管理極盡嚴苛之能，但此時人性與法律的衝突，比以往更加激烈，大革命的背景之下，出現了更多的故事。即將上映的歌劇《孤星淚》，反映當時的社會動盪，以及人性衝突，代表正義法律的警察和社會底層罪犯一生的鬥爭，帶給人們甚麼樣的啟示呢？

在法律上，警察代表了正義，追緝逃犯，必然是正當的事情，但即將上映的歌劇電影《孤星淚》（又譯：悲慘世界）中，情節卻出乎人們的常識。故事改編自法國作家維克多•雨果（Victor-Marie Hugo）於1862年所發表的同名小說，小說名稱法語原文是《Les Misérables》，原意為「悲慘的人們」），是19世紀最著名的小說之一。

小說《孤星淚》的主題是人類本性是純潔善良，要經過苦難的歷程才能找到共同的幸福。書中穿插當時法國革命動亂的背景和拿破崙滑鐵盧戰役的描寫，以及當時法國社會的很多細節都有深入的描寫，比如下層的粗俗俚語、讓窮人容身的下水道和女修道院等情況。作者指出當時的嚴刑峻法，只能使社會人性更加醜陋，思想更加邪惡，他借主人公之口說道「最高的法律是良心」，這也是整個故事的主要觀點之一。

故事中，19世紀初，拿破崙靠軍隊和戰爭，一直把持法國，並在之後的十幾年的時間內，制訂了嚴厲的《法國民法典》，後世也稱之為《拿破崙法典》，嚴格地管制了法國的社會秩序，甚至達到偷麵包也會判處死刑，即使在拿破崙失去政權之後，這套嚴厲的法律也在繼續行使。當時的法國經濟低迷，社會分為貴族和平民兩大階層，貴族享受特權，無需納稅；而社會底層的大部份收入都用在食物上，生活極其貧困。在這個背景下，發生了法國社會底層的暴動，也稱為法國大革命，所以故事的主要內容，實際上就是貴族制度和底層社會兩個階級的衝突。

故事中，一方是代表「良心」的逃犯Jean Valjean，為了偷一塊麵包來救活自己撫養的七個小孩，判刑5年，期間因為不斷越獄而被加刑，19年後才假釋出來，持犯人身份證的Jean，到處受到歧視。後來他在主教的幫助下，悔過自新，隱藏了犯人身份後，成為富有的企業家，最後還成為巴黎市長，有豐厚財力的他，組織了龐大地下組織來幫助窮人，最後無疾而終。

另一方是代表法律的警探Javert，窮盡一生，在追蹤Jean，一次次追捕跟蹤最後他發現他追捕的犯人竟然成為企業家和市長，他誓要揭露其逃犯身份，將其再送入牢獄，但他最後看到Jean已經改過自新，而他也認識到當時的法律並不符合道德，矛盾的他，最後只能給自己鎖上手銬投河自盡。

到底哪一方才是正義呢? 相信觀眾看完故事便有一個決斷。除了兩個主角的故事，其他角色的故事也牽動人心。巴黎女工Fantine因為有個私生女，無處工作，即使出賣自己的頭髮、牙齒以至身體，也無法支付女兒的寄養生活費。最後女兒Cosette被Jean收養，最後和脫離貴族行列的年青人Marius相戀終成眷屬。

成為企業家的Jean，收養了Fantine的女兒，給她一個幸福的生活。

1903年，中國文人蘇曼殊，將雨果的小說翻譯為《慘社會》，在報紙上連載，將不少內容改動為中國有相關的內容，借以諷刺時政。但當時翻譯者將內容大幅改動為中國相關的內容，以至嚴重脫離原作，也沒在中國引起應有的重視。但在西方國家，這個作品不但被拍攝成電影，還改編成歌劇、話劇，包括動畫片在內的等各種藝術形式。

音樂劇《孤星淚》，更是享譽全球，自1985年在倫敦首演以來，已於42個國家上演，共有21種語言版本，全球觀眾超過六千萬人次，有關的CD唱片也一直熱銷。從1909年至今，《孤星淚》一共14次拍攝成電影，不到10年就有人翻拍一次，可見故事的內容，雖然經過一百多年，主題深刻，依然激動人心。

此次的2012年歌劇電影版本，更是將歌劇和電影兩種方式結合起來，由殿堂級百老匯監製Cameron Mackintosh親自監製，並邀得曉治積曼（Hugh Jackman）、安妮夏菲維（Anne Hathaway）、羅素高爾（Russell Crowe）等星級陣容攜手演出。雖然歌劇一直不是奧斯卡的熱門產品，縱觀這十多年，只有一部《芝加哥》獲得獎項，但《孤星淚》不但有好內容，也有好演員，相信在明年的85屆奧斯卡一定會有一個獎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