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把少華和其他法輪功學員隔離,團河勞教所最後把他分到了「哨班」,那個班都是普教,職責是在宿舍通道裏站崗值班,24小時監視法輪功學員。2004年10月14日,少華獲釋了。看著少華走出大門,團河勞教所的警察們總算鬆了口氣。少華從勞教所出來後,和季蕾馬上就辦了復婚手續。
2001年少華被抓前,去南京看望季蕾。少華回北京後,不斷的勸說季蕾來北京,季蕾終於心動了,決定和少華一起到北京生活。可是到了02年4月份以後,季蕾突然得不到少華的消息了。季蕾等啊!等啊!等到那年秋天,她實在等不得了。她哪裏想到少華已經身陷囹圄。
每天在等待中煎熬,她覺得自己幾乎崩潰了,她怨少華不顧家,為了孩子,她需要安定的生活。於是她狠下心來回新疆辦了離婚手續。少華在北京法制中心被監禁了七個月,對外聯絡全部都中斷了,雖然他通過絕食等方式盡量爭取,但是那些「隊長」們就不肯讓他給家人一絲信息。
少華在勞教所,聽到季蕾辦離婚的事,就馬上給新疆法院寫信表明珍惜婚姻的態度,但這信投進了團河勞教所的信箱後就杳無音信了。少華在團河期間一直從內心希望季蕾到北京來,希望她和功友們建立聯繫,繼續修煉。天隨人願,季蕾後來真的轉到北京來上班了。
季蕾知道了少華的情況,明白了為甚麼那麼長時間沒有他的消息。哥哥白曉鈞被迫害致死對季蕾觸動很大,善良的她幫著白媽媽跑前跑後料理後事,同修也都一起幫忙料理白曉鈞的後事。和同修的接觸中,使她漸漸又認識到修煉的可貴。中共殘暴的事實使她開始覺醒。
季蕾帶著女兒和白媽媽抱著曉鈞的骨灰去了勞教所,前後4次歷盡艱辛要求接見,這次終於見到了少華。
少華瘦了,雖然精神很好,但卻掩飾不住的憔悴。記得自己剛見到他時,他還是個大男孩。現在從他那堅毅的眼光中,她看到,自己的丈夫成熟了,已經成了一個能夠肩負重任的大男子漢。
其實無論在被關押中,還是在外面漂泊,少華心裏還是很惦念妻子的,7年來聚少離多,季蕾吃了多少苦他知道。他也想像別人那樣給妻子、女兒一個安寧的家,如果沒有迫害,他一定能!他覺得虧欠妻子和女兒的太多了,可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卻無法補償。他面對的是更重要的事情。
在團河勞教所,少華常常一寫信就是八、九頁,鼓勵妻子堅定信念。身受迫害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有忘記找機會讓妻子和小真宇開心,他用簡陋的稿紙給自己畫了一幅漫畫像,寄給了妻兒。為了能讓這張畫不被警察扣押,少華用中共晚會上也經常唱的《搖籃曲》:「寶貝,咱們的隊伍一定能得勝利,你爸爸一定會平安回來呀,我的寶貝……」
他在畫中還囑咐季蕾:「告訴小宇,爸爸很想她。但你別指著小豬說,這代表爸爸。」(少華屬豬)季蕾看到這幅畫不禁大笑起來,她真想不出丈夫在那樣的環境下還能有這樣的幽默感!笑著笑著她哭了。她感到很苦,但她不後悔,她沒有選錯人,她心底裏真的很愛、很敬重自己的丈夫──這個性格幽默、品格堅毅、為人正派的大才子。少華一出勞教所,他們就復了婚。
2005年9月28日,正是「十一」「敏感期」,少華倆口子出去辦事,在公共汽車上突然有兩個膀大腰圓的便衣上來拽他們,其中一個在他耳邊壓低嗓音說:「市局的。」少華大聲說:「憑甚麼!」中共的公安抓人都不敢光明正大的抓,居然當著圍觀的老百姓說:「你欠人錢,你不還,你,走!」少華大聲喊著:「不是這樣,他們抓我是因為我是煉法輪功的,我沒有錯!」季蕾和少華被他們推入一輛轎車。
這一次和少華小倆口一塊被抓的有十幾個人。季蕾被送到河北高陽勞教所,在那裏她經受了殘酷的折磨,被電手心、腳心等敏感部位,痛苦不堪。少華也被送高陽勞教所勞教,少華從被抓就絕食抵制迫害,在關押中造成腿部傷殘。
這次少華夫婦被抓後,白媽媽拉扯著孫女,生活維持不下去,多次去看守所要人,也杳無音信。在這期間靠很多法輪功學員的幫助和資助,才使老人和幼女免受流浪之苦。◇編輯整理/屠龍、孟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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