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紅冰
在上述關係框架中,偽類和暴政互相利用,各取所需。暴政利用偽類們——這些絕對不觸動「底線」,因而對暴政不會產生真正威脅的政治花瓶,向世界證明中共的「人權進步」,甚至還可以在關鍵時刻或者關鍵問題上,利用偽類作其思想別動隊;偽類們則獲得了「著名異議人士」等高名大譽,以及隨之而來的利益。暴政與偽類之間這種關係框架已經變成偽類們基本的生存方式。於是乎,在中國出現了兇惡的老貓與謙卑的小耗子共寢處,同生死的荒誕現象。
2006年狂飆突起的維權抗暴運動震撼了偽類與暴政和諧關係的框架,使偽類們基本的生存方式處於危機之中,他們怎麼能不勃然大怒,怎麼能不如喪考妣!強烈的嫉妒——一個曾經賣菜為生的人,一個陝北山溝的土包子,居然轉瞬之間成為世界關注的風雲人物,而他們這些文人「精英」們則黯然失色——又使偽類們的憤怒變成惡毒的卑鄙心態的大爆發。
這樣一來,高智晟和他的戰友幾乎從始至終都陷於腹背受敵之困境。他們一方面要同暴政作兇險萬端的苦戰,一方面又無法迴避偽類們從背後發起的一輪又一輪思想和人身攻擊。偽類們的卑鄙,使高貴的英雄不得不承受沈重的艱難。
在激怒與嫉妒之鞭抽擊下,偽類們幾乎喪失了理智,以致於兩個神棍竟演出排斥維權人士見美國總統的鬧劇;在討好暴政的強烈衝動之下,神棍們竟把基督精神解釋為「順服有權柄者」——連上帝都被偽類用來諂媚暴政。
維權抗暴運動興起的整個過程中,暴政如生銹的鐵板般沉默,偽類們則氣極敗壞,不停喧囂。兩相對照,宣示著一種令人深深恐懼的默契。偽類們的人性墮落程度難道不令人恐懼嗎?
暴政利用偽類們對高智晟的誣衊、詆毀,作過充分的輿論準備之後,終於以怯懦的黑社會方式逮捕英雄。隨即,偽類中的一個老大,立刻假援救高智晟之名,呼籲暴政儘快開始司法程式,進行公正審判。這位老大突然之間變得如同不通世事的小姑娘般天真,彷彿完全不知道,中共的司法程式是政治迫害的工具;完全不知道,中共壟斷國家權力五十七年來從沒有停止利用司法程式,把一批批思想犯和良心犯送上刑場,送進勞改營;完全不知道,中共專制惡法的每一行字都是用受難者的血寫成。他似乎也根本不理解,中共以專制惡法的名義迫害高智晟,乃是國家恐怖主義性質的犯罪;中共對高智晟的審判是罪惡的權力對中國良心的審判,這種專制政治性的審判絕對不可能具有現代法治的公正性。
當然,這位偽類老大並非真的天真,所謂的「天真」裏面藏著一顆老謀深算的心。他這樣作的直接效應是承認中共暴政對高智晟審判的合法性,而其間接效應則在於把維權活動重新納入專制惡法確立的秩序之內。
2006年維權絕食抗暴運動風起雲湧之際,這位偽類老大三緘其口,沉默如晦。高智晟被捕之後,他卻如春蛙初醒,亢奮難抑。繼上述呼籲之後,該老大又撰文,欲切斷海內外華人共同維權抗暴的聯繫,緊接著他又聲稱,「個案維權」,才是維權活動正確方式,從而想要使維權活動由全民抗爭暴政的歷史進程,退化成個別「精英」的個人活動。
如果一切都如該老大之所願,「維權」就將重新淪為專制惡法的囚徒,變成脫離廣大民眾、少數人形影相吊的「正義」表演。偽類老大心目中的理想維權模式,恰恰適合於暴政矗立人權牌坊的需要。只是不知這種適合僅僅是基於該老大人格深處的奴顏媚骨,還是另有其他更卑鄙的原因。
高智晟被關入黑牢,草木含悲,天地色沮。可是,幾個宵小偽類卻喜形於色,歡欣鼓舞,為貶損英雄而不遺餘力。
偽維權律師以權威的腔調宣佈,只有把高智晟說成有精神病,才最有利於改善他的處境。在充分散佈過這個侮辱高智晟人格的觀念後,偽維權律師又通過暴政賞賜的出國權,來到海外,向聯合國某機構控告中共逮捕高智晟違反中共自己的法律程式。他作出這種令人眼花繚亂的表演,既試圖掩藏他已經暴露的中共思想走狗的可恥身份,又可以論證他提出「承認精神病對高智晟有利論」的「真誠」。然而,即使機關算盡,又豈能盡掩天下人耳目。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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