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對暴徒式的狂躁無能為力,他們沒給我溝通的機會,我懷疑他們根本就沒看過那些文字,不然怎麼會是這種態度對待我。我應該保持沉默,以免哪句正常的話不被理解,可能會造成對無辜的我傷害。

我面對暴徒式的狂躁無能為力,他們沒給我溝通的機會,我懷疑他們根本就沒看過那些文字,不然怎麼會是這種態度對待我。我應該保持沉默,以免哪句正常的話不被理解,可能會造成對無辜的我傷害。 「你一共寫過多少篇文章?」張警官一邊擺弄電腦,一邊逼問我。

「前幾個月只是試探的寫幾個字,很多帖子都是和一、兩個人的對話,具體有多少帖子我說不清楚。」

他接著問:「你的電腦密碼?」

我沉默不語僵持了許久,張警官終於按捺不住急躁的脾氣,對我喊起來:「你還隱藏的狙擊手,我看是暴露的炮手!」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支手槍,對著我的頭部模擬開槍的動作:「你****,再不說我就崩了你!」

我們四目相對,我望著他的臉,五官憤怒地聚在了一起,我把密碼告訴了他,他上到那個網站開始列印螢幕的介面。

我內心很平靜,我清楚自己「罪不當死」,但在這個政府的管理下,任何公民都沒有權力保衛自己的安全。

瘋狂恐怖的夜審

天色越加黑下來,瘦子下班走了,留下的人開始分組,輪流兩個人一組在本樓層洗澡,其餘的四、五個人光著膀子審我。

他們氣勢洶洶地把我圍在中間,又把所有的門窗關嚴了,並重新給我戴上那個厚重的頭罩,頭罩上通氣孔對不上我的嘴。

帶頭的是一個姓王的隊長,他不斷逼問我:「說,那個人權聖火傳遞到哪了?」每問一句都用拳頭擊打幾次我的頭。

我回答:「根本沒有任何安排。」

在灼熱的燈光下,我的汗水順著臉頰淌下來,濕透了頭髮和T恤。

他們還是不放過我,我判斷不了擊打的時間和角度,我的頭像一個彈性的拳擊靶套不停地回到原位。

他們一直在暴跳地罵,我越是冷靜,他們越是狂躁。

我確實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他們提的問題越來越離譜,在我看來,他們的行為實在荒唐。警察抓人要事先準備好證據,不能反過來從審訊中獲得罪名。

他們受不了高溫的考驗,逐漸撤走了,只有王隊長還在。

我低聲跟他說:「憑你的年齡一定經過政治運動,運動都是短的,生命卻是長的,你對人民好將來才會有好的結局。」

王隊長對我暴跳如雷,並且把那些便衣都找回來,再次發起對我的攻擊。

張警官再次把手銬的齒扣緊,指著我的臉說:「我就是你要審判的惡警,所有法輪功都經過我的手。」

本已平靜的心情開始激動:「你們不能對一個合法公民實行迫害!」我的聲音在空寂的夜裏異常響亮。

夜色更深了,發燙的燈光同我頑強地對抗著,短褲已經緊緊地黏在了身上。王隊長拿過來一張紙,對我喝令:「趕快寫個保證!」

我一下子愣住了,聽說法輪功必須寫保證書,我也要做同樣的事情!這個體制荒唐得如此高度一致,他們從小就是寫著保證書長大的。

處長肆無忌憚地發號施令:「不寫就揍!」

其中有一個警察跳起來,用皮鞋跟狠擊我的後腦勺,我在綁住身體的椅子上掙扎。我的抗爭激發了警察的獸性,他們變得更加的興奮。他們對人民犯下的罪行無以計數。

處長繃著臉一本正經地問:「你的槍呢,不是要搶火炬嗎?」

我既沒說過自己有槍,也沒說過自己要搶火炬,我怎麼可能拿著槍到警察密集的場所去呢?這是一個多麼搞笑的創意,共產黨的警察就這樣預設一個公民的行為嗎?

我無奈的笑容被理解成對他們的無視,他們氣急敗壞地衝過來,對我拳打腳踢。等他們打完了以後,給我摘下頭罩,我說:「等不到我出去,共產黨就會垮台的!」

他們愣住了,相互問了一句:「他說甚麼?」

接下來的場面失去了控制。◇(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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