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晉廢帝司馬奕是東晉第七位皇帝,年號「太和」,是東晉唯一一位在位期間被廢的皇帝。在司馬奕即位之時,權臣桓溫掌握朝政,司馬奕只是傀儡。司馬奕有意振興皇權,與希望繼續把持朝政的桓溫產生了矛盾,最終被桓溫廢黜。其實司馬奕在被廢黜之前,有異人曾經勸誡過他,可惜司馬奕最終沒有採納。今天筆者就談談《洞仙傳》中的這段歷史記載。

當時有位異人名叫扈謙,生性不願受世俗拘束,不喜歡華服、美食,唯一只喜好飲酒,而且不挑剔酒的好壞,總之只要有酒喝就行。他常常吟誦的詩句是「風從牖中入,酒在杯中搖。手握四十九,靈光在上照。巍峨叢蓍下,獨向冥理笑」,以及「進不登龍門,退不求名位。無以消天日,常作巍峨醉」。扈謙精於《易經》,用《易經》占卜非常靈驗,常在健康(今南京)後巷許新婦店前擺攤賣卦,算一卦一百文錢,一天只算五卦,超出這五卦之外絕不再算,哪怕一千文一卦也毫不猶豫地拒絕。算卦賺了錢,除去贍養母親用去二百文外,另外的三百文都用來救濟窮人和買酒喝。

某日早上,司馬奕發現皇宮御床上有一條紅蛇盤成一團,不久蛇就消失了。司馬奕不知此事的吉凶,於是下詔讓扈謙占卜此事。扈謙占卜後說:晉朝江山依舊穩固,但陛下您有出宮的徵兆。結合當時的朝政解讀:晉朝皇位依舊屬於司馬家族,不會被權臣桓溫篡奪,但當今的皇帝司馬奕,可能會被趕出皇宮。司馬奕聽後急忙詢問:可有破解之法?扈謙沉思片刻說:明年應當會有大將軍北伐,然而北伐最終會失利,此時陛下只要派三萬人在壽春以北迎擊敵軍,災禍即可消弭。

次年(公元369年,太和四年)秋天,桓溫率軍北伐,前期取得了一些戰果,最終卻如扈謙預測的那樣,最後大敗而歸。桓溫將戰敗歸咎於豫州刺史袁真,認為袁真未能按照戰略部署:開通石門水道以通漕運支援北伐主力部隊,才導致失敗的。袁真不服,認為:自己的軍隊當時已經被北方敵軍圍攻,而桓溫親自帶領的主力部隊卻不來救援,才使石門水道無法開通的。袁真向朝廷申訴,然而司馬奕怯於桓溫的勢力太大,不敢為袁真主持公道。袁真不甘心成為北伐失敗的替罪羊,一氣之下以自己管理的壽春一地向北方政權投降,引發了東晉內部的混亂。桓溫由於戰敗和推卸責任導致混亂使他威名頓挫,為了保住權力強行廢黜司馬奕,扶持另一位親王司馬昱(簡文帝)登基。司馬奕被廢黜後,在軟禁中死去。

試想如果當時司馬奕能採納扈謙的建議,趁桓溫大敗時,組織一支三萬人的軍隊在壽春以北阻攔北方政權的追兵,不僅可以為自己贏得巨大的威望,擺脫傀儡皇帝的地位。而且也可以在袁真被桓溫誣陷時,替他主持公道,從而進一步擴張自己的勢力,這樣桓溫必然不敢也不能廢黜他。

扈謙能算得如此神準,說明了歷史應該是有安排的,所以他才能說中;但作為個人而言,命運也是有選擇的,不同的選擇會產生不同的後果,關鍵時刻的不同選擇,甚至會帶來截然不同的未來,所以扈謙才能告訴司馬奕如何在關鍵時刻抓住機會,擺脫原本的悲劇命運。可惜,司馬奕沒有照著做,錯失扭轉命運的良機。導致自己走向被廢黜的悲劇命運,這是歷史教訓、前車之鑑啊。#

資料來源:《洞仙傳》

原文:扈謙者,魏郡人也。性縱誕不恥。惡衣食,好飲酒。不擇精粗。常吟曰:風從牖中入,酒在杯中搖。手握四十九,靈光在上照。巍峨叢蓍下,獨向冥理笑。又曰:進不登龍門,退不求名位。無以消天日,常作巍峨醉。精於易佔,常在健康後巷許新婦店前筮。一卦一百錢,日限錢五百止,次卦千錢不為也。謙母住尚方門外路西,有養女三四人。自料理,謙日日進錢三百,供養母餘錢二百。謙以飲酒乞與貧寒。晉海西旦出,見赤蛇盤於御床。俄爾,失蛇。詔謙筮。贍養卦易林曰:晉室有盤石之固,陛下有出宮之象。海西曰:可消伏不。謙曰:後年應有大將北征,失利。以三萬人逆之於壽春北,此災可消。明年秋,桓溫北討,敗績。咎豫州刺史。袁真不為,後援誅真,還鎮石頭。廢海西,立簡文。

——轉自《正見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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