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洛：應將中國GDP從140萬億修正為100萬億

要想走出中國經濟的困局，有許多事情要做。但是首先要做的、也是很容易能夠做到、並且成效會很好的就是擠掉GDP的水份，還原經濟發展的真相，將140.1879萬億元GDP修正為100萬億元，就是要減少約30%。

關於中國GDP數據誇大造假一事，中外學者都有過不少研究和論述。2003年至2008年期間國家環保總局副局長潘岳就提出，要建立綠色GDP統計系統來替換傳統的GDP統計，綠色GDP的增長速遞只有傳統GDP的一半。近年來，高善文和付鵬兩位學者對中國GDP造假問題的揭露，在大陸和海外引起很大的反響，最終中共封殺了兩位的研究文章和演講影片，但是封殺不能解決中國經濟存在的問題。2025年8月出版的由班‧瓦格爾與史蒂芬‧布魯克斯撰寫的《商業爭霸》一書指出，中國GDP被誇大約三分之一，原因是政績數據造假與無回報的投資。美國智庫「榮鼎集團」在2025年底發布報告認為，中國2025年實質國內生產總值（Real GDP）增長只介於2.5%至3.0%之間…….

筆者從自己的觀察入手分析，2023年國家統計局將城鎮居民自有住房服務納入GDP統計範疇，由於重複計算，可將每年的GDP起碼提高1.1%。2016年國家統計局將研發支出納入GDP統計範疇，可將每年的GDP起碼提高2.1%…….2025年中國出現了地方政府將水庫淤積物拍賣，由國有企業買入，淤泥變黃金，淤泥變GDP的怪現象。最近幾年來，中國各地投入巨資大建污水處理廠，拉高了GDP。但是經過污水處理廠處理的污水還達不到中國最低一類地表水的水質要求，進去的是污水，出來的還是污水，水質沒有根本的改善，出了污水處理廠後也沒有再改善的可能，因為河流、湖泊的自淨能力已經消失。進去的是污水，出來的還是污水，但是GDP的數字增長了。

筆者贊同瓦格爾與布魯克斯的觀點，中國GDP被誇大約三分之一。因此必須擠掉GDP的水份，還原經濟發展的真相，將140.1879萬億元GDP修正為100萬億元。

一、2025中國GDP 1,401,879億元，比上年增長5.0%？

在2026年這個「十五五規劃」初始之年，中共官媒上的經濟「好消息」撲面而來。新華社記者王雨蕭、張曉潔報道，2026年1月19日國家統計局發布數據顯示，2025年中國國內生產總值（GDP）1,401,879億元，首次躍上140萬億元新台階，按不變價格計算，比上年增長5.0%。2025年初中共中央和國務院定下GDP增長5.0%的目標，一絲一毫不差地得以實現。

中共國家統計局稱：2025中國GDP1,401,879億元，比上年增長5.0%。（網絡截圖）

也在去年這個時間點，新華社記者潘潔、韓佳諾報道，2025年1月17國家統計局發布數據顯示，初步核算，2024年國內生產總值（GDP）1,349,084億元，按不變價格計算，比上年增長5.0%。

也許國家統計局這麼認為，全國人大代表數學水平不高，或者數學水平很高但是膽子很小，不敢說真話，因為2025年的GDP1,401,879億元為2024年1,349,084億元的103.9%，沒有達到增長5.0%。當然國家統計局為此已經留好了後手，GDP比上年增長5.0%，是按不變價格計算的，而公布的2025年GDP1,401,879億元與2024年的1,349,084億元，不是按同樣的價格體系計算的。

在2026年年初國家統計局公布2025年GDP數值之前，在2025年年底國家統計局最終核實了2024年GDP數值。還是根據新華社記者王雨蕭的報道，國家統計局2025年12月26日發布了關於2024年國內生產總值最終核實的公告。經最終核實，2024年GDP現價總量為1,348,066億元，比初步核算數減少1018億元；按不變價格計算，比上年增長5.0%，與初步核算數持平。

最終核實的2024年GDP1,348,066億元比先前發布的1,349,084億元減少了1018億元。2025年的GDP1,401,879億元為2024年最終核實的1,348,066億元的104%，也沒有達到增長5.0%，但比103.9%要好那麼一點點。

而每年國務院總理在全國人大代表大會上作工作報告時，談的都是國家統計局發布的初步核算的GDP數值，而不是最終核實的GDP數值，這個數字還要修改的。

GDP數據示意圖。（Shutterstock）

二、2023年將城鎮居民自有住房服務納入GDP統計範疇，可將GDP起碼提高1.1%

不斷擴大GDP的統計範疇，是提高GDP數值最容易的辦法，也是最常採用的辦法。

在2024年12月27日國家統計局修訂了2023年GDP數值稱，依據我國國內生產總值（GDP）核算制度和第五次全國經濟普查結果，並同步實施城鎮居民自有住房服務核算方法改革，國家統計局對2023年國內生產總值初步核算數進行了修訂。修訂後，2023年國內生產總值為1,294,272億元，比初步核算數增加33,690億元，增幅為2.7%。其中，根據第五次全國經濟普查數據修訂，國內生產總值比初步核算數增加20,257億元，增幅為1.6%；實施城鎮居民自有住房服務核算方法改革，國內生產總值增加13,433億元，增幅為1.1%。

城鎮居民自有住房服務這一塊被新納入GDP的統計範疇之內。（網頁截圖）

經過對2023年GDP數值的修正，城鎮居民自有住房服務這一塊被新納入GDP的統計範疇之內，而且還是採用租金法計算。通過將城鎮居民自有住房服務納入GDP統計，從2023年開始，每年中國的GDP起碼增加13,433億元，增幅為1.1%。而且每年增加的數值會越來越多，因為國家統計局掌握的城鎮居民自有住房的「虛擬租金」會逐年增長。

國家統計局負責人解釋，按照國民經濟核算國際標準，居民自有住房服務需要納入GDP核算中。由於居民自有住房服務沒有發生實際的租賃行為，也不存在實際市場價格，因此需要虛擬計算其服務價值。世界各國都根據本國國情採用租金法或成本法核算居民自有住房服務增加值，租金法和成本法都符合國際標準。過去，由於我國房屋租賃市場不夠發達，租金數據代表性不強，我國一直採用成本法核算居民自有住房服務增加值。近年來，我國城鎮住房租賃市場逐漸成熟，相關統計監測制度不斷完善，當前已具備將城鎮居民自有住房服務核算方法由成本法調整為租金法的條件，且國際主要經濟體大多採用租金法。對我國現行的城鎮居民自有住房服務核算方法進行改革，能更加準確反映我國經濟發展狀況，進一步提高GDP數據的科學性和國際可比性。

每到這種時候，國家統計局負責人總是拿出國際標準來說事。其實在中國，城鎮的住房建造時，就已經被統計入GDP一次。2021年中國房地產市場處於高位運行，當年商品房銷售面積高達18億平方米左右，處於歷史高位。這18億平方米商品房已經都被統計在GDP之中。

統計GDP有三種方法：生產法（或稱產生法）、收入法和支出法。

從理論上來說，三種方法從不同角度反映國民經濟生產活動的活躍程度，三種方法的最終結果相差不大。同樣一套住房，生產法只看房屋的面積和平均價格；收入法則從開發商的角度出發，賣出一套住房，有了收入，則統計進去。如果開發商不賣住房，而是出租，則每年有租金收入。幾十年下來，累計的租金收入和賣價基本一致。根據李嘉圖的理論，房地產的價值等於租金除以平均年利率。

中國採用生產法，住房建造時就已經被統計入GDP一次。城鎮居民購買住房並自用，沒有發生任何租賃行為，無法再被產出法納內。現在又把城鎮居民自有住房的所謂「假設」的租金計算在內，又採用了收入法。所以現在國家統計局承認，統計GDP是採用了生產法和收入法。通過統計範圍的擴大，往往一套住房所創造的GDP就被重複計算了。

關於GDP的統計，世界上發達國家多採用收入法獲出法，中國過去採用生產法，現在為甚麼在關於GDP的統計上，也和世界發達國家接軌，採用發達國家的國際標準？

順便說一句，最近幾年來中共政府大力推進保交樓政策，讓爛尾樓最終竣工驗收。按照生產法，樓房竣工通過驗收，便是結束生產環節，即可以納入GDP統計。而按照收入法、支出法，要等到樓房售出或者租出才納入GDP統計。如果沒有爛尾樓，三種計算方法的結果應該一致或者說十分相近。如果出現樓房空置，三種計算方法的結果就有差別，空置率越高，差別越大。如果在採用生產法後還要計算城鎮居民自有住房的「虛擬租金」，那麼採用生產法和收入法的組合拳，GDP的數值就明顯偏大。

三、2016年將研發支出納入GDP統計範疇，可將GDP起碼提高2.1%

2016年國家統計局將研發支出（R&D）計入GDP。據報道，2015年中國研發支出為14,220億元，研發支出佔GDP的比例為2.1%。

其實到了2017年7月3日，中共國務院才批覆了國家統計局《關於報請印發〈中國國民經濟核算體系2016〉的請示》。就是說，2016年國家統計局將研發支出（R&D）計入GDP的行為，尚未得到國務院批准，是一次先實施後批准的過程。

2016年國家統計局將研發支出（R&D）計入GDP，就是說，從2015年開始，每年中國的GDP起碼增加14,220億元以上。下面是2015年至2025年中國納入GDP統計的研發支出數據，以及佔當年GDP的比例：

研發支出及佔當年GDP比例。（筆者根據國家統計局發布的數據整理）

2015年中國研發支出14,220億元，研發支出佔GDP的比例為2.1%；到2025年，研發經費39,253億元，為2015年的276%，年平均增速為10.69%，遠遠高於GDP的平均增速。由此可見，把研發支出納入GDP統計，對GDP的發展意義重大。

對中國研發支出的特點，有下面三點值得注意：

第一，馬克思研究所、特別是2017年後，習近平思想研究所數量大幅度提高，大量投資投入這方面的研究，就是無效的投入；

第二，研發課題的錯失。比如中電科集團（CETC）發布消息，宣稱其已「成功研製出星鏈干擾器」。這樣的研發課題對社會進步沒有任何貢獻；

第三，科研部門腐敗案爆發。2025年2月4日全國人大常委會發公告，罷免周新民、羅琦、劉倉理人大代表職務。這三人不是工程院院士就是科學院院士，是大飛機、核電技術與核武器核心代碼的領軍人。中國科研部門是整體塌方，中共的投入越多，腐敗越嚴重。

筆者曾撰文指出，習近平獨裁統治中國，靠的是「五子登科」，這「五子」是槍桿子、刀把子、筆桿子、錢袋子和神算子。神算子就是指國家統計局和其它單位發布的各種數據，只有好數據，含正能量的數據，沒有壞數據。

四、水庫淤泥變「黃金」——水庫淤泥變GDP

2025年10月底11月初中國傳出一個振奮經濟的好消息：水庫淤泥變「黃金」。

在黑龍江省齊齊哈爾依安縣有兩座水庫，上游水庫與躍進水庫，水庫泥沙淤積淤積問題嚴重，水庫庫容急速減少，防洪和灌溉能力下降。當地政府如果要進行清理的話，需要承擔面對巨額的清理成本，清理出來的淤泥也沒地方放。但是，這可是在東北，這些淤積了幾十年的陳年老泥富含氮、磷、鉀等植物生長所需的主要成份和有機質，是製造有機肥的優質原料，還可用於鹽鹼地改良和建築骨料等。當地領導靈光閃現，立刻就變廢為寶，進行拍賣。兩個水庫共有1100萬立方米淤泥，最終以8.39億元成交，單價是每立方米76元。

為此當地新成立了一家國有獨資企業，剛剛在10月份註冊。公司領導接受記者採訪時說，這些淤泥具備很高的生態與經濟價值，每年潛在產值可以上億元。這家國有獨資企業向國有銀行貸款，獲得資金，於是水庫淤泥變成了黃金，也變成了GDP。

2017年中國開始水庫清淤擴容工程的試點，在河南省駐馬店市宿鴨湖水庫開始。宿鴨湖水庫建於1958年，庫區面積239平方公里，總庫容8.2億立方米，是亞洲最大的人工平原水庫，河南省人喜歡稱它為「中國北方的洞庭湖」。1975年8月河南省駐馬店地區橋板等62座水庫潰壩造成24萬人死亡，與宿鴨湖水庫的阻擋、不能及時泄洪有很大關係。橋板等62座水庫潰壩形成的特大洪水，將大量沖積物沉積到宿鴨湖水庫，造成嚴重的水庫泥沙淤積問題，使水體喪失自淨能力，而且還影響水庫運行的安全問題。這次挖掘水庫淤積物總投資31.6億元，計劃清除庫區淤泥和土方9100多萬立方米，屬於國家的水庫除險加固工程的投資，屬於公共工程投資，已經分年度已經計入GDP。

2021年，中共出台了《關於建立健全生態產品價值實現機制的意見》，黑龍江作為生態大省和河湖大省，率先研究制定「推動河湖庫生態產品價值轉化」辦法，對全省2881條流域面積50平方公里以上的河流、253個水面面積1平方公里以上的湖泊、791座註冊登記水庫進行全面梳理。2025年又出台了《關於在幸福河湖建設中拓展河湖庫生態產品價值實現路徑的實施意見》。

誠然這些水庫淤積物中富含氮、磷、鉀等植物生長所需的主要成份和有機質，可能成為製造有機肥的優質原料，還可能用於鹽鹼地改良和建築骨料等方面。但是必須指出的是，這些水庫淤積物是被重金屬嚴重污染的。在沒有進行重金屬污染物清除之前，既不能用於製造有機肥，也不能用於鹽鹼地改良或做建築骨料用。一旦污染物擴散，後果不堪設想。那麼清除金屬污染物的費用，絕對不會低於水庫淤積物的所謂價值。

黑龍江省齊齊哈爾依安縣通過拍賣1100萬立方米淤泥，國有獨資企業出資8.39億元買入，這些收入又被計入依安縣的GDP，最終匯入國家統計局的GDP。

根據資料，中國有9.5萬座水庫，有約1萬億立方米的總庫容。按水庫淤積佔總庫容10%計算，有水庫淤積物1000億立方米。按水庫淤積物拍賣價每立方米76元計算，起碼可以創造7.6萬億元人民幣的GDP。

水庫清淤，屬於國家的水庫除險加固工程的投資，屬於公共工程投資，已經計入GDP一次；中國水庫淤泥量巨大，通過地方政府出面拍賣給國有企業，又計入GDP一次。通過淤泥變「黃金」，通過這樣重複計算的辦法，中國GDP的增速沒有不高的道理。如果再把河道中的淤泥也算上，發展的潛力更大。

五、城鎮污水處理與GDP的增長

污水處理和自來水供應一樣，通常歸類於服務業或市政公用事業產值，就被統計入GDP。中國自來水供應起步不算晚，但是污水處理則起步比較晚。但是近十幾年來，污水處理廠的數量和處理能力發展得很快。

根據《維科網環保》2025年6月17日的一篇報道，中國納入排放源統計調查的污水處理廠共有14,637家（包括城鎮、園區、農村等集中式污水處理設施），共處理污水939.7億噸（2024年12月31日官方公布數據），污水處理量排名前五的地區依次為廣東、江蘇、山東、浙江和河南。5個地區的污水處理量合計為382.3億噸，佔全國污水處理量的40.7%。這種數量級的污水處理量，從全球來看，屬於斷層式的規模「領先」。

2024年中國一共處理污水939.7億噸，這個污水處理量非常大。2022年中國的自來水供應量約為1150億噸。處理污水量已經佔自來水供應量的五分之四以上。

還是選河南省駐馬店市作為例子。2018年駐馬店市出台了《關於實施四水同治加快推進新時代水利現代化的意見》，除了上面講過的挖掘宿鴨湖水庫的淤泥外，2019年還要建設四座污水處理廠，並預留擴大規模的可能。

為甚麼各地政府喜歡建設污水處理廠？第一是因為建設污水處理廠的投資大，投資都是上億元。投資大，創造的GDP大，從中撈錢的機會也大。記得當年張光斗教授給國務院三峽工程建設委員會寫信說要重視工程上馬後的水污染問題，建議投資3000億元（當時公布的三峽工程總造價為900億元），多建污水處理廠；第二是對污水處理後的排放標準定得過低，對污水處理沒有嚴格的要求，只是擺擺樣子。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地表水環境質量標準》（GB 3838-2002），中國地表水按質量好壞分為五類，分別是I、II、III、IV和V類，I類水質最好，然後依次類減，V類水質最次：

• I類主要適用於源頭水，國家自然保護區；
• II類主要適用於集中式生活飲用水水源地一級保護區、珍稀水生生物棲息地、魚蝦類產卵場、仔稚幼魚的索餌場等；
• III類主要適用於集中式生活飲用水水源地二級保護區、魚蝦類越冬場、洄游通道、水產養殖區等漁業水域及游泳區；
• IV類主要適用於一般工業用水區及人體非接觸的娛樂用水區；
• V類主要適用於農業用水區及一般景觀要求水域。

讀者朋友，你們以為，污水經過污水處理廠的處理之後，在流出污水處理廠之前，應該達到甚麼類型的地表水質量要求？

根據《城鎮污水處理廠污染物排放標準》（GB 18918－2002），污水處理廠的目最高允許排放濃度標準分為三級，一級標準、二級標準和三級標準，其中一級標準又分一級A標準和一級B標準，以一級A標準最為嚴格。

以化學需氧量和5日生化需氧量為例。

化學需氧量（Chemical Oxygen Demand，COD）是衡量水體受還原性物質（主要是有機物）污染程度的綜合指標。它是在特定強氧化劑（重鉻酸鉀或高錳酸鉀）和酸性條件下，將水樣中還原性物質氧化分解所消耗的氧量，單位為mg/L。COD值越高，表示水體受有機物污染越嚴重，水質惡化風險也越大。

5日生化需氧量（（BOD5））是水質監測的核心指標，指在20℃條件下，好氧微生物分解水中有機物在5天內消耗的溶解氧量（單位：mg/L），反映水體有機污染程度。該值越小水質越好。

（網絡截圖）

就是按照一級A標準來要求，化學需氧量（COD）的排放標準可以達到50 mg/L，比水質最差的V類地表水的標準40 mg/L要高。5日生化需氧量的排放標準可以達到10mg/L，與水質最差的V類地表水的標準10 mg/L一樣。

就是說，污水在進入城鎮污水處理廠之前是不符合《中華人民共和國地表水環境質量標準》中的V類水的質量要求，是污水；在經過城鎮污水處理廠除污處理之後，依然是總體不符合V類水的質量要求，依然是污水，沒有水質的根本變化。污水流出污水處理廠之後，本來還有機會，通過河流、湖泊水體的自淨能力，減低污染物的含量，提高水質。但是這在中國幾乎是不可能的，就如前面談到河南省駐馬店的宿鴨湖水庫的問題一樣，水體已經喪失了自淨能力。

儘管中共政府嚴格封鎖水污染的訊息，但是關於水污染的事件還是不時不時地流出來。如2024年安徽滁河水體嚴重污染，又如2024年底湖北省天門河水體嚴重污染，又如2025年8月湖北省西雲夢縣河水嚴重污染事件等等。

再談一下大家比較關心的水中的鉛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