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1949年建政後,樹立了不少為其賣命死去的「英雄人物」。2009年,中共當局開展了全國「雙百」人物評選活動,評出了100名為中共建政做出「凸出貢獻」及100名中共建政後的「英雄模範」。

然而,將這些「雙百」人物一一還原後,我們不難發現籠罩在他們身上的光環和所謂的英雄事跡,很多都是假的,他們不過是中共用來愚弄國人的工具罷了。

不久前,在中共推出的百集洗腦微紀錄片《百鍊成鋼:中國共產黨的100年》第三十九集《英雄年代》中,繼續重複著以往的謊言,重點講述了得到毛和中共青睞的大慶石油工人「鐵人王進喜」。

在講完王進喜的「英雄事跡」後,又提到了類似的「英雄」:「寧願一人髒,換來萬家淨」的掏糞工人時傳祥;「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為人民服務之中去」的雷鋒;在蘭考大地與深重的自然災害進行頑強鬥爭的黨的好幹部焦裕祿……列舉完這三人後,洗腦片似乎刻意忽略了其他人,並由此得出了「這是英雄輩出、精神昂揚的年代」。

用身體攪拌泥漿非王進喜

提到大慶油田,很多國人頭腦中一定會閃出「鐵人」王進喜的名字。畢竟在上個世紀60年代,他可是中國大陸「工業學大慶,農業學大寨」的風雲人物。

1974年,長春電影製片廠拍攝了一部反映石油工人精神的影片《創業》,在影片中,大慶油田第一口油井的採油隊隊長王進喜被描摹成一個無比「光輝、高大」的形象,他帶領著石油工人戰天鬥地,艱苦創業,篝火下學馬列,泥漿池裏堵井噴等。洗腦片中更是將王進喜在思想上拔高,將其打造成一個為了中國石油事業不惜獻身的人物:「寧可少活二十年,拚命也要拿下大油田!」然而,其中依然存在造假的成份。

王進喜,出生於甘肅省玉門縣赤金堡一個貧苦農民家庭。1950年春,他成為第一代鑽井工人,先後在玉門油田擔任司鑽、隊長等職,1956年加入中共。1959年,被評為全國勞動模範,但他此時仍默默無聞。也正是基於此,他和其團隊被調到了高層關注的大慶油田。

據當年的石油工人回憶,當王進喜從玉門被調到大慶油田時,大慶油田已經打出了20口油井。泥漿固井也只是當時開採油井的一道工序,並不是發生井噴時才採取的緊急措施。由於當時的技術設備十分落後,沒有大型的混凝土泥漿攪拌設備,用泥漿固井的效果很不好,而且當時的石油工人普遍沒有文化,也不懂用泥漿固井的基本常識,是大慶油田第一口油井採油隊的兩位技術人員(其中一位姓劉),出於對工作認真負責的態度,不顧一切的跳進泥漿池,用身體攪拌泥漿,才有了大慶第一口油井。

顯而易見,中共宣傳的用身體攪拌泥漿之人並不是王進喜。此外,電影中的王進喜跳進油井後,兩隻胳膊只在表面劃拉,很明顯是在做戲。因為泥漿是下沉的,人工攪拌泥漿必須下到泥漿底層掏挖,非常難。中共造假也很不專業。

可嘆的是,被中共樹為典型的王進喜在文革初期卻遭到了批鬥。批鬥時,他「頭上戴個高帽,胸前掛個大牌子,高帽上面尖尖的,寫標桿保皇王進喜,大牌上就是寫打倒假標兵」,還讓他站在幾層凳子上,然後把凳子踢倒。據王進喜的弟弟王進邦回憶,他曾被勒令揭發王進喜「反黨、反毛、反社會主義」罪行,造反派還在1967年的元月和傳統新年期間天天抄家,逼的其母親要上吊去。

其後,因周恩來在北京宣佈王進喜在石油大會戰中立了大功,不准再批鬥而免於更大災難,進而他被推選為鑽井革委會副主任、大慶革委會副主任等。1970年4月,王進喜在北京醫院被確診為胃癌晚期,11月15日離世,終年47歲。可嘆的是,原本樸實本份的王進喜,在生前配合中共宣傳但依舊被迫害,死後也是被中共利用欺騙國人至今。

擺拍的雷鋒事跡

在中共樹立的所有英雄模範人物中,雷鋒的影響應該是最大的,迄今中共還在號召全民學雷鋒,甚至還傳出了美國西點軍校「學雷鋒」的謊言。

不過,近些年,隨著越來越多真相的披露,雷鋒的騙局也浮出水面。那些感動了無數人的雷鋒攙扶大娘、「精心」保養汽車、關心小學生、給公社積肥等光彩奪目的照片,都不是新聞照片,而是正正經經認認真真搞出來的「劇照」。不光是照片補拍的,紅遍全國的《雷鋒日記》也是補寫的。而且,《雷鋒日記》為寫作班子作品已是公開的秘密。以雷鋒的水平,是根本寫不出這樣的日記的。

更讓國人大跌眼鏡的是,真實的雷鋒並不艱苦樸素,在他的遺物中,人們發現了好些當時時髦的高級商品,如毛料褲、皮夾克、皮鞋。其中有一塊價格不菲的瑞士手錶,這在當時不是一般工薪階層能買得起的。這樣的雷鋒追求的是甚麼呢?

焦裕祿並非改變蘭考的人

被中共持續幾十年宣傳的中共好官員焦裕祿,年輕時曾被日軍抓去毒打、坐牢、服苦役,當過偽軍。1946年參加中共,1962年12月,被調到河南蘭考縣先後擔任第二書記、書記,1964年5月因肝癌去世,終年42歲。

焦裕祿在河南工作時,正處於中國歷史上罕見的、人為造成的餓死至少4千萬人大饑荒的尾聲。作為大饑荒重災區的河南,不僅民不聊生,而且蘭考縣全縣糧食產量在這一年下降到歷年最低水準。此外,蘭考還是個飽受風沙、鹽鹼、內澇「三害」的重災區,而這也是人為原因造成的。

按照正常邏輯,在蘭考工作僅有兩年的焦裕祿,應該對改變蘭考的面貌是沒有做出甚麼大貢獻的,充其量是其為人民服務的精神可嘉,但中共卻刻意拔高,最主要原因是他時時處處要當毛的好學生,聽毛的話,讀毛的書。

事實上,真正為蘭考的改變做了許多實事的是當時的縣委副書記張欽禮。焦裕祿被宣傳的一些事跡正是源於此人。張欽禮曾在1957年為民請命,差點被打成右派;1959年,因說真話,被打成嚴重右傾,撤職查辦,並下放蘭考農村勞動。1961年復職。因為了解當地實際情況,張欽禮具體負責解決「三害」問題,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

但文革結束後的1980年,張欽禮被開除黨籍,判處13年徒刑,主要原因說是他以焦裕祿的繼承者自居,打壓反對他的人,造成多起血案。

但蘭考人對張欽禮卻表達了不同於官方的敬意。據說,在其2004年去世後,靈柩運回老家安葬,途經蘭考縣城時,有至少十萬人沿街相送,載道焚香祭拜,不少人痛哭失聲。更讓人震動的是,在其墓地周圍,有百姓自發豎起的大小四十多塊石碑、玉碑,形成一片碑林,每塊碑上都刻有張欽禮的事跡,以及密密麻麻向他致敬的名字。這又說明了甚麼呢?

時傳祥被利用後又被拋棄

被中共推上政治舞台的掏糞工人時傳祥,其實是個苦命人。他1915年出生在山東齊河縣,14歲那年,因家鄉遭遇災荒,逃荒流落到北京城郊,受生活所迫當了名掏糞工。中共建政後,時傳祥加入北京市崇文區清潔隊,繼續當掏糞工。當時其月薪是50元,算得上是高收入了。

樸實的時傳祥懷著感恩的心理,工作更加勤奮,也因此贏得了中共頒發的各種榮譽,還在1959年受到了劉少奇的接見,劉少奇並贈送給他一支隨身攜帶的英雄牌鋼筆。會見的第二天,劉少奇與時傳祥握手的照片就上了全國各大報紙的頭版,從此,時傳祥成為官媒的新寵,還到處做報告,事跡也被編成小冊子,全國發行。

隨著時傳祥的名字傳遍天下,社會上掀起了瞠目結舌的「背糞熱」,不僅時任北京市副市長的萬里來和時傳祥一起勞動,而且劉少奇還把自己13歲的女兒劉婷婷送到了時傳祥的清潔隊體驗生活,參加掏糞勞動。最後,連德國、法國、英國、日本的外賓都來了,西哈努克親王的姪子尤馬那拉王子還一連來學了一個禮拜。這不是政治鬧劇又是甚麼?

然而,文革爆發後劉少奇被打倒,時傳祥的日子也開始不好過了。1966年12月底,「中央文革領導小組」召集北京部份大專院校革命師生舉行座談會,陳伯達、江青、戚本禹、劉志堅、張春橋等人出席了座談會。在會上,江青的「時傳祥已經完全成為一個工賊,他已被收買」之語,開始了時傳祥長達8年的噩夢。

從1967年新年開始,時傳祥常被押上汽車,脖子上掛著寫有「工賊」、「糞霸」字樣的大牌子,拉至京城各大街小巷亮相、游鬥。半年之內,被揪斗200多次。他的所謂罪名有:「時傳祥的岳母死了,劉少奇給過500元安葬費」,「時傳祥解放前是糞棍」,「解放前時傳祥穿長袍馬褂,有兩輛小車」,等等。一夜之間,時傳祥變成了「千古罪人」。

除了被公開批鬥,時傳祥還被剝奪了勞動的權利,並在暗室接受審訊和拷問,甚至用三角皮帶纏上鐵絲鞭打他,逼他交代「罪行」。至1971年「九.一三事件」以後,時傳祥已被迫害得大小便失禁,身體極度虛弱。造反派們決定將他遣送回山東老家。然而,人未到山東,北京的電告已到:這是江青點名的工賊,要按工賊處理。當時時傳祥病勢很嚴重,當地的診所都不敢給他治療,家屬也受到牽連,小兒子不能參軍,閨女沒資格升學。

因為耽誤了治療,1972年秋,時傳祥已是四肢癱軟、言語困難,甚至精神上也出現了異常。1975年5月19日,時傳祥在北京病逝,終年60歲。

假英雄人物王傑與劉文學

另一個被譽為是「毛主席的好戰士」、「雷鋒式的英雄人物」的王傑,掩護他人而死的背後真相是他在演習時,擺弄著的拉火管冒出火花,點燃了導火線。在大家還沒有弄清是怎麼回事的時候,王傑不得不撲向炸藥包。結果自己被炸死,10多個民兵受重傷。王傑死後,坦克師總部把其死亡正式定性為「一起由於違反操作規程而造成的責任死亡事故」。但師領導為了保住榮譽,在高層的授意下將王傑塑造成一個好典型,向全軍和全社會推廣。

還有一個因與偷東西的「壞人王榮學搏鬥」而被掐死的家喻戶曉的少年「英雄」劉文學,實則是個小偷。真實的版本是:劉文學出事那天晚上,村民們都去看露天電影了。他趁這個機會挎了一個竹籃子到海椒地裏,不料正碰到王榮學也在偷。他見王比他偷得多,心裏不平衡,就打算到生產隊長那兒去告發王。王不服氣,兩人就發生了抓扯,沒想到劉竟被王掐死了。十多天後,王榮學被槍斃。而此前,劉文學也多有令鄉親們討厭的行為,所以他的死並沒有讓村民們感到悲傷,也沒人將他當作英雄。

因為篇幅所限,無法將中共樹立的所謂「英雄模範」真相一個個還原,但可以肯定的是,中共樹立這些典型主要就是為了洗腦國人,讓國人按照中共的標準來行事。只是假的終歸是假的,堆砌在謊言之上的中共政權總有一天會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