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的話很多,由於專欄篇幅所限,在此僅列出在2020年大選結束一周後,我對這個國家所處狀態的幾點思考。

思考1:

我不確定關於大選結果的媒體報道是否屬實,但是我懷疑他們報道不實。更嚴重地是,這個國家近半數民眾亦持這種觀點,這在美國是史無前例的。

或許有人說,這並非史無前例,2000年大選時,許多民主黨人拒絕接受最高法院對於佛羅里達州點票結果的裁決,當時有一半美國選民正是這樣的感受。然而,那次選舉與今年截然不同。那年喬治‧W‧布殊當選,但並沒有人指控共和黨存在大規模選舉舞弊。那次選舉雙方選情非常膠著,問題出在投票系統存在缺陷,需要按照不同轄區、不同點票標準的方式重新人工點票。最後最高法院以7比2的投票結果判定布殊勝選,自由派大法官投了贊成票,根據憲法規定終止重新點票。

因此,有近一半民眾不認為祖拜登是誠實勝選,這種事情是史無前例的。

半數民眾有充份理由相信,如果民主黨官員相信通過欺詐可以得逞,他們就會這麼做。民主黨人曾有過操縱選票的歷史,現在有更充份的理由相信民主黨人會欺詐。

四年來,民主黨人不厭其煩地向民眾宣稱,特朗普總統是一個獨裁者、種族主義者和白人至上主義者。因此,如果一個左翼人士以道德衛士自居,且在選舉點票部門工作,他有機會阻止一個白人至上主義者、種族主義者和獨裁者再次當選,難道他不會這樣做嗎?他不會因為被道德綁架而這樣做嗎?

思考2:

四年來,那些主流媒體,包括紙媒和電媒,每天,確切說是每個小時,對特朗普進行惡毒的人身攻擊。這些攻擊鮮少是針對特朗普施政的,因為這些施政是有利於美國的(記憶中最亮眼的經濟數據及有史以來最低的黑人失業率等),也是有利於世界的(伊朗威脅明顯減弱,大力支持以色列,以阿和平顯著加強)。更糟糕的是,整整三年,媒體和民主黨把整個國家陷入特朗普團隊與俄羅斯勾結的謊言之中。

然而,七千萬美國人仍然把選票投給特朗普。民主黨丟失眾議院席位,也不太可能控制參議院,儘管有更多的共和黨眾議員面臨重新選舉。

美國民眾看到了民主黨州長和市長們毫不作為,放任左派暴徒焚燒、破壞城市。他們也看到了民主黨市長和市議會削減警局撥款。這就是民主黨人表現糟糕的原因之一。

思考3:

現在已有半數美國人認為主流媒體充斥著欺詐。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現象。《紐約時報》虛假宣稱美國真正建國於1619年,旨在保留奴隸制。同樣虛假的普立茲獎委員會甚至授予《紐約時報》普立茲獎。全部主流媒體對於亨特‧拜登的手提電腦醜聞集體失聲,目前只有左翼美國人相信主流媒體了。

思考4:

這就是科技公司壓制保守派聲音的其中一個原因。民眾聽到越多的非左派聲音,他們就會越自覺地與左派保持距離。因此,美國史上首次出現言論自由受到嚴重踐踏,這不是政府所為,而是私人企業刻意為之。

言論自由是最重要的自由。如果我們喪失了言論自由,那將是我們國家的末日了。接下來美國很有可能發生分裂,正式或非正式地分裂成兩個國家,各自擁有自己的媒體和學校。

思考5:

儘管四年來特朗普被批種族主義和排外,但他的黑人和拉美裔選票均有增長。如果按照公正選舉特朗普敗選的話,那是由於白人男性選票的流失,從2016年的+31到2020年的+23。

思考6:

民主黨曾經是自由派,但現在屬於左派。全球各地,左派當道都會壓制異見人士,從列寧到現代美國高校,再到推特等眾多科技巨頭。

思考7:

自由派曾熱愛美國,而左派則憎恨美國。因此,左派統治了全美教育,仇美人士控制了從幼兒園到研究生院的教育系統。當你把小孩送到全美大多數學校和幾乎所有大學時,都會面臨孩子們的思想、精神和良知被荼毒的危險。不能這麼做。把家庭當作學校吧,或找到一個教育而不是說教的學校。

思考8:

羥氯奎寧是目前人類所知的最安全、最古老的藥物之一。當病人出現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症狀或檢測呈陽性時,該藥物與鋅一起用於治療,在絕大多數病例下可以大幅度降低死亡率,甚至無需住院治療。歷史終將證明,反對使用羥氯奎寧的政客和科學家們,雙手將沾滿鮮血。

思考9:

能夠居家遠程工作的人遠比不能遠程工作的人更可能支持封城措施。顯而易見,相比後者,前者更可能是民主黨人,而且更富有。

思考10:

在全國範圍內,大城市的商舖紛紛用木板封住自保,以防一旦特朗普勝選後左翼暴徒攻擊。然而,當拜登宣佈獲勝後,木板紛紛撤下。因為大家都知道,保守派人士不會採取暴力。

思考11:

如果拜登勝選,越來越多的非左翼美國人將喪失他們的聲望、生意和言論自由。

所有這些將使佐治亞州的聯邦參議員決勝選舉成為美國史上最重要的選舉。

原文Thoughts in a Dark Time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丹尼斯‧普拉格(Dennis Prager)是全國聯合電台脫口秀節目主持人及專欄作家。#

(本文僅代表作者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