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國大選結束一個多星期後,民主黨人祖·拜登似乎戰勝總統唐納德·特朗普,贏得大選。特朗普政府及其支持者對選舉舞弊的指控不斷增加。至少可以說,事情還在不斷發展。

當然,與此同時,對特朗普拒絕承認敗選的譴責鋪天蓋地,尤其主流媒體。

例如,《紐約時報》2020年11月11日的頭版標題為:「選舉官員在全國範圍內沒有發現舞弊」。在同一天,美國廣播公司白宮首席記者喬納森·卡爾(Jonathan Karl)在《今晚世界新聞》(World News Tonight)中,報道了關於選舉舞弊的指控,稱「沒這回事兒」。當然,還有更多關於舞弊和否認的論調,但值得注意的是,拜登的勝選尚未得到認證。

誰是對的?

首先,毫無疑問,選舉中出現了「違規行為」。違規的程度相當驚人。讓我們看看其中幾個。

偏離選舉原則——改變規則

政治的一個基本規則是,當你正輸掉比賽時,改變規則。事實是,民主黨幾十年來一直在改變規則,今年的選舉年也不例外。

有史以來第一次,全國各地發出了數千萬張未經申請的郵寄選票。許多選票被寄給已經不住在該地址的人,或者已經去世的人,或者根本就沒住在那兒的人。所有這些在2020年都很常見,濫用郵寄選票的時機已經成熟,導致合法選民多次投票和同一個人在多州投票。

當然,不要求選民提供身份證件是另一個產生影響的欺詐手法。據估計,在過去的選舉中,由於沒有執行身份驗證的規定,導致了數以百萬計的非法投票。

但是規則的改變更多。將選舉日延長到數天,意味著有足夠的時間來操縱選票統計。所以,順便說一句,在選舉之夜停止點票也發生在像賓夕凡尼亞州這樣的搖擺州。

然後是賓夕凡尼亞州的司法部門在第一時間改變遲交選票的選舉規則,已然成為激進主義。這顯然與憲法第二條相悖,該法律規定由州立法機構而不是州法院來決定投票規則。這對於11月3日投票結束後寄達的選票來說是個問題。

干預選舉

此外,還有在投票站和點票軟件方面存在選舉干預的指控。有多起報道說,投票站和郵局工作人員被指示將選票日期倒填至11月3日,還有選票被偷、「丟失」、扔掉,甚至被銷毀的情況。在費城關鍵的投票站,工作人員被禁止進行監督活動,有些人藉助望遠鏡,而其它投票站則完全阻擋了監督員的視線。

更有意思的是有人指控Dominion等軟件和Hammer、Scorecard等選票製表工具,在全國範圍內被用來改變選票。

其中一個例子是Dominion的程序出現「故障」,將密歇根州一個縣5000多張選票從特朗普總統那裏轉移到了拜登手中。根據一些專家的說法,數百萬張選票從特朗普變為拜登也是可能的。

幾百人簽署了宣誓書,宣稱有11,000多份選民欺詐的指控。然而,這些指控既未被報道,也沒有被認真對待。

大媒體對選舉的影響

也許並不奇怪,橫跨網絡和有線電視、出版界和數字頻道的龐大媒體機器,絕大多數都是左派。它們一有機會就歪曲消息。對拜登示好、反特朗普的敘事報道是任務,真相不是它們考慮的因素。否則如何解釋在全國範圍內,封殺亨特·拜登手提電腦的消息?

據《紐約郵報》和拜登家族前商業夥伴的披露,祖·拜登據稱明確參與了他兒子與中共國有企業的交易,涉及向拜登夫婦支付數百萬美元。此外,還有電子郵件顯示,亨特出售能接近其父親、時任副總統的祖·拜登的機會,以及亨特涉嫌從事非法活動的影片。

但事實基本被大媒體忽略了。你能想像如果這台手提電腦涉及的是小唐納德·特朗普和總統的話,會怎麼報道嗎?

其它明顯影響選舉的例子也很容易找到。普立茲獎得主、歷史學家喬恩·米查姆(Jon Meacham)因沒有披露他為拜登競選團隊工作而被微軟全國廣播公司(MSNBC)解僱,他是該電視網的政治分析員。霍士公司的執行副總裁丹尼·奧布里恩(Danny OBrien)曾是祖·拜登的幕僚長。

霍士新聞在投票結束15分鐘後,就宣佈拜登贏得了亞利桑那州,這絕非巧合。霍士選情分析小組主管阿農·米什金(Arnon Mishkin)是一名民主黨人,他此舉給拜登競選帶來了必要的支持。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亞利桑那州的選舉人票仍然沒有統計出來。

這種影響選民、將赤裸裸的黨派之爭描繪成新聞的行為,現在成了常規而不是例外。更重要的是,大媒體已經掌握了決定拜登當選的決定權,而不是等待州政府和選舉團的認證。

輿論不包括法律和憲法方面的觀點,而是使民調結果嚴重偏向拜登,的確如此。大幅誇大民調數據,顯示拜登領先兩位數,其唯一目的是壓制特朗普支持者投票。就像拜登在贏得選舉前就宣佈他贏得哪些州一樣,注水的民調數字是為了製造大規模支持拜登的「藍色浪潮」的印象,從而抑制(特朗普)選民的參與。

科技巨頭審查制度扮演重要角色

谷歌(Google)、推特(Twitter)、面書(Facebook)、YouTube等科技巨頭利用其影響力來影響選舉。不僅壓制了針對拜登的負面信息,比如上述提到的手提電腦事件,還封殺保守派的文章、公告和評論員。就連總統特朗普也被科技巨頭封殺了。

更重要的是,搜索引擎谷歌清除了關於拜登的負面新聞條目——許多在選舉前根本找不到。一小撮人控制著地球上最強大國家的信息,這種想法應該困擾著每一個美國人,但顯然不是這樣。

沒有所謂「藍色浪潮」,所以說是選票欺詐嗎?

最後,至少對這篇文章來說,是一個簡單的現實:沒有「藍色浪潮」(blue wave,註:民主黨人在2018年中期選舉打出的口號,希望在共和黨手中奪取壓倒性勝利,重奪參眾兩會的控制權)來解釋拜登所謂的勝利。情況正好相反。特朗普獲得的選票數量創下了歷屆總統候選人的紀錄,比2016年多出了900萬張。

與這一現象相關的是,拜登的勝利與民主黨候選人的大量落選無法關聯起來。拜登勝出應該會在眾議院和參議院造成大規模的勝利。但沒有。民主黨在眾議院失去了席位,在參議院也未能獲得多數席位。

這就好比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張選票,在全國範圍內,只選了拜登-哈里斯,而沒有選其他任何政黨候選人。

想像一下吧。#

原文The Great Election Deception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詹姆斯·R·格利(James R. Gorrie)是《中國危機》(The China Crisis)(Wiley出版社 2013年出版)的作者,他在網誌TheBananaRepublican.com上發表文章,常駐南加州。

本文所表達的是作者的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