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至關重要的選舉中,相當大比例的美國人已經早早地投票了,這讓兩種理念開始對陣:一種是根本上的美國式的治國理念,另一種是根本上的無政府混亂的造反主義理念。

但是隨著美國大選選舉日即將到來,許多人尚未正式投票,因此驕傲的愛國者們義不容辭的責任就是為偉大的美國政府和美國的生活方式做最後一次申辯——闡明這兩者為甚麼值得保護和捍衛,以抵禦自內戰以來的最大威脅。

正如人們常說的那樣,美國一直在為實現建國時代的理想而不斷奮鬥。我們不完美,一直無法做到完美,但是這些理念——全人類的固有尊嚴和平等、基於被統治者同意的人民主權,受到憲法的限制但是精力充沛的政府、正義、任人唯賢、秩序、個人自由、法治——在今天依然高貴和高尚,和以往完全一樣。

但是,當然,美國不僅僅有它宣稱的崇高理想。這是一個獨特的民族,在悠久的勤勞的新教職業倫理以及經過長達幾個世紀發展完善的英國普通法的基礎上發展而成,根植於社群主義、家庭中心地位以及其它非政府性質的組成要素。在經濟上,美國留下了人類歷史上最驚人的成功故事。

今年的兩位主要政黨的總統候選人,只有一位代表了一場忠於這一基本願景的運動。這樣講並不是一種美化。一個多世紀以前,伍德羅·威爾遜總統進行了第一場變革進步運動。

12年前,巴拉克·奧巴馬總統發表了著名的競選誓言,將要進行第四場變革進步運動,「從根本上改變」美國。如今我們已經進入了左派發動的持久、穩定的征途的「革命」階段。沒有別的方法來評價現代民主黨對執法機構的難以掩飾的蔑視;喧鬧著煽動鼓勵搶劫者縱火焚燒國家城市之間的走廊地帶;未能果斷地譴責這場自5月底以來一直在全國蔓延的破壞性的凶殘的暴亂——最近的暴亂發生在費城,而那裏正是《憲法》的誕生地。

如今「安提法」和「黑人的命也是命」成了民主黨制度機器的搖擺著尾巴的狗,蔑視美國。一個人不會尋求「從根本上改變」自己已經熱愛的事物,也不會隨便把自己已經珍視的一切指責為「系統的」或「制度上的」種族主義,但是祖·拜登會經常這樣做。有人懷著報復心態企圖「填塞」最高法院——第二位變革進步派總統富蘭克林·羅斯福曾因此遭遇失敗——或者通過增加新的州,比如波多黎各或華盛頓特區,來「塞滿」參議院。這種人不是那種珍視我們現存憲法秩序精心設計的結構特徵的人。

任何一個欣賞我們的三權分立體繫在保障個人自由和促進公共利益方面所發揮的作用的人,都不會夢想把最高法院變成一個幾乎不加掩飾的超級立法機構,而民主黨人現在正威脅要這麼做。

同樣,任何一個相信法治的人,都不會像主流民主黨人現在經常做的那樣,不負責任地提出「取消警察的資助」,把縱火犯歌頌為文明人。

同樣,任何一個像林肯那樣相信《獨立宣言》至高無上的人,都不會玩弄甚麼「批判種族理論」、「交叉性」或「反種族主義」以及關於等級特權的流行理論,這些都是對美國信條不折不扣的詛咒。

一旦拜登-哈里斯執政,「安提法」和「黑人的命也是命」聯盟將會製造混亂和大規模破壞,而且可以不受懲罰。

一旦拜登-哈里斯執政,執法力度將會減弱,暴力犯罪將會激增,而充斥在聯邦法院的激進左翼分子將會通過司法命令強行實現他們空想的社會願景。

一旦拜登-哈里斯執政,中國共產黨將佔據統治地位,伊朗將繼續在中東地區橫行霸道,正處於上升狀態的以色列與阿拉伯國家的友好關係將受到威脅。

一旦拜登-哈里斯執政,由《財富》500強指令制定的廉價勞動力移民政策將損害美國工人的利益,並有可能加劇已經明顯的同化困境。

一旦拜登-哈里斯當政,我們那些吹毛求疵的大型科技公司霸主將進一步侵犯網絡言論、數字私隱和獨立媒體。

最重要的是,一旦拜登-哈里斯當政,幾代人所熟知的美國將會被置於敵對政權的槍口之下——不僅僅是置於敵對政權的槍口之下(他們得有那個膽量),而是置於一個對我們自己的政權和生活方式懷有深深的敵意的國內大派系的槍口之下。

亞伯拉罕·林肯的先見之明一如既往,早在1838年他在萊西厄姆的演講中就預言了這一點:「在甚麼情況下可以預料到危險的來臨?我回答,危險一旦到達我們這裏,就一定會在我們中間冒出來,它不會來自國外。假如毀滅是我們的命運,那一定是我們自己成就了它,同時並且將其終結。」

美國曾經從南方獨立和內戰中倖存了下來,但是如果祖·拜登和卡瑪拉·哈里斯在這次總統選舉中獲勝,我們的政權將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

原文The Closing Argument for the American Regime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喬希·哈默(Josh Hammer)是一位訓練有素的憲法律師,也是《新聞週刊》的意見欄目的編輯,播客BlazeTV的撰稿人,第一自由研究所的法律顧問,聯合專欄作家。

本文所表達的是作者的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