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很多事情是用機器做的,我用吸塵機清理了家裏的部份房間,那個大傢伙有點大,我有點不適應。婆婆教了我,她用著倒很順手。

在清淨浴室時,婆婆先做給我看。浴缸、洗手盆、馬桶等等,每一樣要擦三遍,每一遍所用的抹布也是不一樣的。第一遍用的是洗滌劑,用海綿擦;第二遍用一種濕的清淨布,有點像泡沫;第三遍用白色的棉布擦,一個程序也不能落。 

晚上,婆婆做了牛肉和清水煮薯仔。做牛肉的程序和中國的差不多,先放油,再放牛肉,然後放兩包調料,一起炒。炒蔫了以後,把它們倒入一個密封很好的鍋裏,放酒,但不是一點點,而是兩瓶,好像是啤酒,也許是像中國的料酒一樣。煮好了以後,把鍋放進洗碗池的涼水裏,等了一會,鍋蓋「砰——」地一聲自動開了,牛肉就煮好了,和中國的高壓鍋不太一樣。 

婆婆是用一把小刀削薯仔皮的,削下來的很厚,有2釐米,任何一點發黑的、帶坑的,她都會削掉。我的中國媽媽不是這麼削的,她很注重選擇土豆撓子,哪個削得更薄,才選哪個用,她更注意節儉。 

這裏的薯仔非常好吃,很像我們東北老家的薯仔。我們那裏的山上有一塊地,種的薯仔又綿又香,一般人吃不到,聽說那是給京城進貢的。別的地方的薯仔卻不是這樣,有的麻、有的煮出來的水份多,口感不好。 

中國菜常常是牛肉和薯仔一起燉,婆婆說要分開做。薯仔煮好後,用煮牛肉的湯灑在薯仔上,再把薯仔碾碎,拌在一起吃。 

晚上,警察來到了我們家,問了我的名字,還問我是說英語嗎?又問了威廉,我是他的女朋友嗎?我們已經結婚了是嗎?等等,都是簡單的問題。婆婆也講了我們的故事,警察記錄下來,填上當日的時間,並讓我簽上了名字。 

他走了後,我問威廉,有沒有問題?威廉說:「沒有問題,他只是來查看我們是否真的在一起生活。」 

我做了一天的家務,感到很累、很渴,便在臥室裏吃了2個橘子。媽媽看到了橘子皮,問我:「是威廉吃的嗎?」我說:「不是,是我吃的。」媽媽要把橘子皮撿出去,我還是自己收拾了。她又拿來了乾布和濕布,我把弄在床頭櫃上的水汁痕跡擦乾淨了。 

威廉也說過,臥室只是睡覺的地方,吃橘子不要弄到被子上。雪白的被子如果弄上橘子水,是不容易清洗的。這是他們的習慣,臥室就是臥室,如果吃東西,專門有一個廳,可以在那兒吃。還有一個客廳,威廉平時願意躺在那裏的沙發上看電視。 

摘自歐洲希望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