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臉書CEO扎克伯格似乎顯得有點忙,他被美國不同的組織機構展開了調查和提起訴訟。

我們看到,12月16日,「托馬斯‧莫爾協會(Thomas More Society)」的「阿米斯塔德(Amistad)」項目突然發佈了一個重磅級的報告。這份報告披露了臉書CEO扎克伯格參與了由5個基金會支助的10個非牟利組織的黑錢機構活動,這些組織企圖從根本上破壞選舉制度。報告裏面詳細披露了扎克伯格通過5億美元私人捐款,參與了製造混亂、擾亂選舉。

這個「阿米斯塔德」項目的主任菲爾‧克萊恩(Phillip Kline)說,2020年大選見證了由扎克伯格和其它高科技利益集團為了拜登當選,通過不妥當的方式影響美國大選。

克萊恩說,這個網絡打著疫情危機旗號,向當地選舉系統注入了數億美元。實際上,這是赤裸裸地企圖收買選舉。他說,這份報告清楚地描繪了一群億萬富翁和激進主義者利用他們的財富來顛覆、控制和根本改變選舉制度。

大家注意到了一個現象沒有?最近幾年扎克伯克的面相發生了很大變化,甚至被陸媒直接形容為「現在越來越像機器人了,給人的印像不太好」,並說「扎克伯格並不像曾經表現出來的那樣單純,他的表現也是有點越來越怪異,實際上他可能就是一個無底線的商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做任何事情。」

或許這就是中國人常說的「相由心生」吧。這些年的扎克伯克,因爲一心鑽研中共國的治國之道,面相似乎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很大改變⋯⋯

下面我們就一起來看看這位全球最年輕的富豪是如何在他的人生軌跡中漸行漸遠的。

全球70億人口中30多億臉書用戶

「收購比競爭更好」(「It is better to buy than compete」),這是臉書的CEO 扎克伯格2008年時說的一句話,如今,成立不到20年的臉書,已經陸陸續續收購了80多家大大小小的公司。今天的臉書,擁有30多億的用戶量,每日活躍用戶高達18.2億,月度活躍用戶高達27.4億,這巨大的用戶數量,遠遠超過了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的人口數量。如果說臉書已經在互聯網世界建立起了一個超級帝國,那麼在全球70億的人口中,會有4成多的人口是這個網絡帝國中的一員,當然這個帝國的統領就是扎克伯格了。

可是,這80多個收購案件在壯大臉書帝國的同時,也給臉書帶來了不少官司。12月9日,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FTC)和來自48個州和特區的司法部長就對臉書提出了反壟斷訴訟。

聯邦貿易委員會在訴訟狀中明確指出,臉書通過收購商業對手來消除競爭,壓制了其他社交網絡提供商,非法在美國個人社交網絡市場上保持壟斷地位,而不是通過競爭來維持優勢。訴狀還特別點出了臉書之前收購Instagram 和WhatsApp的兩個案例,要求臉書剝離Instagram、WhatsApp等資產以恢復市場競爭。

從經濟學的角度上看,壟斷往往有很多弊端,不僅影響社會資源優化分配、技術革新和經營者的組織效率,而且會損害消費者或用戶的利益。比如,對於臉書帝國的民眾來講,他們有時候會被莫名其妙的「消失」。

莫名奇妙被消失的用戶

2015年2月,台灣國立中山大學顏聖紘老師,在使用臉書時竟然發現自己的帳號突然間消失了,顏聖紘的臉書擁有數千名好友、和近萬人追蹤,帳號「被消失」後,在師生以及其親朋好友中引發了不少的騷動。而臉書對此的解釋是:「我們已做出決定,您不符合使用臉書的資格。」

對此,顏老師很是無奈地說:「不管什麼樣的人惡意檢舉我,臉書未能通知使用者、無預警關閉帳號、不給理由、不理會申訴,最後忽然開放帳號,卻又給我一個無法理解的理由,各位不覺得這是一個非常不安全的社交平台嗎?」

而顏老師的經歷絕不是個案,應該不少網民會有類似的經歷,有人直接用「驚心動魄」、「度日如年」來形容自己的臉書帳號被封鎖後的心情。在「反送中」期間,媒體曾曝出一則消息,香港連登討論區上許多網民表示,因為相片或文章需要經過審查、或者突然遭到檢舉等原因,他們的臉書帳戶突然被禁用,還有網民說被要求輸入手機驗證碼,但即使輸入正確還是無法通過驗證,並質疑這種「大規模停權」是因為政治原因。

很多人不禁想到,內容需要被「審查」,帳號被「消失」,這個互聯網第一帝國的做法怎麼和中共的做法如出一轍?而區別,只不過一個是在網絡世界,一個是在現實世界。

未進中國 卻學會中共監管網絡精髓

其實,扎克伯格一直都在爲他的臉書中國夢努力著,可以說為了進入中國市場,扎克伯格花了不少功夫。早在2010年,他就到中國訪問了中國互聯網以及通訊巨頭百度、中國移動、新浪、阿里巴巴。有報道說臉書希望以中國互聯網企業合資合作的形式進入市場,但後來不了了之。

2014年,當時的中共網信辦主任魯煒訪問了臉書總部。這個後來被判刑14年的魯煒,在中國的網絡發展中曾經權極一時,專門負責中國互聯網的政治審查和防火牆建設,被稱爲是「有權決定億萬網民看什麼」的「網絡沙皇」。這個魯煒在見到扎克伯格時,竟發現他的桌子上擺了一本書——「習近平談治國理政」,而且他還對魯煒說:「這本書我也給同事買了,我要讓他們了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個明顯取悅中共的舉動,在當時,引發了媒體的嘲笑,評論中說這是扎克伯格在拍習近平的馬屁。

扎克伯格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表現出了深厚興趣。2015年習近平訪美時,扎克伯格不僅用中文和習近平交談,還邀請習近平給他的女兒取個中文名,但根據陸媒的報道,此邀請被習近平婉拒了。

2016年3月,扎克伯格和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主管中共宣傳的劉雲山會面,劉雲山對扎克伯格說,「互聯網是人類共同的新家園,構建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是國際社會的共同責任。中國互聯網經過20多年發展,走出了一條具有中國特色的發展治理之路。」

一味想向中共示好的扎克伯格是怎麼回應的呢?扎克伯格說:「讚賞中國互聯網發展取得的成就」,並表示「願更好了解中國、介紹中國,與中國同行一道,通過互聯網創造更加美好的世界」。

對於劉雲山和扎克伯格的這一問一答,有網民戲稱:劉雲山的意思說白了就是「我們是要做言論審查的」,扎克伯格回:「嗯,我們願意配合言論審查」。而且網民的一句戲言,沒想到後來還真的被BBC的一篇報道給印證了。

2016年11月,BBC發表了一篇文章,「Facebook『為中國訂制審查工具』」,報道中說,Facebook曾開發特殊軟件以滿足中共的信息審查要求。雖然,這家社交網絡巨頭沒有證實也沒有否認該軟件的存在,但他們發表聲明說,正「花時間瞭解與進一步學習」中國。

雖然扎克伯格努力的學習和靠攏「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也沒能讓臉書進入中國市場,但這個學習的過程,卻顯然對他以及他的網絡帝國產生了一些微妙的影響。

今年10月份,《紐約郵報》連續幾天發表文章披露喬‧拜登之子亨特‧拜登電腦硬盤內容,也曝光亨特和烏克蘭、中共的關係。重磅報道出爐後,網民爭相轉載,可是臉書卻阻止並限制此消息的傳播。

同月,《紐約郵報》也發佈了一篇關於臉書的調查文章。文章中引述一位前臉書內部人士的消息說,臉書公司內有一個負責研究言論審查演算法的工程團隊,叫做「仇恨言論工程組」(Hate-Speech Engineering),主要通過編寫代碼,來控制內容的傳播並封鎖一些臉書認為應該封鎖的內容。按照這位內部人士的說法,該團隊成員大約有12人,其中至少有6人是有中國國籍的華人工程師,其中一個還是從中共軍方企業——華為跳槽過來的 演算法工程師。

消息出來後,很多網民說,難怪在言論審查這條路上,臉書和中共走的越來越近。

一提到「言論審查」,人們往往第一反應這是共產極權社會的弊端,很難將這個詞和西方自由社會聯繫起來,但可以看到的事實是,近年來「言論審查」在美國也已經越演越烈,比如針對這次美國大選,據不完全統計,臉書和Instagram一共刪除了220萬條廣告,12萬個帖文,而且增加了很多規範,屏蔽了一些不希望在特定場合出現的詞語。

而臉書的壟斷地位,也恰恰讓它擁有了在自由社會裏控制言論的便利與可能。從這個角度來看,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要求臉書剝離一些資產以恢復市場競爭,這在一定程度上,實際上也是在保護用戶的言論自由。

言論審查之下人們失去辨別真相能力

在當今社會裏,毫無疑問,媒體的影響力是巨大的,它就像是大眾的眼睛、耳朵甚至是大腦。

在大紀元九評編輯部出版的《魔鬼在統治着我們的世界》一書中,是這麼形容媒體的:「媒體影響到人們可以看到什麼信息、如何解讀信息,進而影響人的思想、決策與行動。因為對媒體的依賴、信任以及人們在認知上容易先入為主的觀念,媒體對人的影響有時會大到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對社會精英階層尤其是政治人物來說,媒體報道就是民意的聚焦點、行動的信號彈,被媒體關注的問題會被高度重視,沒被報道的則被擱置淡忘。」

在媒體中,社交媒體起到的作用越發重要,使用也越發廣泛。根據BBC報道,在2010到2019年最受歡迎的手機應用程式名單中,前四大分別是Facebook 、Facebook Messenger、 WhatsApp 和 Instagram ,全部都是社交媒體App,他們也全部都是Facebook 擁有。Facebook擁有的30億的用戶量超過了任何一家媒體的讀者或者觀眾量。

近十幾年來,人們在社交媒體上所花費的時間越來越多,有統計認為,人們在社交媒體上花費的時間已經在2019年達到了每天153分鐘,而在2012年是每天90分鐘。

參與創辦臉書的帕克(Sean Parker)曾直言,「社群媒體的創辦正是利用人類心理的漏洞,將產品變成怪獸一般,使人們要花上越來越多的時間在這些社群媒體上,不能自拔,猶如上癮一樣。」

當人們花費越來越多的時間在社交媒體巨頭——臉書上瀏覽信息的時候,臉書給用戶推廣什麼信息、屏蔽什麼信息,就會在潛移默化的塑造著人們的思想和認知。而這整個塑造過程,是在用戶不知不覺中完成的。

在冷兵器時代,戰爭傷害都是看得到的。但是像臉書這樣,對人思想的閹割,卻是不流血不用刀的一場搏殺。

我們以中共國——這個言論審查最嚴重的國家為例來說明言論審查的後果。今年早些時候,一位在中國知名網絡公司從事言論審核工作的劉力朋先生,在接受外媒專訪時說:「中國人已經失去辨別真相的能力了,因為持續的轟炸,網路防火牆,還有牆內的輿論控制,最可惡的地方並不是被剝奪真相,而是他再也沒有分辨真相的能力了。」

中共國下的民眾「失去辨別真相的能力」並不是危言聳聽。雖然西方民眾沒有受到像大陸一樣的嚴厲控制,但真實信息被屏蔽,久而久之,是不是就在摧毀人們認知「真相」的能力呢?

深得中共監管網絡精髓的臉書,在自由社會進行的「言論審查」、「封號」以及「散播不實信息」,已經讓自己成為了「馬克思之眼」。

媒體可以是普世價值的捍衛者,也可能是邪惡的協從者,社交媒體也是如此。如果對強權和金錢低頭,一個社交媒體會不會成為反道德、傳播謊言與仇恨的集散地呢?@

策劃:許巧茹、宇文銘
主播:尉然
撰文:蔣天明、財商經濟研究所
剪輯:大中
監製:Ingrid
粵語配音:Ada
影像:香港新唐人攝製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