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常在早晨天微亮時出門，走路到辦公室，途中會經過幾家連鎖超商，然後進去買一粒番薯或其它食品當早餐。 一大早的超商店員還是值大夜班，也就是從深夜到天明的這一班，也是最辛苦的一班，因為眾人皆睡，唯有他還在服務從夜裏到清晨的少數客人。
當我將購買的物品交到櫃檯結賬時，看到許多不同店員的表情，有的人經過一夜不眠，仍然精神奕奕，笑臉迎接客人。有的人則一臉疲憊，面無表情，好像有人欠他錢或是昨天和男女朋友有些不愉快。
有時我會問她/他：「值大夜班？」，然後加一句：「辛苦了！」
原來不好看的臉色，因為有人關心，因而擠出一點笑容。
對我們這些已經飽睡一晚，精神和體力都已恢復的人，自然可以歡喜迎接新一天。但是對一夜沒休息，身體和精神都已疲倦的人，才想要下班回家休息，要求他們擠出笑臉來迎接客人，也確實強人所難。
每一個破曉都是新的一天。我在想，一個人要用甚麼樣的臉來迎接這一天?是嚴肅的臉，沒有表情的臉，或是開心微笑的臉? 是甚麼樣的心情，讓我們選擇用何種臉色來面對這新的一天。
摘編自《管理拾穗網誌》安瑟管理Arthur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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