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揭中共網軍認知戰：冒充美國選民 撕裂社會

美國中期選舉將至，網絡研究公司Graphika周五（10月30日）發表最新研究，發現被稱為「垃圾偽軍」（Spamouflage）的中共相關宣傳網絡仍在社交平台X活動。部份帳號正冒充美國選民，散播涉及選舉和社會議題的爭議性內容。研究還發現，參與相關活動的部份帳號，過去曾發布攻擊法輪功與神韻的帖文。

Graphika指出，這些手法與2024年美國總統大選前的活動相似。新研究辨識出三組活動：疑似遭移除帳號的後繼者、協助擴大傳播MAGA風格帳號內容的網絡，以及轉向美國政治的菲律賓文化帳號。

報告說：「這些帳號發文質疑美國選舉是否公正，也質疑美國民主制度的正當性。」

曾攻擊法輪功、神韻帳號 轉向美國政治

研究發現，部份如今大量發布美國政治內容的帳號，過去曾攻擊過中國異見人士、法輪功及神韻，為追溯這些帳號與原有網絡的關聯提供了線索。

例如，@ghosolutions在2023年和2024年發布過針對法輪功和郭文貴的圖片，並轉發已知的Spamouflage帳號帖文。自2024年起，它開始擴大傳播MAGA風格帳號@JosiTaylorah的內容，經常試圖引發人們對美國機構及民選官員的不信任。

另一個帳號@jspexplorer也曾發布針對郭文貴的內容。Graphika指出，自今年8月以來，它幾乎只回覆@JosiTaylorah的帖文，經常在帖文發布後10分鐘內留言。

@JosiTaylorah採用MAGA風格的網絡人設，擁有約1.47萬名追蹤者，經常發布涉及大規模槍擊、移民及選舉公正性的內容。

在另一組活動中，三個被Graphika高度確信與Spamouflage有關的帳號，曾發布針對法輪功、神韻及日本的內容。2024年8月17日，三者在23分鐘內先後發布針對法輪功或神韻的帖文；如今則持續擴大傳播名為「Coolture」的帳號內容。

舊帳號轉向美國選舉議題

Graphika指出，擁有約1.37萬名追蹤者的帳號「SpeedySMM」（@speedysmm4547），可能是先前遭移除的Spamouflage相關帳號的後繼者。

原帳號曾與親中網絡意見領袖及中國領事館帳號互動；新帳號自2025年6月起，開始發布涉及美國政治的分化性內容，包括在同年10月政府停擺期間批評民主黨領導層，以及評論移民政策。

另一個名為「Coolture」的帳號（@cooltureph_），原本專注於介紹菲律賓飲食和文化，2022年8月停止活動，直到2024年11月底美國總統大選結束數周後才恢復活動，並開始以英文發布親中內容。

2025年，Coolture幾乎完全轉向美國政治，發布具有分化性的論述和爭議性內容。截至10月30日，它擁有約20.16萬名追蹤者，但帖文通常只有數百次觀看。

Coolture既發布支持特朗普的內容，也發布反對特朗普的內容，並冒充美國選民，反對美國向烏克蘭提供資金援助，以及美國的貿易戰。它還利用一段AI生成的影片，宣稱美國是寡頭統治國家，而非民主國家，藉此質疑美國的民主程序。

Graphika表示，尚無證據足以確定該帳號是遭劫持、被出售，或因其它原因易手。另外9個疑似虛假親中帳號，也持續轉發其帖文並與之互動。

研究還發現，三組活動的英文帖文都曾出現全形標點符號，符合使用中文鍵盤輸入英文的特徵。

這些帳號發布的內容，大多由同一網絡內的其它帳號彼此轉發、留言，真實用戶的互動相對較少。

不過，SpeedySMM帳號是個例外。Graphika發現，它經常同時獲得真實用戶與虛假帳號的互動，但報告沒有進一步說明這些真實互動的成因或規模。

專家質疑實際影響

克萊姆森大學（Clemson University）瓦特家族創新中心媒體鑑識中心（Watt Family Innovation Center Media Forensics Hub）共同主任林維爾（Darren Linvill）一直在追蹤Spamouflage的活動。

他向美聯社表示，這項行動「根本不可能左右任何真正的政治討論」。

「Spamouflage出了名不擅長模仿真正的美國人」，林維爾說，「這不是他們的強項。」

林維爾表示，相較之下，這個網絡在壓制訊息方面更為有效。他指出，與這項行動有關的帳號「非常頻繁地攻擊和騷擾海外華人社群成員」。

他認為，這些騷擾行為也是北京打壓異議聲音的手段之一。

Graphika自2019年起監測Spamouflage。其2024年的研究發現15個X帳號及1個TikTok帳號冒充美國人士，另有跨平台的虛假帳號，假扮成一家以美國為焦點的媒體機構。當時，多數帳號未能在真正討論選舉的網絡社群中獲得顯著關注，但其中一段TikTok影片曾獲得150萬次觀看。

Graphika根據開放來源線索及業界合作夥伴的評估，高度確信這項行動與中共當局的相關行為者有關。

在回應美聯社詢問時，中共駐美大使館發言人劉暢（Liu Chang）在一份聲明中聲稱，北京「從未、也絕不會干預美國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