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討論了在過去兩年中的政策,從封鎖到兒童疫苗的推廣,其中有多少是基於有缺陷的科學。我們還想到了最近去世的弗拉基米爾澤連科博士,他其實是中共病毒早期治療的先驅。全國各地的醫生現在都在採用他的這些治療方法,但大多是悄悄地用,因為害怕失去他們的行醫執照。」里希說道。

不知怎麼的,在過去的兩年裏,我們被引導相信不需要測量實際的免疫力,只需要測量抗體水平作為代替。

今天,我將採訪耶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流行病學名譽教授哈維里希博士。里希說:「(我們了解到)疫苗對免疫系統造成損害,從長遠來看,使人們更有可能感染中共病毒(新冠病毒,COVID-19)更有可能感染其它呼吸道疾病。」

楊傑凱: 這裏是《美國思想領袖》,我是楊傑凱(Jan Jekielek)。

楊傑凱:哈維里希博士,歡迎你再次作客《美國思想領袖》節目。

里希:很高興見到你。

1. 抗體水平不代表免疫力 兒童疫苗效力無證明

楊傑凱:我想繼續我們幾個月前的談話,看一看有關兒童疫苗效力的最新訊息。這些疫苗現在已經在美國獲得授權,用於6個月以上的兒童。此外,你還為最近去世的澤連科博士撰寫了一篇相當出色的悼詞。我想請你談談你對他以及他的工作的看法。

里希:好的!

楊傑凱:讓我們從6個月以上兒童的基因疫苗獲得授權開始。

里希:這些疫苗並沒有被證明對六個月到五歲的兒童有效,或者對五歲到十二歲的兒童有效,而是接受了所謂的「免疫橋接」研究測量,測量抗體水平。在過去的兩年裏,我們已經了解到,抗體水平並不能準確代表免疫力。只有當你研究試圖預防的結果,無論是感染、住院還是死亡,這時你才能真正了解疫苗的效果。兒童疫苗的這些結果並沒有被研究,他們只測量了抗體。

儘管你認為抗體水平的急劇增加,反映出免疫力或某種免疫力,但是這並不真正足以了解疫苗的效果。所以,這只是一個假設,而且這種假設在其它方面也經不起證據標準的考驗。但是在過去的兩年裏,我們被引導相信不需要測量實際免疫力,而可以用測量抗體水平來代替。這不是公認的標準,也不是一種替代。毫無疑問,對於成年人來說,抗體水平與預防嚴重後果之間並沒有呈現出很強的關聯性。

楊傑凱:此外,這些抗體實際上會很快減弱,而且已被證明在成人中會減弱,那麼兒童的情況怎麼樣?

里希:我們對這一點還不是很清楚。當然,抗體必須減弱。如果它們不減弱,那麼我們的血液就不會流動,血液將被我們經歷的每一次感染所產生的抗體全部堵塞。所以它們會減弱,但免疫系統中有記憶細胞,它們是記憶B細胞,在骨髓中處於安靜的休息狀態,準備在受到類似感染的挑戰時開始製造這些抗體。因此你可以預計它們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弱,但這並不意味著一個人失去了免疫力。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有記憶,T細胞也有記憶,用於製造抗體,並在必要時使免疫系統再次發揮作用。

2. 自然免疫力 與疫苗的免疫力相同?

楊傑凱:自然感染產生的免疫力與疫苗的免疫力相同嗎?它是如何發揮作用的?  

里希:兩者大致相似。自然免疫力是多樣性的。免疫系統對每個違規分子表面的每個挑釁性成份都會產生抗體。病毒有許多不同的蛋白質和碳水化合物,基本上都從表面伸出來,包括刺突蛋白。免疫系統看到所有這一切之後,就為所有這一切製造抗體。它們被稱為中和抗體,與病毒結合併幫助終止病毒的生命、終結它們在人體內的存在。

然而,疫苗只對刺突蛋白產生一段非常狹窄的抗體,因為疫苗使身體產生刺突蛋白,這與整個病毒被免疫系統看到是不一樣的。接種疫苗後產生的抗體範圍要狹窄得多。因此,接種疫苗的問題在於,當刺突蛋白因為新的毒株而發生變化時,免疫系統製造與新毒株相關抗體的能力就會降低,甚至於在較長的時間內可能幾乎沒有效果。

楊傑凱:現在的情況如何呢?我們現在擁有的疫苗是為最初的變體設計的。我們現在面對的是Omicron變體,實際上差別很大。

里希:這是一個很好的觀點。到Delta為止,刺突蛋白的變化相對較少。因此,針對原始毒株製造的抗體對Delta有足夠的效力,仍然有一些合理的免疫力。對Omicron來說,事情變得很混亂。Omicron開始時,刺突蛋白有五十多處變化。後來,Omicron的子變種至少有30處變化或更多。

所以這是一個非常不同的刺突蛋白。它具有相同的整體結構,但由於所有不同部份的角度因變異而發生變化,抗體的結合效果並不理想。特別是,由原始毒株製成的舊抗體看到新的刺突蛋白後,它們會結合,但不夠強烈,所以不能再發揮中和作用。

3. 疫苗功效變成了負數 抗體並沒有中和毒株

它們成了干擾抗體而不是中和抗體。這就是我們在最後一劑疫苗後的4、6、8個月內看到所謂的疫苗的負面效力的原因。人們看到,疫苗功效變成了負數。這是因為免疫系統仍在為原來的毒株製造抗體,而這些抗體並沒有中和新的毒株。因此,新毒株受到了保護,免疫系統試圖為新毒株製造的新抗體失效,因為它與這些新抗體結合的一些位置被針對原毒株的舊抗體所阻擋,而這些舊抗體現已失效。

楊傑凱:你是說疫苗的效果是負面的。從實際情況來看,這意味著甚麼?

里希:這意味著——人們在英國的公共衛生數據中看到這一點——到今年3月他們停止報告時為止,根據疫苗狀況和年齡,報告了每10萬人口的感染率。他們按年齡組比較了接種過三種疫苗的人、接種過一劑加強針的人,和完全沒有接種疫苗的人。結果顯示,在每個18歲以上年齡組,接種疫苗的人的有症狀感染率比未接種疫苗的人大約高三倍。

你可以說接種疫苗的人和未接種疫苗的人生活方式不同,所以某個群體可能更容易受到感染。這(註:較高感染率)可能是一個群體,也可能是另一個群體。如果這樣講(註:生活方式不同),那幾乎可以把任何事情合理化。但是這(註:生活方式不同)仍然無法解釋3倍的差異。正如我們的流行病學家所相信的那樣,它(註:是否接種疫苗)可能解釋1.5倍的差異。

因此,在每次接種後的一定時間內仍然有較高的感染率。在第二劑mRNA 疫苗之後,看起來它對大多數無症狀感染者有好處,藥效可能持續10到12周。在第一劑加強針以後,也就是第三劑以後,藥效下降到6到8周。在第四劑加強針之後,藥效可能降至四周,然後會消失,並開始轉為負面。

4. 接種第四劑疫苗四周後 更容易被感染

里 希 表 示,民 眾 被 告 知,戴 口 罩 可 以 減少 傳 播 風 險,封 鎖 可 以 減 少傳 播 風 險。 這些 都 是 似 是 而非 的 說 法。(unsplash)
里 希 表 示,民 眾 被 告 知,戴 口 罩 可 以 減少 傳 播 風 險,封 鎖 可 以 減 少傳 播 風 險。 這些 都 是 似 是 而非 的 說 法。(unsplash)

楊傑凱:因此底線是,你在接種第四劑疫苗的四周後就變得更容易被感染,是這樣嗎?

里希:正確。事實上,在每次接種後的第一周或10天,你也更容易受到感染,因為免疫系統需要這麼長時間來處理它的工作。疫苗對免疫系統有一個最初的降低作用。這就像免疫系統在接種疫苗後進入休克狀態一個星期。然後,它從休克中恢復過來,並發揮功效。這種功效持續的時間不定,12周、10周、8周、6周,取決於我們談論的是哪種疫苗或加強劑。

楊傑凱:這是非常重要的,我在節目中還沒有和觀眾談到這個問題。在第一周的時間裏,你實際上很容易受到感染,不僅僅是中共病毒(COVID-19、冠狀病毒),還有其它東西。這一點通常還沒有被議論過。

里希:有一個非常奇怪的反科學的宣傳活動,反對談論這個問題。原因是,我們已經看到,疫苗可能達到的最佳療效與疫苗在現實生活中的實際療效被混為一談。

比如說,你是在做隨機的對照試驗,你知道一種藥物不可能在服用該藥後的兩周內起作用。你會問:「這種藥物的最佳療效是甚麼?」你又說:「我不打算計算前兩周,因為我們知道它不可能在這兩周內起作用。」如果說,你是在尋找療效,這麼做沒有問題。但是如果你在尋找危害,那麼前兩個星期也要算。

你可以服用一種藥物,然後說:「我就在家裏憋上兩周,直到這種藥物起作用再出去。」人們會想到這一點。這就是你服用藥物或接種疫苗時得到的經驗。他們用疫苗的實際療效曲解了理論療效,因此排除這些疫苗實際上導致感染風險增加的那段時期,而且他們肯定沒有告訴人們,「在你接種疫苗後的10天內待在家裏,直到可以安全外出」。人們在很多數據中看到,在最初的7天裏,受益是緩慢增加的,而且除了中共病毒之外,這些人還出現了其它感染。在兩年的時間裏,我們把似是而非宣稱為科學。問題在於,非專業人士無法分辨似是而非和科學之間的區別。他們把似是而非當成科學,但那不是科學。科學要求你真正進行測量和研究,在隨機試驗,或非隨機但受控的試驗中,看到人身上發生的真實情況,獲得足夠的證據,進行足夠的研究,才算遵循了科學。由於發現某種生物機制,就說某個東西應該有效,這叫作似是而非。

楊傑凱:可以把這種似是而非當作功效嗎?

里希:(這種似是而非當作功效)可以當作證據的替代物。

5. 保持社交距離戴口罩 可減少傳播風險

楊傑凱: 作為證據的替代物?好吧,請解釋一下。

里希:我們被告知,只要保持社交距離就可以減少傳播風險, 戴口罩就可以減少傳播風險,封鎖可以減少傳播風險。這些都是似是而非的說法。有研究結果嗎?要想知道這些做法是否有用, 唯一的辦法是通過可靠的、高質量的研究。

據我所知,沒有人做過關於保持社交距離的研究,當然,也沒有一個可靠的研究,因為在大量的人群中持續地、長期地進行監測是非常困難的。這樣的研究你怎麼能做得到呢?

至於戴口罩,有兩個問題是值得研究的:第一,戴口罩對戴口罩的人有甚麼好處?第二,戴口罩對控制源頭,也就是對戴口罩者周圍的人有甚麼好處?源頭控制對我們這個社會很重要,對一個有興趣保護我們的政府也很重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