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首富馬斯克在2022年9月30日人工智能日(AI Day)推出一款名為Tesla Bot或Optimus的人形機械人。馬斯克旗下公司宣稱,他們的目標是生產數百萬部「功能極其強大」的機械人,預計每部售價二萬美元。目前外界仍未知道究竟這些機械人能處理多複雜的工序,但馬斯克承認,能在大型工廠使用這些機械人取代工人還有一段很長的路。不過,隨著人工智能的急速發展,馬斯克所謂「很長的路」,可能只是10年間的事。

當然,經濟學家很早便察覺到這個危機:大量機械取代工人,後者成為失業大軍,在政治上是一個計時炸彈。當初經濟學家還以為這只會影響到產業工人,但人工智能再加上機械人,波及的範圍遲早會擴展到醫療、工程、建築、教育等。換言之,專業人士如醫生、工程師、教師等都會面對被淘汰的威脅。

荷里活電影預言的未來世界更恐怖:《鐵甲威龍》(RoboCop)裏執法的是機械人、《未來戰士》(Terminator)裏統治未來世界是一部名為「天網」的超級電腦,它生產、控制的機械人要將人類趕盡殺絕。這個恐怖未來真的會出現嗎?很弔詭地,正是馬斯克本人曾在2017年警告,「殺手機械人」不是科幻小說的角色,而是真的有可能出現。

馬斯克沒有誇大其辭。事實上,近年在戰場上大量應用的無人機(drone)已是殺手機械人的雛形,無論精確程度、追蹤能力、殺傷力等都遠勝人類軍隊,因此在戰場上出現「殺手機械人」差不多是必然出現的結果!假如對戰雙方都擁有高科技,那麼「殺手機械人」大戰的科幻小說情景就會變成現實。

當人工智能出現的時候,哲學家提出了一個問題:人的智慧可否駕馭人類自己創造出現的人工智能?這個疑問有兩個層次:首先,人工智能能否在各方面都超越人類智慧?其次,人工智能會否做出一些危害人類的事情?就第一個層次而言,大部份哲學家都認為,雖然人工智能在不少方面,例如:運算、忍受沉悶刻板的工作、不會疲勞等能力超越人類,但在創造力、自由意志等領域仍是人類獨有,甚至是界定人類智慧的基本條件。其實,創造力和自由意志也是關鍵所在,假如機械人擁有「自由意志」,而又在各方面都超越人類,人類還有甚麼「本錢」控制機械人?

中國古代聖賢有「人禽之別」之說。人之所以為人,與動物和機器的分別在哪裏?人是萬物之靈,除了智慧,還有善惡之心。人類創造出來的機械人,會懂得分辨善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