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澄清事實真相(下)


目錄:

(四)無視中共對信仰的迫害
(五)孔院不會涉及的話題

接上文:中共干涉西方大學 德國兩所孔子學院被關

中共歷來迫害人權,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這種迫害表現在對各階層人士的迫害,比如對維權律師的綁架、關押、判刑,對揭露時弊的記者的打壓,對上訪百姓的迫害。

對人權的迫害是一個專制統治的國家所特有的表現,它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必然要建造一個一言堂的社會,剝奪他人基本人權的社會。

而在中共實施的人權迫害中,最慘烈的要數它對信仰者的迫害,如對西藏、維吾爾族、法輪功等團體的迫害。中共視信仰者為最大的敵人和威脅,因為真正的信仰者有堅定的信念、堅強的意志和為真理赴湯蹈火的精神。

而中共奉行的「假、惡、鬥」給人帶來的只是恐懼和打壓,中共感到自身的合法性和控制權受到極大的挑戰和威脅,因而對信仰者的打壓絕不手軟,而且極邪惡之大全地對他們妖魔化和進行滅絕性的迫害。

因而,中共對這些群體的迫害就備受國際社會的關注及強烈譴責。這也是為甚麼人們譴責孔子學院將這些團體作為禁忌話題的一個主要原因。而那些淪為中共代言人的孔院院長們無視中共對信仰的迫害、對人權的迫害,也是有目共睹的。

在本篇我們繼續關注徐豔如何在她的新聞辯護會上無視中共對信仰的迫害的。

(四)無視中共對信仰的迫害

在徐豔的整個辯護會上中共對人權,特別是對信仰者的迫害多次被聽眾提及,比如維吾爾族的清真寺被毀掉、禁止法輪功學員在孔院任教的問題等。在此我們針對徐豔對這些提問的回答進行分析說明,以澄清事實真相。

對維吾爾族人的文化被毀壞的看法

在現場有一位法國女士,說自己是位攝影師,曾四次去過中國旅遊,2017年獨自拜訪了維吾爾族人居住的地方,參觀過一座矗立在戈壁灘上的具有1,000年歷史的穆斯林教堂,拍了很多照片。後來經查證,她得知這座教堂已於2018年被拆毀,並拿出照片來展示。

主持人艾西爾讓她把照片遞到台前,隨後舉起照片對在場的聽眾說,這是那所被毀壞的穆斯林教堂的照片。

 主持人艾西爾(Georg Escher)給大家看那張穆斯林教堂被毀壞後的照片。左圖:徐豔本人(影片截圖)
主持人艾西爾(Georg Escher)給大家看那張穆斯林教堂被毀壞後的照片。左圖:徐豔本人(影片截圖)

女攝影師還遞給艾西爾另一張照片說,她拜訪過居住在一個小鎮的維吾爾族人,給那裏的老式而漂亮的房屋拍了照。但當地的維族人告訴她,這些房屋馬上要被拆毀了。

 主持人艾西爾(Georg Escher)舉著照片,聽女攝影師講述這些老房子將要被拆毀的故事。(影片截圖)
主持人艾西爾(Georg Escher)舉著照片,聽女攝影師講述這些老房子將要被拆毀的故事。(影片截圖)

針對法國女士的發言,徐豔一方面說,她帶著很大的憂慮來觀察這些事,另一方面卻說這是中國的新發展帶來的結果。

艾西爾針鋒相對地說:如果這些老房子被拆毀了,說明這個文化被消毀了。他接著問,(中共)是要建立一個新城市,還是要銷毀這個城市裏的文化呢?

那位法國攝影師跟進說,那座上千年的清真寺建在戈壁灘上,也不會影響誰,但對穆斯林信徒來說卻非常重要,這是他們作為信仰者禱告的地方。她不明白為甚麼中共要毀掉它,問徐豔孔院不是傳播中國文化嗎,是否可以討論這個話題?

徐豔說,與孔院舉辦的文化活動沒有關係的內容,她不會去談,也不會特地去邀請哪位宗教領袖來參加談論。她強調孔院的任務是傳播語言和文化,還說,孔院曾經在電影節上放映過關於維吾爾族人的影片。

值得一問的是,如果傳播文化是孔院的一個任務,那麼孔院傳播的是甚麼樣的文化?中國少數民族信仰者的文化就不在其中了嗎?

關於徐提到的那部維吾爾族的影片,我們在第五部份已分析過,在紐倫堡孔院主辦的第四屆電影節上放映的那部紀綠片《偷》,只是反映新疆維吾爾族人中一群小偷們在現實社會中的悲苦生活,但並不涉及在中共統治下造成他們這種命運的社會原因,更不會涉及維吾爾族人的文化、教堂被毀壞的問題、上百萬人被關在大集中營裏被剝奪了信仰的問題。

在中國5,000年的傳統文化中,人們一直相信上天、相信佛道神,相信孔子的儒家思想。然而中共敵視這一切,竭力摧毀這一切屬於精神信仰的東西。

例如,中共發動的「文化大革命」搗毀了大量的古蹟、寺廟、文物,搗毀了孔廟、孔林,還砸毀了大量的道觀、寺廟,甚至強迫尼姑、和尚還俗、結婚。

中共歷來破壞少數民族的文化,在西藏、新疆強推漢語,目的是讓與他們的信仰緊密相關的文化消亡,同時中共還強迫他們歌頌和歸順於中國共產黨。

如果民眾都有自己的信仰、自己的文化,對中共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威脅,它就不能愚弄百姓,靠謊言欺騙建立的政權就難以為繼。

對法輪功信仰團體的看法

在徐豔的解釋會上有四次涉及到法輪功的話題,她是怎麼反應的呢?

第一個問題:艾西爾說自己看過一份孔院的合同,裏面明確寫到禁止錄用法輪功學員,問徐豔對此的看法。

徐豔說,她看了那部紀綠片「假孔子之名」(加拿大華裔Doris Liu導演的獲獎片),不過她查看了漢辦和紐倫堡孔院的中方講師的合同,裏面沒有寫禁止法輪功學員任教的要求。

Doris Liu的獲獎影片裏展示了一個不爭的事實,在孔院的教師合同裏明確寫明,修煉法輪功的人不能任教。

我們在前文中已談過,孔院總部總幹事許琳對BBC明確表示過,禁止法輪功學員在孔院裏任教。

即使孔院總部不把這一點寫在合同裏,而這個規定對孔院院長來說是心知肚明的。況且這個規定完全可以通過其它途徑下達給各個孔院院長。在迫害法輪功的過程中,中共有意不留下紅頭文件,以免走漏風聲,留下把柄,這已是常態,可謂做賊心虛。

徐豔的回答是有意迴避問題的實質,即中共對法輪功信仰者的迫害。

第二個問題:在現場有一位生活在紐倫堡的男士反駁了徐豔的回答,說他自己參與了「假孔子之名」的導演Doris Liu應德國人權組織的邀請於2019年在德國巡迴放映的項目,了解得很清楚法輪功學員不能在孔院工作,問徐怎麼解釋?

徐豔沒有正面回答,卻反問男士是否參加過紐倫堡孔院的活動,並希望他能多了解該孔院。

不僅如此,她還說,在紐倫堡孔院的合同上寫著孔院的項目是由埃爾蘭根-紐倫堡大學決定的,沒有寫著是由中共來決定;還說,人們應該換一個角度來看問題,中國是這樣的有勇氣,人們(德國人)說這是我們的文化學院,不許中國人來領導,來安排項目。

首先徐豔試圖轉移視線,反問那位男士是否參加過紐倫堡孔院的活動,以此來堵他的嘴,好迴避他所提出的事實。

再者,她還以埃爾蘭根-紐倫堡大學決定合同來掩蓋這一事實,並為中共說好話,她為中共運用這一手法可謂嫻熟、老道。

然而,事實並非如徐豔所說,即使合建孔院的西方大學決定教師的合同,正如我們在本報告中已論述的那樣,中共對西方大學的干擾是無孔不入的,比如,漢辦以高額資金提供一個教授的職位,要求柏林自由大學遵守中共法律;維多利亞大學孔院中方院長脅迫該大學停止放映《假孔子之名》,特拉維夫大學關閉法輪功畫展。

第三個問題:針對徐豔不斷掩蓋的說辭,國際人權組織(Internationale Gesellschaft fur Menschenrechte)明確地向她提出了一個問題:法輪功學員是否能在紐倫堡孔院工作?

徐豔答,能不能在孔院工作要看那個人是否有資格、有語言能力等;並說,她和自己的幾個學生聯繫過,他們煉過法輪功。她反對法輪功團體被迫害,但是認為法輪功是個極其神秘的修煉方式;還說,鑒於法輪功所修煉的東西,她自己不會成為(這個團體)的朋友。

對此,我們做以下的分析說明:

1)徐豔很清楚,法輪功學員不能在孔院教書是孔院總部的一個硬性規定,也就根本不存在考核法輪功學員是否有教學能力的問題。

法輪功的修煉原則是「真、善、忍」,中共信奉的「假、惡、鬥」與之背道而馳,所以中共將法輪功視為絕對的禁區,並且不遺餘力地打壓這個信仰團體。

徐豔應該十分清楚,她可以去放映不反映人權問題的西藏、維吾爾族人的電影片,但是法輪功的話題,百分之百不準觸及,否則就踩了中共的紅線。

2)徐認為法輪功是個極其神秘的修煉方式,但是神秘還是不神秘並不是評價一個修煉法門好與壞的標準。

比如,一個非基督徒,看基督徒在教堂裏做禮拜、禱告,可能會覺得這很神秘;一個不信佛的人,看佛教徒在廟裏唸經、燒香等也會覺得這很神秘。還有,真正的修煉法門裏都會涉及到許多超常的現象,如天目(第三隻眼睛)、遙視功能等。

沒有宗教信仰的人認為這些很神秘,這可以理解,但是不能因此就斷定,基督教或佛教本身有問題。

同理,徐豔如果以這種方式來斷定法輪功好壞的話,顯然是荒謬的。

3)徐說,鑒於法輪功所修煉的東西,她自己不會成為(這個團體)的朋友。首先得問,她所了解法輪功嗎?據她自己介紹,她只是從她的學生那裏了解的,也就是說她並沒有看過法輪功的書。這樣的話,她判斷法輪功是不是太偏頗、太草率?

事實上,法輪功的主要著作《轉法輪》於1995年1月4日開始在中國官方出版社發行;1996年1月,名列北京市的暢銷書排行榜。此書至今被翻譯成四十多種語言,在全世界公開發行。

在1993年北京東方健康博覽會上,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被大會授予「受群眾歡迎氣功師」的稱號。從法輪功1992年5月13日傳出截至1994年12月31日,他應各地官方氣功科學研究會邀請,在中國各地共舉辦了56期法輪功面授班。

1995年3月13日,李洪志先生應邀在中國駐法國大使館文化處舉行了一場講法學習班,這是他首次在海外教功。[1]

也就是說,當時,李洪志先生在國內外傳功是受中共官方支持的,根本沒有違反中國的任何法律,還受到中國官方的嘉獎。

法輪功的修煉原則是「真、善、忍」,這正是中國5,000年的傳統文化中所倡導的理念、文化的精髓,也體現了國際社會認可的普世價值,因而他至今已洪傳至世界上百個國家和地區,深受各族裔民眾的歡迎,已獲得3,500多相褒獎。

1999年,中共江澤民集團卻對法輪功發動了慘無人道的迫害。

而全世界只有中共在禁止法輪功,不僅僅是禁止,而且是滅絕性地迫害這個信仰群體。一個甚麼樣的國家能如此喪心病狂地迫害信仰「真、善、忍」的民眾呢?

如果徐豔對這些基本事實毫不了解的話,她就無法正確評價法輪功。

中共為了打壓法輪功,對法輪功極盡誣衊、誹謗之能事,對法輪功妖魔化、污名化。我們只能希望徐豔不要輕易受中共宣傳的影響。

第四個問題:在徐豔的解釋會即將結束前,那位紐倫堡的男士再一次發言,對徐說,法輪功在90年代(指1999年7月20日前,即被迫害前)在中國非常受歡迎。此功法非常平和,其修煉原則是「真、善、忍」,而中共卻對他進行殘酷迫害,甚至活摘法輪功學員的器官。他認為這是作為中國問題的專家們要正視的問題。他最後問徐,法輪功不也屬於中國5,000年的文化嗎?

徐豔馬上說,如果談到中國5,000年的文化,首先是人們要學習漢語的問題,法國學漢語的人數是德國的7倍。

她有意地百分之百地轉移了法輪功的話題。

而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震驚了全世界所有善良的人,這是對全人類道德底線的挑戰。

《活摘》(英語:Human Harvest)又名《大衛戰紅魔》(英語:Davids and Goliath),獲得2015年皮博迪獎、2015年AIB國際調查性紀錄片大獎獲獎紀錄片。該片記述了諾貝爾和平獎被提名人大衛·喬高和大衛·麥塔斯對發生在中國的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進行的獨立調查,揭露了中共實施的反人類、群體滅絕的罪行。[2]

2016年6月22日下午2點,加拿大前亞太國務卿大衛.喬高(David Kilgour)、資深調查記者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和加拿大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在美國國家記者俱樂部聯合發佈中共強摘人體器官的最新調查報告。調查結果表明:中國器官移植手術數量每年約為6萬至10萬例,從2000年至2016年可能高達150萬例;這些器官的主要來源是法輪功學員。[3]

英國《衛報》報道,調查中共強摘器官的「獨立人民法庭」(Independent people』s tribunal)於2019年6月17日在倫敦宣判結果,判定中共活摘良心犯器官的行徑已存在多年,並仍然存在,法輪功學員是器官供應的最主要來源。[4]

2012年12月12日,歐洲議會通過了制止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及良心犯器官罪行的決議。[5]

2016年6月13日,美國國會眾議院一致通過343號決議案,要求中共立即停止針對法輪功學員等良心犯的「強摘器官」行為。[6]

此外,澳洲、加拿大、以色列、意大利、愛爾蘭、捷克、比利時等多國政府部門、機構相繼通過了決議案,制止中共強摘器官的罪行。

像徐豔這樣在海外生活了30年的華人,充份享受了西方民主社會的自由,卻對在當今中國遭受慘無人道迫害的最大群體法輪功如此冷漠,這無疑是對她的良心和道義的考慮。

對西藏問題的態度

除了上面提到的維吾爾族和法輪功的問題,也有關於西藏的提問。

人權協會西藏倡議組織(Tibet Initiative Deutschland)當場向徐豔提問,說給徐豔曾寫過信,問是否能邀請她參加該組織關於西藏問題的討論。

徐豔說自己不是研究西藏問題的,沒有足夠的知識參加這類討論,所以回絕了邀請,還說已向該組織推薦了埃爾蘭根—紐倫堡大學國際人文科學研究院的學術負責人Dr. Rolf Scheuermann,說他是西藏問題的專家。

關於徐豔提到的那位德國西藏問題專家,我們在本報道的第五部份已談到過,貝克施泰以他為例說明孔院和西藏專家主辦西藏人權問題討論,事實上,他在「圓桌論壇」上並沒有觸及西藏實質性的人權問題。

人權協會西藏倡議組織還問徐豔會不會在孔院的圖書館裏存放一位西藏作家的書,該作家因為描寫西藏的文化而被囚禁過。

徐豔說該作家的名字她還不熟悉,但至於她能不能、願不願意把放這樣的書放在圖書館裏,她隻字不提。

在徐的解釋會結束後,2020年10月23日,人權協會西藏倡議組織發表了一篇題為「孔子學院回應批評」的聲明,其中寫道,「對於批評性問題的反應,徐主要是給予含糊其辭的回答和個人觀點。比如,她個人反對(中共)的迫害,但覺得法輪功的修煉很神秘。」[7]

文章還說,徐說運用「軟實力」傳播中國5,000年文化是合法的,按照徐的說法,西藏、新疆等題材最多只能在2016年 以「中國志」為主題的電影節上找到位置。

該組織認為,鑒於此態度,孔院只是在極小的視角範圍內向西方人傳播中國的文化。中國少數民族的文化和傳統在德國這裏也受到了歧視。中國說西藏是中國的一部份,那麼按照孔院的說法,西藏也該屬於5,000年傳統文化。

「但目前,藏族文化正面臨滅絕的威脅,藏語在本國也得不到推廣。因此,徐豔博士的觀點與中國的宣傳態度絕對一致。」

自此,我們分析了徐豔對遭受中共迫害的信仰團體或民族的態度,從她的反應可以看出,她無視中共對信仰團體的迫害,還找各種理由為中共辯護。

(五)孔院不敢涉及的話題

主持人艾西爾問徐豔紐倫堡孔院是不是舉辦過涉及中共禁忌話題的活動,例如三T (Tibett,「六四」Tiananmen, Taiwan,開頭的字幕均為T),還有維吾爾族、香港等話題。

徐豔反駁說,孔院舉辦過兩屆中國電影節(2014年第三屆、2016年第四屆),是與德國聯邦政治教育中心(Bundeszentrale fur politische Bildung)合辦的,並認為,這說明這個德國的政府部門看重了孔院談及政治話題的能力。她提到,電影節中有涉及到西藏和維吾爾族的影片。

我們在本報告的第四部份、第五部份中已詳細地說明了德國聯邦政治教育中心雖然兩次支持並參與了孔院的電影節的活動,甚至還提供資金,但都沒有談及人權問題。

而徐豔特別強調德國政府部門對孔院的支持,目的是不言而喻的。

為了表明紐倫堡孔院不像批評者說得那樣禁止一些話題,徐豔還舉了三個例子:1. 孔院曾經放映過一部反映1989年「六四」被鎮壓的影片;2. 孔院舉辦過「民族志」的中國電影節(第四屆),其中放映了藏人導演的影片,並邀請了專家參加「圓桌論壇」;3. 在2019年香港的抗爭運動進入高潮時,邀請了香港的藝術家在孔院的「藝術空間」舉辦畫展。

我們來看看她所舉的例子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大。

針對例1. :關於放映「六四」話題的影片問題,徐豔沒有給出該影片的名字,據孔院網提供的信息,從2010 年開始,紐倫堡孔院每兩年舉辦一次中國電影節。我們查找了紐倫堡孔院網站的有關電影影片的消息,包括在網上搜尋有關每部影片的內容簡介,都沒有發現如徐豔所介紹的「六四」的影片。[8]

事實上,孔院要表現「六四」話題的話,在孔院總部眼裏是犯了大忌諱,例如:2015年漢堡孔子學院的中方院長因組織了一個與1989年天安門廣場大屠殺有關的活動後,就被召回了中國。[9] 想必徐豔絕不會去觸犯這個大忌的。

針對例2.: 徐豔以「民族志」的電影節放映西藏影片(藏人萬瑪才旦導演的影片《塔洛》)為由,說明孔院沒有禁忌。我們在第五部份已做了詳細的分析,此片雖然涉及到西藏話題,但是與西藏的人權問題、信仰問題毫無關係,也就沒踩中共的紅線。在該電影節期間舉辦的「圓桌論壇」上專家們也沒談人權話題。

值得注意的是,徐豔的論調和說辭和貝克施泰的一樣,都不符合事實。

針對3.:在孔院網站上我們查到有關香港畫家在孔院辦藝術展的消息。 此畫展舉辦的時間為2019年10月至12月,女畫家是來自香港的曲淵澈(Vvzela Kook)。

據孔院網消息,曲淵澈1990年出生在大連,2013年起在香港生活和工作。[10] 也就是說,她還是屬於在中共的共產主義意識型態下教育成長的的大陸新一代人,還不是在香港土生土長的年輕人。至於曲淵澈本人是否支持在香港街頭上冒著生命危險為自由抗爭的香港人,我們不得而知。

從孔院報道的畫展的內容來看,該畫展本身並沒有反映香港人為爭取民主自由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抗爭運動,儘管這在當時是個熱門話題。[11]

另外,漢辦也報道了曲淵澈的畫展,這說明此畫展是經得起漢辦的政治審核的。[12] 不過,有趣的是漢辦的這篇報道根本沒提畫家來自香港。

談到孔院禁忌的問題,我們有必要提到一點:在紐倫堡孔院的活動報道中,我們沒有發現任何與台灣有關的活動報道。

徐豔的丈夫朗宓榭(Michael Lackner)曾於2017年獲得台灣第10屆科技部杜聰明獎(Tsungming Tu Award )。[13] 照說,紐倫堡孔院談及台灣的話題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台灣也是紐倫堡孔院的禁忌話題。

綜上所述,中共的禁忌話題,無一例外在紐倫堡孔院也是禁忌話題。儘管徐豔想方設法去掩蓋這一點,但也是徒勞的,因為孔院是中共設立的附屬機構,所以孔院也就不會去為維護人權、信仰自由發聲了。

最後,我們來談談對徐豔舉辦這個解釋會的總體評價:

我們很明顯地看到,徐豔運用了以下的方式來對付批評性的問題:

1)轉移話題,把人們的視線從批評性的話題上引開,迂迴式地為孔院開脫。如說紐倫堡孔院有理事會、高級顧問委員會,德國教師多於中國教師,想藉此說明,孔院有自主性,不受中方影響。

2)混淆概念,為孔院辯解。如在電影節上所放映的西藏及維吾爾族人的影片本與人權沒有關係,她卻多次拿來當例子,想說明孔院沒有禁忌。

3)掩蓋事實,為中共站台。比如她強調維吾爾族人的房子、清真寺被拆毀是由於中國的發展帶來的,從而掩蓋中共毀滅少數民族信仰和文化的事實。

4)迴避實質問題,比如對法輪功的態度,不願正視中共對信仰「真、善、忍」民眾的滅絕人性的迫害。

總之,徐豔的出發點是維護中共,因而不會去正視中共的人權迫害,更不會去批評中共。她的這個表現恰恰證明了,孔院是中共的代言機構。

試想,被翻譯為四十多種語言的《轉法輪》能在孔院圖書館裏存放嗎?榮獲國際大獎的紀錄片《活摘》能在紐倫堡孔院舉辦的電影節上放映嗎?#

(待續)

資料來源

[1] 李洪志先生,https://zh.wikipedia.org/wiki/李洪志
[2] Human Harvest, https://www.humanharvestmovie.com
[3] 《最新報告:中共強摘器官數量驚人》,2016年6月23日,https://www.epochtimes.com/b5/16/6/23/n8026568.htm
[4] China is harvesting organs from detainees, tribunal concludes, 17. Juni 2019, 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19/jun/17/china-is-harvesting-organs-from-detainees-uk-tribunal-concludes?CMP=Share_AndroidApp_reddit_is_fun
[5] Entschliesung des Europaischen Parlaments vom 12. Dezember 2013 zu Organentnahmen in China (2013/2981(RSP)),http://www.europarl.europa.eu/sides/getDoc.do?pubRef=-//EP//TEXT+TA+P7-TA-2013-0603+0+DOC+XML+V0//DE
[6] H.Res.343 – Expressing concern regarding persistent and credible reports of systematic, state-sanctioned organ harvesting from non-consenting prisoners of conscience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including from large numbers of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and members of other religious and ethnic minority groups,https://www.congress.gov/bill/114th-congress/house-resolution/343/text
[7] KONFUZIUS INSTITUT REAGIERT AUF KRITIK – TIBET INITIATIVE NIMMT STELLUNG,23.10.2020,https://www.tibet-initiative.de/konfuzius-institut-reagiert-auf-kritik-tibet-initiative-nimmt-stellung
[8] 中國電影節,https://www.konfuzius-institut.de/cn/精彩活動/電影節.html,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9月29日,
[9] Heike Klovert, Kultur aus Peking – unter Aufsicht der Partei, 30.11.2019, https://www.spiegel.de/lebenundlernen/uni/konfuzius-institute-an-deutschen-unis-kultur-aus-peking-a-1298843.html
[10] 《藝術家駐地項目》,https://www.konfuzius-institut.de/cn/藝術空間/藝術家駐地項目.html,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9月29日。
[11] 《曲淵澈作品展在紐倫堡—埃爾蘭根孔子學院藝術空間開幕》,2019年11月19日,http://www.konfuzius-institute.de/?pid=nuernberg-Erlangen/2019/1110,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10月29日。
[12] 《紐倫堡-埃爾蘭根孔子學院舉辦曲淵澈作品目錄發佈會》,20199年12月13日,http://www.hanban.org/article/2019-12/13/content_796330.htm,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年10月29日。
[13] 《第十屆科技部杜聰明獎》,https://tmtaward.wordpress.com/prof-dr-michael-lackner-2